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又不是死人,自然能感受到媳妇儿的灼灼视线。

    或许是老夫老妻了,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再仅限于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而是有意无意的在媳妇喜欢的点上反复跳跃,例如解开两粒上衣的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

    再比如回家后洗澡洗手的同时,顺手拿毛巾擦了擦腰上的位置,露出腹肌,给媳妇看。

    又或许是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变得不那么的主动,而是无声的散发着自己的荷尔蒙成熟男人的魅力,吸引媳妇对他上下其手,等他玩够了,他再反客为主。

    虽然现在他不需要训练了,但是偶尔的时候他会故意的露出一截媳妇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无声的炫耀着自己的媳妇有多喜欢他。

    有人说他闷骚,哼,那都是嫉妒他而已。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但是他发现这样子媳妇对他的上下其手的次数越来越多,所以就放任媳妇儿的行为了。

    直到有一天,媳妇忽然问他,“他”有多久没有出现了,他才恍然大悟。

    那家伙已经自动融入到他的身体里了,补全了他缺失的一魄。

    现在的他活的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成了媳妇儿口中的男妖精。

    好吧,算“他”做了一件好事。

    不然以他正的发邪的心理,很难突破下限呀。

    总之,两人的夫妻关系,夫妻生活依旧很和谐。

    除非他出任务几天不回家,否则每天晚上他都要来一次……

    只是这一次的长短时间,那就不好说了。

    东北——

    铁路局。

    此时正是六月份,天气炎热,东北还没有迎来寒冬。

    火车驶过铁轨,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

    等火车走远后,一群小孩子背着破旧的背篓开始在铁轨上捡煤。

    穿着铁路公安服的众人驱赶无果,也就随着他们了。

    其中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其中有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同志,眼神空洞,浑身充满了戾气。

    “让你们滚,你们听见没有,这边有多危险,万一你们被车压死了,你们爸妈又跑来我们铁路局要求赔偿……”

    中年男人说话语气刻薄,驱赶意味十足。

    其他同事见了,都纷纷皱眉,一边示意那些小崽子们走远点,一边训斥他:

    “顾庭琛,你脑子是不是进屎了?至于这么严肃的辱骂这些小孩吗?这些小孩才多大呀?”

    “上一次就有人专门来铁路局举报你,说你说话太歹毒了,把小崽子吓了,回家发了两天高烧,你还有完没完?”

    “你现在给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铁路公安,不是你以前在首都当局长,耀武扬威!”

    “啊,要有自知之明,别一天天的,打官腔,说官话,搞得自己好像很牛掰一样!”

    “就是就是,一个普通的铁路公安,老是说一些不着调的话,你想拖累我们,我们就不客气了!”

    显然,这些公安同志都已经深受顾廷琛的荼毒,对对方十分的不满。

    顾庭琛就像是听不见嘲讽一样,固执的驱赶那些小孩。

    如果不是他被革职查办了,他又怎么会回到老家?

    都怪王妈怪那些间谍特务,害得他前途不保!

    要是他还在首都那边当铁路局局长,这些普通公安哪里敢这么跟他说话?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就是时运不好!

    再给他一次机会,不如果他再有机会,他一定能够……

    “爸爸,我的夏令营学费要交了,你什么时候发工资呀?什么时候给我交钱啊?”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听到的不是家里人的懂事哄他,而是埋怨催缴费。

    顾庭琛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懵,他好像忘记了什么是什么呢?

    “爸,你听见了没有?”

    顾云岚气呼呼的瞪着她爸,她爸怎么越来越痴呆,一点也不聪明的样子!

    如果不是妈妈告诉她一定要稳住爸爸,她现在就想离家出走,再也不要回来了!

    “再过两天再过两天发工资了,我就给你交,你妈呢?怎么还没回家?”

    顾庭琛以前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直到革职查办后,他回到老家,他的待遇跟在首都那边比天差地别,他才知道金钱有多么的重要。

    而现在,女儿的夏令营费他都拿不出来。

    忽然,他有些难堪,有些自责,有些羞愧。

    “妈妈去借钱去了,家里没有米了。”

    顾云岚说着,一脸鄙夷地看着她爸。

    在她的朋同学里面都是爸爸养家糊口,赚钱给孩子花,但是在她家从她懂事起,爸爸永远都是穷困潦倒,都要靠着妈妈来赚钱维持生计,所以她打心眼里瞧不起她这个爸爸!

    “她去借钱,她去找谁借钱?”

    对上女儿鄙夷的眼神,顾庭琛的自尊心碎了稀里哗啦。

    还没等他继续追问,女儿已经不耐烦的回到房间,锁起了房门,不理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