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

    裴宴洲一直给温浅夹菜。

    温浅眼前的碗里都快要堆成了小山了。

    温浅这才开口。

    “不用了,我吃不了这么多,我想吃什么等下我自己会夹。”

    而且温浅刚醒,很多东西都不太能吃。

    最好是先吃一些流食。

    裴宴洲也是忽然想了起来,张老交代的,说温浅最好是暂时先吃三天的流食,之后才开始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

    他这才又忙把温浅碗里的菜都挑出来一些。

    “现在这些可以吃了。”

    裴宴洲这才尴尬的收住手。

    老实的吃饭。

    今天赵婶做了好多的吃的。

    有排骨炖人参,还有鸡翅,鱼等等。

    温浅虽然只是吃了一些流食,但是也吃了两碗。

    吃完的时候觉得有些撑。

    裴宴洲早已吃完,他吃完后,就坐在旁边等着温浅。

    看温浅吃完了。

    “我陪你出去走走。”

    温浅没有拒绝,她确实有些想出去走走。

    裴宴洲小心的扶着温浅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着一棵很大的银杏树。

    现在已经快入秋了。

    树上的叶子有些开始变黄了。

    风一吹,叶子便从树上掉下来。

    院中有着零零散散的树叶。

    温浅坐在院中的石桌那。

    裴宴洲坐在温浅对面给她沏红枣茶,是温浅最喜欢喝的。

    裴宴洲把沏好的茶推给了温浅。

    温浅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倒是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样。

    两人就坐在那谁都没有开口。

    温浅挺喜欢四合院里的景色。

    种着花花草草。

    温浅注意到院子栽有茉莉花。

    因为一有风吹过就带着茉莉的清香。

    温浅的太阳穴突然一痛。

    温浅忙放下手里的茶杯。

    裴宴洲从始至终都在看着温浅发现温浅现在有不舒服的感觉。

    他立即走了过去。

    “阿浅,你怎么了?”

    “没事吧?”

    裴宴洲见温浅没有回答自己,有些着急。

    正准备把温浅抱回去。

    温浅感觉刺痛的感觉渐渐的消退了。

    她才开口回答道。

    “我没事,就是刚才脑袋有些痛。”

    “现在好多了。”

    温浅用手揉着太阳穴。

    裴宴洲还是有些担心。

    “要不要回去躺着?”

    温浅摇摇头。

    整天待在房间里,温浅觉得有些憋闷的慌。

    裴宴洲把温浅的手拿了下来。

    他站在温浅的身后,用手帮温浅揉着太阳穴。

    温浅见裴宴洲要帮她,她也就放任他去了。

    刚才温浅想起了一些事。

    她记得那片茉莉,是她和裴宴洲一起栽的。

    但是却不记得什么时候。

    好像是刚开始买下这座四合院没多久的时候。

    她记得刚买这四合院的时候,花盆很多,她觉得空着也是空着,就一次次的慢慢添置了一些花草。

    那时候他们在一起规划着未来。

    温浅在透着记忆看着从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们的感情好像很好。

    慢慢的,温浅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已经不太疼了。

    她让裴宴洲坐回去。

    “我不疼了。”

    裴宴洲见温浅不疼,他就回到椅子上。

    帮温浅倒茶。

    发现茶水有些凉了,他又进去装了一些热水出来。

    “阿浅,我进去装点水。”

    温浅点点头。

    温浅看着裴宴洲远去的背影,她现在有些好奇,从前的自己又是怎样和他相处的呢。

    温浅想让自己多想起一些,但是却发现还是不行。

    温浅索性就放弃了。

    裴宴洲把水接了回来。

    他帮温浅倒了一杯热茶。

    此时一阵风吹过。

    银杏叶被吹的莎莎作响。

    一片叶子落在了裴宴洲的头发上。

    温浅注意到了。

    她朝裴宴洲凑近,想帮他把叶子拿下来。

    裴宴洲看到突然朝自己靠近的温浅。

    他有些乱了分寸。

    他和之前一样想凑上去吻温浅。

    温浅发现裴宴洲朝自己靠近,嘴唇离自己的唇瓣越来越近。

    温浅有些慌。

    猛的拉开了距离。

    “你在做什么?”

    裴宴洲被温浅的话拉回了思绪。

    他这是在做什么?

    温浅失忆了,记忆里的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裴宴洲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温浅则是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那个,我刚才是想帮你把头上的叶子拿下来。”

    裴宴洲一听。

    伸手抓了抓头发。

    果然有一片叶子。

    裴宴洲更不好意思了。

    刚才自己太失态了。

    “那个。”

    裴宴洲正想解释。

    温浅连忙打断他。

    “那个,我想进去了,外面有些凉了。”

    裴宴洲看了看天。

    确实有些晚了。

    太阳已经下山了。

    此时的晚霞已经爬了上来。

    照在了温浅的脸上。

    裴宴洲觉得眼前的景色才是最美的。

    因为有温浅在。

    温浅看裴宴洲半天没有反应就盯着自己。

    她伸手在裴宴洲眼前晃了晃。

    裴宴洲这才缓过神来。

    想起温浅说有点凉了。

    “好,那我们进去吧。”

    温浅点点头。

    裴宴洲想过去扶着温浅。

    但是温浅拒绝了。

    她真的没有虚弱成那样。

    温浅开口道。

    “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裴宴洲听温浅这样说只好收回了手。

    直到温浅被一个门槛绊了一下,差点就要摔下去了。

    还好裴宴洲眼疾手快。

    伸手抱住了温浅。

    温浅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没想到一股大力拽了自己一下。

    随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温浅此时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

    不知道是因为要摔倒的缘故还是裴宴洲的那个怀抱。

    但是温浅坚信一定是自己要摔了所以才会心跳那么快。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温浅在心中告诉自己。

    裴宴洲把温浅扶稳了。

    随后就牵着温浅的手。

    温浅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

    裴宴洲这次却不放手。

    “不行,等下你又摔了怎么办。”

    温浅听裴宴洲那么一说也只好作罢。

    他们一起来到了堂屋。

    堂屋里,两个孩子此时正在由两个保姆带着玩。

    温浅看到两个孩子,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跟着她们走。

    温浅对她们就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这或许就是血浓于水的特别之处。

    温浅挣脱出裴宴洲的手,朝两个孩子走了过去。

    她伸出手,两个孩子就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