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还有专门晾衣服的晾晒杆,更别说一米八的大床了!

    这配置,跟后世的宾馆配套差不了多少了!

    “这钱花的值。”

    沈嫚忘了“危险”,调试了沐浴喷头喷出的水温,迫不及待地说:

    “好了,累了这么些天了,我想洗澡。”

    虽然剪了长头发,现在的短发,也得隔个三四天洗一次啊。

    空间里虽然有水,但是不能淋浴啊。

    现在有条件了,她肯定要好好捯饬捯饬自己。

    “好。”

    江野喉结滚动,将房门反锁,又将二道锁给加上。

    孩子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他解开上衣胸口上的扣子,弯腰换下了拖鞋......

    玻璃罩上的单影,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双。

    在茵茵雾气中,若隐若现,十指相扣......

    我是愉快的分割线——

    临近傍晚,激烈的云雨稍停。

    中午吃撑的肚子,又瘪了下去。

    沈嫚有气无力地躺在大床上,谴责的眼神瞪着一脸餍足的男人。

    这人,凶狠起来,是真的不顾她的死活。

    还好她反应的快,将孩子们送进空间了,不然,她还要不要形象了!

    因为生气,她下口的时候,没轻没重的,几个明晃晃小巧的牙痕,都渗出血迹了。

    “嘶,真疼。”

    “媳妇儿,刚刚是我失控了,对不起。”

    “你先睡,我去外面转转,买好晚饭就回来。”

    如果不是男人心口的气是紫色的,沈嫚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被那位附身了。

    “哼。”

    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沈嫚冷哼一声,吃力地翻了个身,拉高了从家里带的、经常用的薄毯,盖在身上。

    想了想,又将两个孩子放了出来,省了自己睡过去,孩子们在空间里醒了,看不见他们哭闹。

    江野附身,在孩子们脸颊上都亲了一口。

    还想亲媳妇儿的时候,不出意外地被躲了。

    知道自己做过火了,惹毛了媳妇儿了,他反思,但是不后悔。

    如果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狠狠的do......

    “咔嚓。”

    房门关上,从外面上锁了。

    沈嫚松了一口气,说好的禁欲系,结果一有机会,重欲的不要不要的!

    是谁说男人到了三十就不行的?

    他还没到三十,就已经努力证明自己很行!

    可恶,别让她知道谁在男人耳边吹枕头风的,她会削的!

    远在海岛上某人,重重打了个喷嚏——

    “阿欠!”

    “阿欠!”

    接二连三,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谁啊,在背后骂他?

    一般情况下饭店是不支持食物直接打包带走的,预防有些顾客胡搅蛮缠,以食物中毒等原因借口找饭店的麻烦。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为了杜绝意外情况,才不支持食物不在饭店吃就打包带走。

    江野了解情况后,以军人的身份起誓,耐心解释自家媳妇儿跟孩子们舟车劳顿,坐了快一周火车,眼下已经累瘫在招待所了,无奈之下,他出来买食物,打包回去。

    饭店的负责人得知这位是军人后,没什么顾虑,吩咐服务人员去打包吧。

    无他,就凭军人的身份,他就无条件相信。

    “多谢。”

    江野客气道谢,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是军人身份帮了他。

    饭店负责人也很礼貌,发自内心地感慨:

    “不客气,军人同志值得我们普通人尊敬,你们为保家卫国做出了卓越贡献,我们普通人才有安身立命的好日子可以过.......”

    军人这个身份,在这个时代,就是一种诚信,一种安全,一种令人信服的存在。

    没有任何一个军人,会辱没这个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