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联姻而已,怎么总裁入夜就敲她房门 > 第137章 苏曼妮步步紧逼!
    傍晚时分,医院走廊的人渐渐散去。

    君谨言被主治医生叫去办公室,商讨老爷子的保守治疗方案。

    临走前,嘱咐宋白羽送夏时月回去。

    宋白羽领命,正准备走,他接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少夫人,我先接个电话,你稍等我三分钟。”

    “好,你去吧,不急。”夏时月声音有些疲惫的说道。

    已经一天了。

    还没有找到君爷爷的合适配型。

    而苏曼妮也离开了医院,似乎铁了心,要拿这个事当筹码。

    夏时月靠着玻璃窗,望着病房内奄奄一息的君爷爷。

    心口堵得喘不过气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到她身后。

    “夏小姐,我们谈谈。”

    消失半天的苏曼妮再次出现。

    像是算好时间,君谨言一离开,她就立马出现。

    夏时月身形微僵,缓缓回头。

    嗓音沙哑开口道:“你还想说什么?”

    “我不想多说废话。”

    苏曼妮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份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还有一支钢笔,径直递到夏时月面前。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提前填好了,只差你的签名。”

    夏时月瞳孔骤缩,指尖下意识蜷缩。

    “谨言是不会主动跟你离婚,但你忍心耗着吗?耗到最后给君爷爷收尸?”

    苏曼妮压低声音,字字诛心。

    “夏时月,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是不是在拿君爷爷的命,赌你和君谨言的爱情?”

    “全球骨髓匹配需要多久?一周?半个月?还是更久?”

    “君爷爷现在靠着仪器撑着,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

    “全世界目前只有我是完美匹配,错过我,老爷子就是死路一条。”

    “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换他一命,我付出这么多,也只是想拿回本应该属于我的婚姻而已。”

    “你什么都没付出,还要因为你的执着,背负着一条人命过完一辈子吗?”

    夏时月小脸沉静,没有开口。

    苏曼妮以为她依然不肯让步,还想继续洗脑。

    “只要我签了字,你就立刻做手术救爷爷?”

    夏时月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力气。

    苏曼妮此时眼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

    “我说到做到。签完字,我立刻配合术前所有检查,明天就进手术室。”

    夏时月鼻尖酸涩,一想到君谨言护着她的模样。

    心脏就像被生生撕裂,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你是想做君家的罪人,还是想做救老爷子的恩人,你自己选。”

    夏时月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这个问题已经折磨她一整天了。

    “我签。”

    她颤抖着拿起笔,手腕不停发抖。

    一笔一划,签下夏时月三个字。

    落笔的那一刻,眼泪汹涌而出,无声无息,却痛彻骨髓。

    苏曼妮立刻收起协议书。

    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胜利者的得意。

    她居倨傲的看着狼狈落泪的夏时月:“你很懂事。从现在起,你和君谨言,再无关系。”

    “我会信守承诺救老爷子,也希望你言而有信,彻底消失在他面前,不要再出现在君家,不要再打扰我们。”

    夏时月没有抬头,死死咬着唇,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不敢等君谨言回来,不敢看他得知真相后失望的模样。

    她怕自己会心软,会不顾一切反悔,会再次耽误老爷子的生机。

    夏时月没敢多待,生怕被打完电话的宋白羽撞见。

    立马走进电梯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苏曼妮无比得意。

    夏时月刚道一楼,走出医院大门,失魂落魄的走在马路上。

    碰巧的是,爱丽丝奶奶也在这边医院做检查,她本来晚上过来陪护。

    刚从大门进来就看到相失魂落魄的夏时月,她立马打电话给她。

    手机关机。

    爱丽丝察觉不对劲,调头追上她。

    当车子开近,看到蹲在马路边,哭得近乎虚脱的夏时月。

    爱丽丝立马下车,快步上前扶住她:“月月,怎么了?”

    夏时月无力地靠在她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低声道:“带我走,去哪里都好,别让他找到我。”

    爱丽丝没有迟疑,立刻带着她驱车离开。

    路上,爱丽丝了解了事情经过,气得骂了苏曼妮一路。

    车子一路远离市区,开往城郊一座隐秘的半山温泉度假酒店。

    这里是黎家的产业,私密性极强,是绝佳的避世之地。

    刚好让夏时月散散心。

    酒店依山傍水,温泉氤氲,景致清幽。

    可夏时月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暗。

    抵达房间后,她便蜷缩在沙发里。

    她不敢开机,不敢碰手机,更不敢打开电视,看到新闻上报道君谨言跟苏曼妮的婚事。

    爱丽丝看着她自我封闭的模样,满心心疼,却也只能默默陪着她。

    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夏时月不吃不喝,也不怎么睡。

    整日望着窗外朦胧的山雾发呆。

    两天消瘦憔悴了不少。

    她无数一边安慰自己爷爷平安就好,一切都值得。

    一边又痛不欲生,舍不得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舍不得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她以为,签字离开的这两天,君谨言应该接受事实。

    和苏曼妮达成和解,应该正在筹备婚礼,应该彻底放下了她。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一辈,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君谨言在看到夏时月签字离婚那瞬,又气又心疼。

    他当即压下所有怒火,全力寻找合适的配型。

    ……

    傍晚时分,山风微凉,暮色浸染山林。

    酒店静谧的庭院里,温泉水雾袅袅。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满身风尘。

    眼底带着两日未歇的疲惫,却盛满了翻江倒海的思念与心疼。

    是君谨言。

    夏时月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骤然停滞。

    她躲了两天,怕了两天,念了两天,也痛了两天的人。

    就这样毫无预兆,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夏时月从看着人靠近,立马进了套房,将房门关上反锁。

    “月月,开门,我好想你。”夏时月在房间里,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也不敢回应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