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话相当于间接承认了男人和技师不正当的暧昧关系。
妻子一听,反身折回去,一把薅住技师的头发。
女人瞬间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尖叫。
正常来说,店里边的技师都是有着装要求的,必须身穿工服,头发盘起,佩戴工作牌。
但这个技师却是披散着头发的,还染着非常靓丽的酒红色。
而且她这一抱头,还被林泽发现了一个细节。
她竟然是做了长美甲的。
这样的手能给客人按摩吗?
不光是林泽,其他的客人也注意到了这点。
大家纷纷开始议论。
“这美甲也太长了吧!”
“就是啊,这技师不会是看自己傍上个有钱人就不干活了吧,也难怪这男的要给她充那么多钱的卡,不就等于是这男的专属技师了吗?”
“啧啧啧,花这钱直接转账不好,非要充卡?给这女的租套房,包养起来不就行了。”
“哎,你懂什么,说不定这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呢,而且还有按摩店做掩护,不容易被发现,一举两得多好呀。”
“而且你们看她手上,又是钻戒,又是金手链的,看来这男的没少给她花钱!”
“就是可怜这对母子了!”
帽子还没走呢,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件事男人和技师不占理,但那毕竟是道德层面的东西,他们身为帽子管不了。
但动手打人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哪一方动的手,他们都得制止。
被人拉开的慌乱之中,妻子还从这女人手上扯下了一条金手链。
她拿着那条手链,都快怼到男人脸上了。
“我记得这条手链,这是你上个月买的,花了一万多,当时我以为是送我的生日礼物,结果你说是宏发超市的老板娘生日,为了跟他打好关系,多从我们这进点货,特意买的。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想着你也是一片好心,也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家更好。结果现在呢,呵呵,这条一万多的手链出现在一个技师,一个小三的手上!周志雄,你到底有没有心?”
男人阴沉着脸,看都不看那条手链,语气凶狠地说道:“这是人家自己买的,关我屁事,这样的手链有钱就能买得到,有什么稀奇的。”
“你还不承认是吧?是不是非得要我当着你的面,当着所有帽子同志的面,打电话给宏发超市的老板娘,跟她核对一下,你才肯承认?上个月的手链,上上个月的名牌包,是不是每一样都要我去证实一遍?”
妻子虽然也在怒吼,但是语气里面带着哭腔,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男人也没必要再隐瞒了。
他大吼着承认:“对,我是出轨了,那又怎么样?我给她花的都是我赚的钱,你管得着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回家去!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女人擦干眼泪,倔强地说道:“我就不回去,我就要让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说你给她花的都是你挣的钱,可现在经营的这家冷链运输最初的启动资金是靠抵押我爸妈的房子贷来的!
我一边要照顾家里,照顾孩子,一边还要替你看店拉生意,一个月三十天,我休息过一天吗?
我连一件50块的衣服都舍不得给自己买,想着多省点钱,咱俩以后可以轻松一点。结果你呢?你在外边几万几万的给她花钱,你还是人吗?”
情到激动处,女人直接就把手里的手链砸向了男人的脸。
“就连今天,我都还带着孩子在外边跑冷链送货,想着我自己多跑一趟,就能省下一趟请人的钱。你倒是挺潇洒呀,卡一刷,又消费了八千!”
伴随着女人的控诉,林泽直播间的镜头还扫到了旁边无措的小孩子。
弹幕一片哗然:
【为了外边的女人,他甚至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一眼惊慌无措的儿子,他的心堪比毒药!】
【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你舍不得花的钱,总会有人帮你花掉。】
【小三身上除了那件技师工作服以外,从钻戒到手链,还有她脚上的鞋,全是奢侈品,而原配呢?她只有一件防晒衣和遮阳帽,哦对了,可能最值钱的就是他刚才说的冷链送货的货车了。】
【而且你们发现没,只要原配靠近一下小三,那男人就想动手打人了,啧啧啧,满心满眼全都是他的小三呢!】
【原配戴的帽子上好像写着宋氏冷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宋氏冷链应该是宋江的产业。】
林泽留意到了这条弹幕。
他用豆包搜了一下,没想到这夫妻俩经营的宋氏冷链还真是宋江集团下的产业。
他给宋江发了个消息,让他现在赶紧来直播间。
面对妻子声声泣血的控诉,男人非但没有愧疚,他甚至还能笑得出来。
“钱是我让你省的吗?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又老又丑,跟个黄脸婆一样,我看着都恶心,你说我为什么会出轨?对着你这张脸,我连饭都吃不下去。
这家店的启动资金是你家出的没错,但你别忘了,我也出力了!要不是我天天陪那些老板喝酒应酬,哪来的生意!”
男人三言两语就否定了妻子的所有付出。
连把房子拿出来抵押这事,他都觉得无足轻重。
这一刻,妻子才发现自己有多可悲多可笑,直到今天才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她失落的垂下眼眸,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恶心我,那就离婚吧。孩子归我,财产平分。”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财产不可能平分的,你想得美,我最多把你家出的那份钱还给你,其他的,多一分都没有!”
女人牵过孩子的手,冷冷地瞥了一眼被男人护在身后的小三:“行,那就打官司吧,我记得婚姻存续期间不管谁赚的钱,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你给小三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共有的,我有权利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