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一看,是苏氏的股票今天又涨停,有温戍礼十个亿砸进去,苏氏全活了。
“赚了多少?”这些股都是李斯俊要抛售的股,被她以温禾的名义买下来了。
温禾比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
“一千万!”温禾兴奋的说,“这是我炒股以来,第一次赚钱,居然赚的单价比风投还高,小婶婶你真是我的福星。”
苏颂也没想到这么赚钱啊,她跟温禾说好,用她的名义买,赚了拿出一成给她,当中介费。
两个人都赚钱了,越聊越高兴,话题也从男人、孩子,聊到投资理财上面来。
温禾有钱赚,更有兴致了,还想再入几只股,她看到了云城的老酒庄:“这是不是你们云城的大企业?那个卖特产的老板说‘老酒庄’相当于你们云城的名片,入手这只怎么样?”
苏颂想到李斯俊涉嫌制造假酒一事,这件事还没查清楚,不知道老酒庄有没有参与,所以苏颂摇了摇头。
“百年老企业没有挑战性,我们要买就买升涨空间大的,买这个。”苏颂另外点了一只股。
。
李斯俊醒来已经接近中午,脑子里晕沉沉的,但就是没有宿醉后的头疼。鼻尖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转过头,就看到输液管。
他因为喝酒,又导致胃穿孔,被送到医院来了。
“李先生,请你联系家里人过来一趟。”护士一边换着药瓶,一边冷着脸说。
不知道昨晚是周扬平的人把他送来,还是萃所的人,大概只是给他办理住院交个保证金就走了。
李斯俊拿出手机,给苏颂打去电话。
苏颂接到李斯俊电话的时候,正听着温禾聊八卦,说江灿跟她取消婚事之后,又要跟白雯订婚了,说他是捡好兄弟的破鞋,还说破鞋跟烂人是绝配。
她一时间没想起来白雯是谁,好奇的问“他哪个好兄弟”。
“周正焕啊!”温禾语音刚落,李斯俊的名字就在她的手机屏幕闪烁起来。他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哦,白雯是本来要跟周正焕订婚那个。
这会,“周正焕”的名字在她耳朵里回响,“李斯俊”的名字在她的眼睛里闪烁,都是她年少不多得的好友,原本她以为青春的友情纯粹,可现在,一个两个都变了质。
苏颂心里反感,不想接听,她不知道李斯俊是什么时候变成满腹心计,连老朋友也算计的,她只清楚,既然已经不同道,就不相为谋。
“你怎么不接?”
“居然私下还给你打电话,看来你们关系不错。这可是你贵人。”温禾打趣她,暗示她,赚的第一桶金可是拜他所赐。
到底,苏颂还是接了,不是因为钱,而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现在还没查到证据,不能让他察觉到异样。等温戍礼查出来再说。
李斯俊还不知道,苏颂早已经有了选择,她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于她的丈夫,他还因为苏颂接了他的电话而高兴,声音略显激动的从手机那端传来:“颂颂,你能来一下吗?”
。
温戍礼见完关雎鸠后,正在寰宇,跟郭宇民见面。像这种集团CEO的会面一般很重要,但温戍礼还是在看到电话的时候,就中断了两人的谈话。
郭宇民非常周到,走到办公桌那边去办公,给他提供一个空间。
办公室再大,也不可能隔音,但温戍礼也没有出去接,就坐在沙发上接了苏颂的电话。
“老婆。”
刚坐下来的郭宇民抬眼,看了一眼。镜片后面的眼,闪过一丝思索。
看来不像外面传的,说两人的婚事是苏家老太太逼婚来的,所以温戍礼对苏颂没感情。他甚至还听过,有人说,在出了周家大少爷逃婚,带走苏颂一事后,两人已经秘密离婚了。
此时,郭宇民看着温戍礼含笑的眉眼,耐心的跟对方谈吐的样子,心想:流言真够扯淡的!
苏颂给温戍礼打电话,是说李斯俊让她去医院的事,问他的意思。
温戍礼当然不同意,可大鱼还得钓,于是他让顾辽舟陪她去。
挂了电话,这边的苏颂心脏也蹦蹦跳,他怎么喊她“老婆”?
这边的郭宇民见他挂了电话了,又走过来:“弟妹找你有事?”
“没事。”
“老婆”是他故意喊的,就是让郭宇民知道打电话来的是苏颂。
郭宇民找他来,是见他这次对苏氏亲力亲为,救市成功,看出他对那边的上心程度,问他要不要在那边开分公司—两家可以合作,打开云城的市场。
温戍礼说,“关于寰宇也想进军云城的事,我想得等盛泰进了再说。”
如果说海城是固步自封的话,那云城就是自身底蕴太强,几百年积累的文化产业,已经太饱和,没有太多空间兼容外来企业,所以外来的,要打开云城的市场,难度很大。
难度大不等于没办法,只是投资要更多。温戍礼明白郭宇民的意思,两家一起合伙,资金由两家一起出,万一打持久战也不用那么费力,但……
“你怕我分走一杯羹?”郭宇民浅笑着看着他,问。
“不,是我还没确定,要不要让盛泰打开云城的市场。”
他代管苏氏这么久,有把握让盛泰进入云城立足,可温航之说他要重新分配。
盛泰要是不是他的,就算他占了九成,只要不全是他的,他也不会用自己的能力跟人脉,去便宜那两兄弟。
他已经断了那一家人的每月零花钱了。
。
温家
不过几天,林美丽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没化妆没护理,整个人没精打采的。
“要是我们真的被赶去祖屋,我就跟你爸离婚。”
祖屋可不是一般的老房子,真的很老的了,是温家还没发家,温航之的爷爷住过的,一间小破屋。
温泰一听,直接说不行。“你跟我爸离,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都到这个时候,我想我爸也看清他温戍礼的真面目,知道他不会对他孝顺,以后还得靠我们,他肯定还留着一手防备。
我见他一早就吩咐司机去盛泰。”
林美丽被温戍礼多次打击,已经不抱希望:“他真留有一手,就不会好几次被温戍礼说温家是他的,还不敢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