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带瘫痪废太子流放种田的那些日子 > 第295章 夫妻之间谈何廉耻
    “哎呀你别动了……”阿蛮用手去推他的脑袋。

    又气又急的,偏又不敢太用力,怕碰到他伤口,万一又流血怎么办?

    “赵邺!”

    阿蛮气急了,往他胸膛上咬了一口。

    “嘶……”

    她听见了赵邺倒吸一口凉气,阿蛮这一口可不算轻,咬出牙印了都:“你以为只有你才会咬吗,我也会的!”

    “你再乱来,咬死你算了!”

    她以为赵邺这会儿肯定是要消停的,没想到他非但不消停,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出门在外,总是想你,娘子要咬就咬吧,咬死我也心甘情愿。”

    “你!”

    阿蛮说:“赵邺,你可是太子,你以前学的礼义廉耻都哪儿去了?”

    以前多端方雅正的一个人,怎么成婚之后就变得如此了?

    “礼义廉耻?”

    赵邺眉眼含笑:“你我是夫妻,名正言顺,过了三书六礼的夫妻。”

    “夫妻之间谈何廉耻?”

    “……”

    她忽然说不出话来,觉得好像有点儿道理的样子。

    “阿蛮。”他不折腾阿蛮了,只是轻轻埋进了阿蛮的颈窝里,贪恋她身上的气息温度。

    瞧他这个样子,阿蛮心一下子就软了。

    “好啦好啦,你现在是受伤了,受伤了咱们就好好养伤。”

    “身体才是最要紧的,别的都先放一边。”她晓得赵邺这人其实是有点儿急性子的。

    他要是不急,又怎会如此之快就与她成婚?

    要是不急,也不会在腿脚刚好没多久就往外面跑,出门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一身伤。

    “那你同我说说,你去外面都干什么好事了?”

    “杀了几个人。”赵邺实话实说。

    “方大人军中出了细作,同屠将军一起,活捉了几个北狄人。”

    他倒是说的云淡风轻,一脸淡然的样子。

    个中凶险也就只有他自己晓得罢了。

    “饶你这一次,日后可不许这样了。”

    “好。”

    他不折腾了,阿蛮轻轻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蜻蜓点水似得。

    然后轻轻环抱赵邺,避开他的伤口:“赵邺,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以自己的性命为主。”

    她说:“你要是死了,我年纪轻轻的可不会为你守寡,我肯定要再觅夫婿的。”

    阿蛮故意这样说。

    赵邺心里装了仇恨,有时候发起狠来,阿蛮都害怕他连自己命都不顾了。

    “不会。”

    他温柔抵着阿蛮的额头,人生如此,他哪里舍得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赌?

    “你以后当皇帝了也要记得。”

    “好。”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睡着了。

    呼吸均匀,气息温暖。

    黑暗中,赵邺幽幽叹了口气,她总想骗他。

    很早的时候,谎言就已经不攻自破了,当阿蛮企图圆一个谎言时,另一个谎言便已经破绽百出了。

    阿蛮……

    他更加拥紧了她。

    怀洲的情况一日不如一日了,城里好些富商都卷起家当跑了,可结果却是跑到了半路就被蛮人活捉吃了,金银财帛和粮食,也都尽数落入了蛮子的手里。

    京城的密令上写着,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为乱军开城门,也要杀死赵邺。

    这道密令上落着玉玺印。

    一时间,他们不清楚究竟是皇帝要废太子死,还是新太子要他的亲兄长死。

    “归根到底,陛下还是忌惮河西姬家。”

    “只是碍于天下人,要让乱军入城,是料到他一个废人出不了宁州,杀他……易如反掌罢了。”

    “哼,易如反掌?”

    有人冷笑:“我看未必。”

    “天下大势所趋,我们边境这些州郡都收到了密令,而今陛下病危,贵妃越俎代庖,这密令……怕是出自庞贵妃之手。”

    现在贵妃与新太子执政,朝中官员多数被杀,取而代之的是他们庞家的亲信。

    可他们又能如何?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们杀不了的人就让乱军来杀,他们不敢背的罪名,却要我们来背。”

    “若我们开了城门,后世史书上该如何记载咱们?”

    “诸位,都清醒些吧,君王不仁,储君暴虐,城门一开百姓必定遭殃,若拼死抵抗或有一线生机。”

    “难道诸位是想要让自己背上千古骂名,遗臭万年吗?”

    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狐狸了,没有几个糊涂的。

    只可惜,这一群人中有不少都是庞贵妃的人,单凭她一人自然无法做到这种地步,可那京城之中,可还有一人呢。

    执掌京城大军的周督公,周珣。

    说话的乃是与怀洲郡毗邻的琼州郡守,同为郡守,琼州占地面积小,他这个官儿也不大,刚调来琼州也就三五年的时间罢了。

    如今正年轻,三十出头的年岁,话音刚落便被人一剑捅了个对穿。

    霎时间满堂寂静惊恐,他们今日是一同前来商议开城门的事情,没想过会杀人见红的。

    杀人的,还是其他城邦的人。

    “你……”

    琼州郡守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对方毫不留情抽出长剑,阴狠的目光扫过在场诸位。

    “诸位……”

    “陛下密令,岂敢不遵从?”

    染血的剑在琼州郡守身上擦了擦:“不遵守,尔等便是下一个他。”

    “你、你杀的可是朝廷命官!你是疯了吗!”

    杀人的是梁州来的,梁州郡守没来,派来的是自己的心腹,其人为麾下一名武将,骁勇善战,身材魁梧。

    身材约八尺六寸(198cm),手中佩剑寒光凛冽。

    “在下不才,乃是梁州指挥使,武达。”

    一听这名字,在场多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再出声。

    武达,梁州都尉,手握梁州所有兵马,在未成名之前原是一座山头的山匪头子,后被官府招安,投到了梁州郡守麾下。

    不过七八年时间,便已经坐上了梁州指挥使的位置。

    故而,当琼州郡守身亡的消息传遍各州郡时,最先惶恐不安的就是永安县令吴林恩了。

    “那武达是什么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货,这么多年不服管教,要不是有梁州郡守压着,早些年他只怕是早就杀穿咱了!”

    当年边境最忌惮的,除了时常过来骚扰抢人的蛮子,便是这个武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