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绕的浴室里,水声哗哗。
却没盖过耳边君谨言低沉而灼热的喘息,每一声都落在夏时月的耳畔,烫得她耳尖发红,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她脑海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他的吻和他的触碰。
早已忘了身处何地,也忘了最初的抗拒。
君谨言的动作温柔也急切,直到她身上最后的衣物,温热的掌心贴着她轻颤的肌肤。
就在两人之间的暧昧达到顶峰,空气都快要燃烧起来的时候。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猛地打破了浴室里的旖旎。
就在君谨言褪去她身上最后的衣物,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猛地打破。
瞬间将夏时月从混沌沉沦的思绪里拽了出来。
夏时月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迷茫还未散去,随即被巨大的羞耻和慌乱取代。
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浑身一凉,瞬间清醒过来。
“你的电话!”电话是从她西裤口袋里响的。
她几乎是本能地挣开君谨言的怀抱,不顾身上的湿意。
去把他口袋里的电话拿出来,试图缓解当下的尴尬。
可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是苏曼妮三个字时。
夏时月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拢上衣服,退到一边。
“你接电话,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洗吧。”
夏时月没有丝毫停顿,也不等君谨言开口回答,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生怕对上他眼底的情绪,更生怕自己再一次失控。
快步走出了浴室,带上了门,将浴室里所有的旖旎暧昧,一并隔绝。
门外,夏时月站在原地,浑身的湿意让她有些难受。
羞耻、窘迫、还有刚才被蛊惑的失控,让她很是懊恼!
她一定是男人见少了!
才会被诱惑一下就没忍住。
可一闭上眼,就是君谨言那张完美的帅脸。
那张嘴那么毒,偏偏亲起来那么软。
夏时月在想,就算是个尼姑,也受不了他在自己耳边喘吧!
烦死了!
夏时月烦闷的原地打了一套军体拳。
也不管身上湿哒哒的,走到沙发边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上网搜了好多腹肌美男,选了一张最喜欢最辣的,当成屏保。
等她见识广了,自然就会对男色免疫的!
夏时月自我洗脑。
浴室里,君谨言看着夏时月仓促离去的背影。
眼底的情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沉郁。
目光落在自己手机上,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烦闷。
苏曼妮的电话很早就存了,印象里是一年前接过两次电话,每次都不超过三秒。
他没有丝毫犹豫,按掉电话,然后解锁,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
拉黑后熄屏,直接把手机丢出去。
力道之大,让手机砸在洗手池边,发出一声重响。
体内情欲被骤然打断,纵使心性再沉稳,身为男人,这般被中途打断的滋味,也实在算不上好受。
只是烦躁归烦躁,君谨言的心底还是很满意。
想起情动之时,她窝在他怀里,像只温顺又娇软的小猫,压抑不住的细碎嘤咛,软糯撩人。
君谨言眸色渐深,唇边掠过一抹淡笑。
来日方长,他不急。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承欢身下。
但不是现在,因为……
半小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
君谨言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黑色睡袍,坐在轮椅上出了浴室。
腰间松松系着系带,墨色发丝微湿,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滑落,平添几分慵懒禁欲的性感。
眉眼间的烦闷已然褪去,只剩一派从容沉静,周身气息温润了不少。
夏时月正坐在沙发上假装刷手机,听见动静,眼角余光悄悄瞥了他一眼,立刻若无其事移开视线,当无事发生。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君谨言主动开口,声线恢复平日里的低沉平稳,听不出半分方才的暧昧燥热。
夏时月闻言,立刻起身拿起一旁备好的干爽睡衣,快步走向浴室。
仿佛方才浴室里的缱绻缠绵从未发生过。
两人默契地选择装作无事,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进了浴室锁了门夏时月靠在门板上,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砰砰狂跳。
她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冲淡身上沾染的属于君谨言的气息。
可闭上眼睛,耳边依旧回荡着他低沉的喘息,还有掌心滚烫的温度,挥之不去。
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外面客厅,君谨言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
刚准备放下水杯。
夏时月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屏幕骤然一亮。
君谨言瞥到了那个腹肌照屏幕。
眸色一沉。
约莫二十分钟后,浴室水声停下。
夏时月换好宽松的睡衣,擦着微湿的发丝走出浴室,眉眼间带着刚沐浴后的温润水汽。
她刻意避开君谨言的视线,径直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
君谨言看着她刻意疏离吗,假装淡定的小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故意开口:“刚才慌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而已。”
夏时月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耳尖瞬间又热了,硬着头皮故作镇定:“我没慌,只是觉得不方便而已。”
“不方便?”君谨言微微倾身,深邃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探究:
“是怕我接电话尴尬,还是怕再待下去,自己把持不住?”
直白的问话直击心底,瞬间戳中她的心事。
夏时月脸颊一下子又红透,又气又窘:“君谨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看着她炸毛似的小模样,像只被惹急的小猫咪,君谨言低低笑出了声,嗓音磁性悦耳。
“好,我正经。” 他收敛了戏谑,目光温柔落在她身上:“不过你不用躲我,我说了,不会逼你。”
“但夏时月,” 他语气微微放缓,依旧低沉磁性:“你心里,其实并不排斥我,对不对?”
一句话,问得夏时月心头一颤,竟一时无从反驳。
“你姓君,有句话叫做君子不强人所难,你听过吗?”夏时月缩在沙发上,看着对面上的男人。
“听过。”君谨言颔首,又沉声说道:“我还听过床上无君子。”
他说这句话时,黑眸沉沉的落在夏时月的小脸上,不给她有逃避的半分可能。
夏时月:“……”
这男人婚前婚后,床上床下,四副面孔呢!
“今晚你睡床上。”向来养尊处优的君总,让出了自己的大床。
“我睡沙发就行。”夏时月一口回绝。
“怎么,没我的床睡不明白?”君谨言弯唇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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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双手叉腰问一句:为什么君总现在不方便,答案绝对不是因为伤到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