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狂喜,涌上心头。

    这是血脉带来的悸动,他的孩子,在跟他打招呼!

    沈嫚冷不丁地,提问:

    “孩子的名字你咋想的?”

    没办法,爱国和平,已经在爷爷那嚷嚷了几个月了。

    男孩子还好,女孩子的话,娶这个名字,她怕女儿长大了,得埋怨他们作为父母不作为。

    “男孩爱国和平都可以,小名馒头,女孩的话,一诺,江一诺,小名糯米。”

    江野亲了亲媳妇儿的肚皮,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浓浓的父爱。

    “行,到时候,给孩子上准生证的时候,名字就这样定了。”

    沈嫚松了一口气,男孩子爱国和平,是这个时代起名的特征,倒没什么。

    女孩子嘛,要好听一些,江一诺,一诺千金,小名糯米,不错不错,好听。

    将来考试的时候,女儿写名字,也没那么为难。

    “嗯。”

    江野眼神柔和,忍不住又贴了贴媳妇儿的肚皮。

    “好了,你先吃东西,等会给我烧洗澡水,我想洗澡了早点休息。”

    沈嫚感觉男人这样太黏糊了,忍不住推了推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快吃晚饭,面都快坨了。

    男人目光幽幽,像是饿急了的饿狼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面若桃李,浑身散发着香香气息的媳妇儿,发出灵魂拷问:

    “嗯、晚上可以吗?”

    “可以什么?”

    沈嫚缩了缩脖子,有种被大型野兽盯上的既视感。

    “你说呢?”

    四个月了,胎像稳定了。

    禁欲的男人,想开荤了.......

    裴燕婷忐忑了一晚上,肚子没腹泻,甚至神清气爽,一点事也没有。

    看来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不一样,有的军嫂身体本身的体质就不好,所以吃了生腌后腹泻。

    像她,吃嘛嘛香,身体素质好着呢。

    “陆修白,晚上记得去东门,拿票去换两份生腌蟹钳。”

    “行,晚上我去换。”

    陆修白脑袋枕在媳妇儿的肩窝上,舒服地发出谓语。

    最近回媳妇儿身边睡觉,都不做稀奇古怪的梦了!

    睡得可真香啊,为了不被媳妇儿赶去次卧,媳妇儿说什么他都照做不误。

    “起来做早饭了,别老是麻烦妹婿,老是蹭饭不好,快起来。”

    “喔。”

    陆修白瘪嘴,磨磨蹭蹭地亲了亲媳妇儿,又亲了亲媳妇儿的肚皮,这才穿衣服下床。

    经过他这几个月的虚心求教,他会熬粥了。

    最基础的,熬红枣粥啊,红豆粥啊,绿豆粥啊,有手就行。

    然后煮两个水煮蛋,媳妇儿不吃的蛋黄,不就是他的了。

    墙上的瓜秧子长出来了,扒拉一下,折了一根黄瓜咬的嘎嘣脆。

    一边烧水,一边抓了一把鸡窝头。

    哎,头发该剃了。

    正好瞧见在刷牙的妹婿,他探头就问:

    “妹婿,中午吃完饭,一起去剃头?”

    “随便。”

    江野显然心情不错,没有拒绝大舅哥的提议。

    弄的陆修白不由多看了几眼这家伙,转性子了?

    “我妹呢?”

    “睡觉,太早了,昨晚睡的晚,不碍事。”

    “哦哦,不是我说你,大晚上的,你别放纵她继续看医书,熬夜不好。”

    “嗯,知道了。”

    江野不置可否,没有解释太多,默认了。

    见状,陆修白狐疑地转身继续刷牙,还别说,井水的口感就是比自来水舒服。

    他漱口后,偷偷吞了几口井水。

    舒坦,总感觉这井水比凉白开还好喝。

    不过他也就敢偷偷喝,给媳妇儿熬粥去咯。

    “喵呜。”

    房顶上的汤圆看到了主人哥哥的小动作,捂眼,没眼看。

    主人的哥哥,脑子好秀逗啊。

    一个多小时后,粥熬好了,陆修白还没来得及炫耀,妹婿就送来了一笼小笼包,蟹黄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