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来话长。”

    陆老爷子一边揉面,一边给孙女娓娓道来。

    沈家祖上追溯到明朝,都是世代行医的医者。

    而他们陆家,其实追溯到明朝,就是守皇陵的守墓人。

    族谱早在战乱时一把火烧成灰了,除了姓氏,也就几样老东西传了下来。

    其中就包括了一块玉牌,一些零散的小黄鱼啥的。

    他小时候听爷爷讲故事,说祖上的祖上,有非常出名的大将军,后来没落后,几代皇朝更迭,就越来越贫瘠。

    但是再怎么贫瘠,也没舍得卖了传家宝玉牌。

    后来他年轻的时候,跟沈家当时的家主,也就是孙女的外公不得不相识。

    当时两家结亲后,儿媳妇带过来的嫁妆里,就有沈家的这块玉牌。

    那时候他跟亲家公还笑着打趣,没准五百年前、一千年前,没准他们的祖先还是一家。

    就算不是一家人,也是有缘故的,不然怎么会有两块一样的玉牌?

    后来顾家来访,种种原因,两家定了娃娃亲,儿媳妇将一块玉牌当做信物,顾家当时给了一块玉佩当做信物。

    路满满抢婚的时候,那块玉牌早就带走了。

    所以顾庭琛这小子来还玉牌,是应该的。

    “这样啊。”

    沈嫚听完后,觉得真玄乎。

    兜兜转转,这块玉牌,还回到她手里了!

    这块玉牌,会是空间玉牌吗?

    她滴血上去,会有反应吗?

    有点想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沈嫚忍下激动的心情,将玉牌收进口袋。

    “小馒头机灵,拉的及时,尿了这小子一身,活该。”

    陆老爷子眉飞色舞,想到刚刚那一幕,真解气!

    就是孙女拿孙女婿的衣服给那小子换上,孙女婿回家了,会不会多想?

    下一秒,说曹操,曹操到——

    “爷爷,我们回来了!”

    “有吃的没?我饿死了!”

    “好饿好饿,闺女想爸爸了没?”

    久违的,陆修白不着调的声音响起。

    裴老爷子看到孙女婿回家了,瞪大眼睛,扫视一圈,全须全尾,好好好,没受伤就好啊。

    “咿呀呀。”

    莲莲冷不丁地被胡子拉碴,浑身散发汗臭味的爸爸抱在怀里猛亲,当即咯咯咯地笑着,然后揪着爸爸的长头玩的不亦乐乎。

    比起莲莲的不认生,小馒头跟小糯米就不是那么好哄了。

    兄妹二人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爸爸,一个比一个委屈,嘴巴都瘪成什么样了?

    眼泪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哇哇大哭了。

    但是江野走进家门,放下行李包,第一个抱的自然是自家媳妇,克制地想将媳妇揉进身体里的冲动,这才松开媳妇,跟爷爷打招呼:

    “爷爷,我回来了。”

    “哎,回来就好,可受伤了?”

    陆老爷子理解地点头,这说明孙女婿心里最重要的是孙女,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

    “没有,我跟大哥一切都好,没有受伤。”

    江野摇头,手掌握紧了自家媳妇的柔胰,心里的锚点,终于落地。

    这次任务,险象环生,死亡数据是难免的。

    好在大舅哥没事,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家,怎么交代。

    但,死亡名单上,也有一些熟识之人,丧报出来后,家属院里的家属,一定会陷入悲伤中.......

    他们平安回来了,任务顺利完成了。

    可有些人,却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回来就好,篮子里有小汪大侄女阿妹送来的包子,糖三角,你跟修白先吃点垫肚子,我马上就做刀削面。”

    陆老爷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孙女婿的不对劲,但他没追问太多,而是安抚对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