甄好的人皮面具,揭到一半,容珩的手机响了,是雷炎打来的。
担心又出了什么状况,容珩按下了接听键,谁知……
“总裁,傅少出事了!”
一听说傅之凛出事了,容珩想也没想就立马转身,边走边对守在病房门口的医护人员说:“看好她。”
看着着急往外走的容珩,甄好知道是又出事了,并且还是十分着急的事,不然容珩不会丢下快死的她。
上次是被老爷子和老太太打断,这次又是其他事情,难道是上天不想让容珩看到她的真面目?
容珩走出甄好的病房,才开口问电话那头的雷炎,“具体是什么情况?”
“跟着傅少一起去采药的人传回来消息,说是雷少前脚采到药,后脚就追崖了,三千米的高度,几乎没有活路。”
看来这是有人不想让甄好活!
容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到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联系当地相关单位,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连傅之凛都敢动,可见对方胆子不小。
也是打算让甄好必死无疑的,但不管是谁,他都会把他揪出来!
容珩重回病房的时候,甄好已经睡着了。
紧闭着双眼的她,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轻微起伏的话,就好像已经……
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又戴了回去,容珩伸手轻轻触碰,下一瞬又把手收了回来。
她本就没剩多少力气,而且才刚睡着,还是不要打扰她休息了。
吩咐医护人员,“照顾好她,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
傅之凛出事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傅家人的耳朵里。
凌馨予怂恿傅之凛的父母来去公司找容珩。
“伯父,伯母,之凛可是你们唯一的儿子,现在却因为他丧了命……”凌馨予指着容珩,“你抢了我儿子还不算,现在还害死了我伯父伯母唯一的儿子,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啊?”
傅母满脸泪痕,“阿珩,之凛出事的消息是真的吗?”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
她不信!
她也接受不了。
容珩不答反问,“谁告诉您的?”
傅母想也没想,“馨予说的,她说之凛是去帮你办事,然后从悬崖上摔下去了。阿珩,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之凛之前跟着他师父,上山下海的,从来都没有出过事,怎么这次就……”
傅母哭的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能不哭,傅之凛是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
结婚前两年,她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想着先跟丈夫过一下二人世界。
结果呢!
想要孩子的时候,居然怀不上了。
医院跑了个遍,丈夫和她都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怀不上孩子。
找人看了,说是她和丈夫八字不合,这辈子都很难有子嗣。
意思就是他们两个不适合结婚。
丈夫的父母,怂恿丈夫跟她离婚,可是丈夫不愿意,说哪怕这辈子不要孩子,也不会不要她。
丈夫也是父母的独苗,她怎么忍心让丈夫绝嗣。
偷偷去了一个丈夫找不到的地方,一走就是五年。
原以为五年过去,丈夫早就移情别恋,谁知意外重逢,丈夫还是非她不可,就这样她又跟丈夫再续前缘。
他们都做好了这辈子没孩子的打算,谁知道重逢的第二年,她竟然怀孕了。
孩子虽然怀了,但整个孕期都在提心吊胆,而且她孕吐特别严重,从怀孕一直到上产房,都还在吐。
总之为了生下傅之凛,她受了很多苦。
就算是这样,她也甘之如饴。
因为那是她和丈夫爱的结晶。
所以她和丈夫,都很宠他,只要是他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会想办法给他弄下来,现在却告诉她,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子……
没了!
傅母的心情,容珩能理解,也知道傅之凛对她的重要性,他安抚,“阿姨,您刚才也说了,他从小跟着他师父,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危险的地方,什么样的危险情况都遇到过,他不会有事的。”
凌馨予冷笑,“你说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了?三层楼掉下来都活不了,更何况是三千米,说不定早就摔成了肉泥!”
那人说了,让她故意拱火,好破坏陆傅两家的关系。
让容珩无暇顾及其他。
容珩闻言,看向凌馨予的目光更加没有温度了,“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傅之凛前脚出事,后脚她就怂恿傅之凛的父母来找麻烦,看来想要找幕后凶手,可以从她下手。
凌馨予的眼神一下子就飘忽不定了,“我有个朋友刚好是那边的,出事的时候,立马就发消息给我了……”
容珩黑眸微眯,“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出事的就是傅之凛呢?”
“我,我当然知道了,我昨天在街上碰见之凛了,我见他很着急的样子,就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说是你的保姆中毒了,他要去找一味很难找的药材,还跟我说了地方。”
容珩似笑非笑,“那还真是挺巧的!”
容珩不笑的时候,其实没那么可怕,他笑起来反而让人无端生寒。
就好像现在,凌馨予的后背不自觉的起了一层薄汗,却还是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平静,“总之,你害死了我伯父伯母唯一的孩子,你得给一个交代!”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已经死了?”容珩面无表情,“该不会又是你那个朋友跟你说的吧!”
“……就,就算是没死,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容珩,你不要仗着陆家比傅家有钱,就可以随意的欺辱我们,前不久刚抢了我的孩子,现在又害得之凛下落不明,你这是要把我们傅家赶尽杀绝啊!”
她一顶顶帽子扣下来,傅之凛的父母看容珩的眼神,更加森寒。
尤其是傅母,拽着容珩的胳膊,“你说我儿子没事,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我已经派人去找……”
“要是找到的是尸体呢?”凌馨予接话,“你准备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