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月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彻底丢完了。
索性,也懒得解释找理由了。
她板着一张小脸,噔噔噔地冲上前,伸手就去抢君谨言手里的东西。
“还给我!”
君谨言在她冲过来时,缓缓站起来,故意逗她。
一扬手,夏时月跳起来都够不着。
可恶!
夏时月算是知道,跳起来只能打到对方膝盖是什么样了。
“你还给我!”
君谨言看着她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急得鼻尖冒汗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就在夏时月快要急哭的时候,他收回了手,却没有立刻还给她,反而垂眸看着她。
“与其在这里跟我抢,不如回去看看,那只猫可不是善茬,你包里……”
君谨言话还没说完。
夏时月已经嗖的转身,像一道闪电一样,往客厅方向冲去。
看那冲刺的速度。
估计那包里存货不少。
等夏时月回到客厅。
喵的天!
果然看见那只嚣张坏猫,又在掏她帆布包里的东西!
幸好,里面装着一个袋子,那小猫半个身子探进去,没扯出来。
“这家伙掏什么呢。”君老夫人看着自己的爱猫一直在那使劲。
她起身缓步走上前,想要帮忙。
夏时月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眼看着君老夫人就要去抱猫,要是往里瞥一眼!
她真的,以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老太太。
“奶奶,这包里装了一些谨言的东西,别给咬坏了。”夏时月喘着气,故作不经意提醒。
身后的君谨言双手抄兜走来。
听到夏时月把锅甩到自己身上,眉尾微挑,轻哼一声。
夏时月偏头,见他走近。
心虚的不行。
君老夫人听闻里面装的都是自己孙子的重要物品。
立马把猫抱出来。
并且贴心的帮夏时月把拉链拉上。
至此,夏时月才松一口气。
“先吃饭吧,月月快来。”君老爷子招呼着夏时月。
“好的。”夏时月这一番折腾,腿软的都有些打抖了。
刚准备往餐厅走去,脚下一软险些摔跤。
君谨言长腿迈步上前,伸手稳稳托住了她下坠的腰身,把他往怀里一带。
如此体贴温柔的举动,君老爷子几人见状,个个都忍俊不禁起来。
“你干嘛啊。”夏时月贴着他的身体,周身都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小脸不免有些不自然。
抱那么紧做什么!
“你要是腿软摔了,等下他们孩子名字都要取好了。”君谨言俯身在夏时月耳边,沉声说道。
果然,夏时月再看君谨言的爷爷奶奶和父母。
四个长辈的眼神,带着些过来人的探究。
特别是君老爷子,初见时那么威严肃穆的当家家主气场,此时故作漫不经心,实则一双眼睛里满是八卦。
一副老顽童的模样,看起来别扭又可爱。
夏时月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幸好,佣人们都布好了饭菜,大家都移步去了餐厅准备用餐。
餐桌上,第一次见面帅气公公一开口,就给了夏时月一个大大的惊喜。
“月月很荣幸能谨言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我这次去国外看了一处小岛买了下来,送给你做新婚礼物,你们有空度蜜月可以去好好玩玩。”
君青山言语里对夏时月很是赞许。
“谢谢爸爸。”夏时月很礼貌,乖巧感谢。
君老夫人也开了口:“你那个蛋糕店没必要亲力亲为,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些人手去负责。”
“你就多陪陪谨言,要是喜欢工作,让谨言在公司给你安排个闲职体验体验。”
叶淑贞听闻,颔首点头便是赞同:“你们既然准备要孩子,就不要太累,身体最重要,谨言也是,你刚痊愈,多注意休息。”
听到备孕,夏时月默默低头扒饭。
上次随便扯的借口,终于变成了回旋镖,扎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因为这个借口,喝了大补汤,俩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想起来,她肠子都悔青了!
“妈跟你说话呢。”君谨言也没放过她,转头提醒她应答。
“嗯,我知道了。”夏时月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
然后又扒了一大口饭。
她说呢,怎么好端端回来吃饭。
君家个个都是大忙人,一起坐下来吃饭并不是迎接君青山出差回来辛苦了。
而是催生呢。
“今晚在家休息吧,这两天周末好好休息一下。”君老夫人开了金口。
“嗯,好。”君谨言顺势应下。
夏时月抬眸睨了他一眼,显然眼神质问。
君谨言睇了她一眼,神情温淡:“怎么,你不愿意?”
他嗓音不疾不徐,但是说出来的话,完全就是给夏时月丢了个炸弹!
“没,你在哪,我就在哪,都听你的。”夏时月扬起一抹害羞的甜笑。
但是脚底下却没忍住,直接抬脚踩在他薄底皮鞋上。
真是忍不了了!
君谨言没有躲,而是黑眸一眯。
那眼神看的夏时月瞬间怂了。
她立马收起了脚丫子,继续吃饭。
看着小两口如此恩爱,四个长辈也都放下心来。
既来之则安之,以不变应万变。
这是夏时月的生存法则。
用完晚餐,陪着长辈们坐着喝了一会茶,九点左右,夏时月便跟着君谨言上楼了。
上楼前,特地把她的帆布包抱在怀里。
电梯里,君谨言看着她抱着那一兜子,没多言。
等到了房间,夏时月刚放下帆布包,拿出手机腾出空,给爱丽丝那大黄丫头发消息。
两只小手指尖翻飞,一看就是在疯狂输出。
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看得出来她身上散发的幽怨之气。
“你方才说,这包里装着我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话音刚落,君谨言不等夏时月反应,便直接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手腕微微一倾。
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夏时月猛地抬头,瞳孔骤然一缩。
想要开口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忘了,君谨言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方才在楼下,她拿他当挡箭牌,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下一秒,夏时月看着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接二连三地从包里掉了出来。
精致小巧的银色手铐……
黑丝白丝各种丝……
性感火辣战袍……
还有好几款造型别致暧昧的小玩具……
还有两瓶不知道什么液体瓶子。
最后,一双细高跟红底鞋掉出来。
目测12厘米高度。
零零总总,认识的不认识的,感觉市面上没有的,都从她包包里都变出来了。
夏时月目瞪口呆。
她自己都不知道,里面装了那么多东西!
爱丽丝那死丫头,怕她矮对不上,高跟鞋都给她准备了!
她的一世英名,终究是翻了个彻底!
当初十九块九,为什么贪便宜,选了个最大最能装的包!
她恨!
君谨言抬眸睨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夏时月,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狂野得多。”
说完,君谨言将自己西裤里帮她藏的那个也拿出来,一并丢在床上。
夏时月觉得自己的脸,终究是掉在地上,抠也抠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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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月月:乏了,懒得解释,拖下去枪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