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月咬了咬下唇,磨磨蹭蹭地拖着步子上前,伸手握住了轮椅的扶手。

    “洗手间在哪里?”她语气闷闷的,没好气地问道。

    “房间里面。”君谨言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他专属的那间大卧室。

    夏时月没再多说,推着轮椅慢悠悠地走进了卧室,径直往里面的独立洗手间走去。

    刚把轮椅停稳,她便忍不住吐槽:“你这轮椅不是全自动的嘛……诶!”

    一句话还没说完,夏时月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君谨言,豁然起身。

    身形挺拔如松,哪里有半分不便的模样。

    不等她反应过来,君谨言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伸到身后。

    “咔哒”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还按下了门锁。

    收回手时,顺便长臂穿过她后腰,将人一把抱到了洗手池上坐着。

    夏时月感觉身下一凉,没等她挣扎跳下来,耻骨一疼,君谨言高大挺拔的身子就跻身到了她身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紧的,密不透风。

    高大的身躯下压,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洗手池之间:“你什么意思?”

    夏时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愣了,缓过神后,认真解释:

    “毕竟苏小姐这么有诚意,对君总又一往情深,君总要是不把握,可就太可惜了。”

    “我们婚期都没满月呢,离婚另娶也没什么的,你要是觉得吃亏就把之前说好的八百万离婚费给我就行,我不贪心的。”

    夏时月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

    君谨言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怒火更甚。

    而此刻,洗手间门外,苏曼妮悄悄凑近。

    见洗手间关了门,俩人都在里面,故意开口打扰:“谨言哥哥,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好一并吩咐下去,还有夏小姐,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她故意提起夏时月,就是想试探里面的情况。

    门内的夏时月听到苏曼妮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挣扎着想要挣脱君谨言的桎梏,语气急切:

    “我出去跟苏小姐说,我有想吃的!”

    可君谨言却半点放她走的意思,也全然不顾外面苏曼妮。

    他看着夏时月那张张喋喋不休,不讨喜的唇。

    低头咬了上去。

    夏时月小脸一怔,瞳孔骤然收缩。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放大的眉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被他用力咬住,细密的痛感顺着唇间蔓延开来,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力想要推开他。

    可他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纹丝不动。

    “谨言哥哥?你在里面吗?”苏曼妮似乎急了,一直敲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像重锤敲在夏时月的心上。

    明明是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夫妻,此刻却像一对偷情的男女,这种禁忌的羞耻感让她的格外的无所遁形。

    “别闹了,她还在外面!”夏时月偏头躲着,声音带着被蹂躏的破碎感。

    君谨言却像是没听见,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更加迎合他的吻。

    夏时月又羞又恼,死死抿着唇瓣,像一只负隅顽抗的小兽。

    可君谨言的力道却骤然加重,唇上的啃咬也变得更加用力。

    “张嘴。”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唇瓣溢出,带着灼热的气息命令。

    夏时月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眼眶都泛起了薄红,偏过脸想要躲开。

    可她刚动了一下,后颈的力道便又重了几分。

    夏时月吃痛的闷哼一声。

    门外的苏曼妮见里面没有动静,又拧了拧门把手。

    虽然门锁已经按下,她拧不开,可那细微的动静,还是让夏时月瞬间绷紧了神经。

    她挣扎得也更厉害了。

    她的挣扎打乱了君谨言的节奏,也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燥热。

    男人舌尖轻轻抵着她的唇瓣,强势撬开她的贝齿。

    攻城略地,纠缠她的同他深吻。

    夏时月骤然浑身发软,原本挣扎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衬衫,连呼吸都变得凌乱不堪。

    胸口剧烈起伏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深吻。

    眼尾的红意越来越浓,连眼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湿意。

    门外的苏曼妮拧了几下门把手,见打不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执着:

    “谨言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我进去看看你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还在不停地拧着门把手,响动声格外刺耳。

    君谨言吻着夏时月,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另一只手腾出空来,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心三用,给宋白羽发了条消息。

    发送成功,他随手将手机扔在洗手池旁,重新覆上夏时月的后颈,将她带向自己。

    夏时月眼尾泛红,像被欺负狠的小兔子。

    偏偏,羞耻心让她不敢吭声。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宋白羽的声音:“苏小姐,这边合作方案出现了严重的纰漏,需要你立马过去查看。”

    “可是谨言哥哥还没出来,我担心他。”

    “君总自有他的安排,但是合作要是出了纰漏,那后果不是苏家能承受得住的。”宋白羽把事态放大。

    苏曼妮不甘心地嘟囔了几句,却终究不敢耽误。

    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没了动静。

    没了苏曼妮的打扰,洗手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君谨言彻底没了顾虑,愈发放肆。

    放过夏时月喘不上气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吻向锁骨。

    咬开她身上的工作服,然后在那白皙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带这齿印的那种。

    “唔!”夏时月疼的眼泪都溢出来了,娇软的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在抖。

    “狗男人!”她哭着骂他。

    “在提离婚,咬死你。”君谨言俯身在她颈肩,粗喘着说道。

    可垂眸看着被咬的发红的齿印,他有些不忍,再次吻了上去。

    夏时月的神经瞬间绷紧,以为他又要像刚才那样狠狠咬下来,吓得眼眶都红了,刚要开口求饶。

    下一秒,预想中的痛感却没有降临。

    君谨言的唇瓣覆上她泛红的锁骨,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湿濡的气息。

    一点点缱绻描摹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夏时月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任由他肆意妄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添(要过审换了个字啊)吻的每一个动作。

    那温热的触感顺着锁骨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骨头都仿佛酥麻了一般。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溢出的声音。

    可那难耐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终于,一声细碎的嘤咛还是从她的唇间泄了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一丝迷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