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 第308章 可否赏我点地?
    皇帝寝殿内,药味与淡淡的腐朽气息交织,平日里伺候的宫人都被远远遣开,只留了心腹太监小路子守在殿外,殿内一片静谧,却又透着几分压抑的紧张。

    秦知韫一身素色宫装,敛去周身所有锋芒,对着龙榻上气息微弱、面色蜡黄的皇帝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皇上,臣媳已经寻到了解毒所需的毒蜘蛛、毒蝎子与毒蜈蚣,如今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味药引,便可炼制解药,祛除您体内的鸩羽千夜之毒。”

    皇帝躺在龙榻上,原本浑浊的眼眸微微亮起,强撑着身体,抬手示意她起身,心中虽翻涌着激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深知宫中耳目众多,下毒之人就藏在暗处,虎视眈眈,若是半点消息泄露,不仅解毒之事会功亏一篑,就连前来救驾的秦知韫也会陷入险境。他微微侧头,对着殿外低声唤道:“小路子。”

    “奴才在。”小路子立刻躬身入内,垂首待命。

    皇帝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异样,只淡淡吩咐:“你即刻前往淑妃宫中,传朕的旨意,让淑妃悄悄取一些八皇子的尿液送来,便说是……晋王妃宫中急用,切勿声张,更不可多问半句。”

    他刻意隐瞒了这童子尿是解毒药引的真相,一来是不想让身边无关之人知晓自己身中奇毒,引发不必要的慌乱;二来也是要麻痹幕后黑手,让对方依旧以为他毒入骨髓、无药可解,放松警惕。小路子虽心有疑惑,但深知宫中规矩,不敢多言,连忙领旨,快步退了出去。

    不过短短一柱香的功夫,小路子便捧着一个干净的白瓷瓶,小心翼翼地折返回来,双手捧着递到秦知韫面前,低声道:“晋王妃,东西取来了。”

    秦知韫接过瓷瓶,指尖轻轻掂量,随即转头看向皇帝,神色郑重地躬身道:“皇上,这解药炼制需极为谨慎,稍有不慎便会药性相冲,反而加重毒性。

    为求万全,臣媳恳请返回晋王府,在自己的地盘上煎药,避开所有眼线,待药成之后,臣媳会连夜再入宫,亲自为您喂药。”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沉稳果敢的女子,心中百感交集。满朝文武,后宫妃嫔,得知他病重之后,各怀鬼胎,人人都在盘算自己的后路,唯有这个晋王妃,不顾自身安危,深入险境为他寻药解毒。

    他喉间微微哽咽,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动容与疲惫:“那就全都按你的安排来,晋王妃,此番……辛苦你了。往后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跟朕开口,朕无不答应。”

    “皇上言重了,这并非辛苦,皆是臣媳分内之事。”秦知韫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语气不卑不亢,字字铿锵,“就算不为您个人,只为我大夏江山稳固,为天下苍生免受战乱动荡之苦,臣媳也必定会竭尽全力,护您安危,祛除这朝堂隐患。”

    看着秦知韫眼中纯粹的家国大义,没有半分私心,皇帝心中倍感欣慰,原本黯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悬了许久的心,也稍稍放下了几分。

    交代完毕,秦知韫不敢多做停留,依旧借着夜色与宫中暗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全程未惊动任何一人,径直返回了晋王府。

    回到晋王府后,秦知韫一刻也未曾歇息,整整一夜未眠。她亲自取来干净的瓦片,将寻来的三种毒虫逐一放在瓦片上,以文火慢慢烘烤,把控着火候,不敢有丝毫差错。

    待毒虫彻底烤干后,又用研钵细细碾碎,研磨成细腻的药粉,再与取来的药引小心配比,终于将解药炼制完成。天未亮,她便带着调好的解药,再次连夜潜入皇宫。

    皇帝寝殿外,秦知韫早已安排自己的贴身护卫影二严守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哪怕是宫中的侍卫、太监,也一律被挡在殿外。做好万全防备后,她才独自一人捧着解药,走进了皇帝的内殿。

    她小心翼翼地将解药调好,亲自扶着虚弱的皇帝,将药缓缓喂入他口中,看着他尽数服下。喂完药,秦知韫并未离开,而是守在龙榻旁,寸步不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皇帝的神色,心中既期待又忐忑,生怕出现半点意外。

    解药服下约莫半个时辰,原本气息平稳的皇帝,突然眉头紧蹙,双手紧紧捂住腹部,身体猛地在龙榻上翻滚起来,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痛苦闷哼。

    “皇上!”秦知韫见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吓得脸色骤变,连忙上前,同时对着殿外急声吩咐,“小路子,快进来扶好皇上!”

    她立刻伸出手指,稳稳搭在皇帝的手腕上,细细诊脉,可指尖传来的脉象,却让她心头一沉——脉象杂乱无章,忽强忽弱,全然没有解毒后的平稳之象,反而比之前更加凶险。

    “怎么会这样……”秦知韫急得满头大汗,手心冰凉,脑海中一片混乱,她分明是严格按照华神医留下的医书记载配比解药,每一步都分毫不差,为何会出现如此剧烈的反应?

    恐惧与慌乱瞬间席卷了她,可她深知此刻不能乱,皇上危在旦夕,她必须稳住。

    来不及多想,秦知韫立刻从随身的医箱中取出银针,指尖翻飞,以极快的速度,精准地落在皇帝的合谷穴、百会穴、膻中穴、涌泉穴、足三里、手三里等关键穴位之上。

    这是华神医医书中记载的保命针法,她出手极快,却因心中紧张,指尖微微颤抖,每一针都用尽了全力,只为稳住皇帝的心脉,护住他最后一丝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龙榻上翻滚的皇帝突然身子一僵,紧接着猛地侧头,一口口暗红色的淤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秦知韫看着那滩淤血,心几乎要跳出胸腔,双手死死攥紧,却依旧不停手,持续为皇上施针,引导体内余毒排出。

    终于,在吐出数口淤血后,皇帝不再折腾,虚弱地瘫在龙榻上,呼吸变得平缓了些许,虽然依旧面色苍白,却没了之前的痛苦之色。

    秦知韫这才停下施针,再次颤抖着伸出手,为皇帝诊脉。这一次,脉象虽依旧虚弱,却平稳有力,再无之前的杂乱之象,体内的鸩羽千夜之毒,已然尽数清除!

    惊喜与后怕交织,秦知韫眼中瞬间盛满了光亮,悬着的心彻底落下,激动得眼眶泛红,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紧紧握着皇上的手腕,轻声道:“皇上,您听到了吗?您身上的毒……都解了,全都解了!”

    连日来被剧毒折磨的皇帝,此刻虽虚弱至极,却也清晰听到了这句话,干裂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抹久违的、释然的笑容。

    他太疲惫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睁着眼,深深看了秦知韫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与温和,随即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秦知韫不敢有丝毫松懈,就守在皇帝寝宫之中,彻夜未眠,时刻留意着皇上的气息与体温,直到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

    皇帝终于幽幽转醒,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已然恢复了几分清明,不再是之前的浑浊无力。

    秦知韫立刻上前,语气带着关切:“皇上,您感觉怎么样?身子可还有不适?”

    “朕……好多了。”皇帝轻轻开口,声音虽虚弱,却格外清晰,“呼吸顺畅了不少,浑身也再没有之前那般蚀骨的疼痛感,轻松多了。”

    “那臣媳就彻底放心了。”秦知韫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她随即又沉下神色,压低声音,郑重地对皇帝说道:“皇上,如今您体内的毒素虽已清除,但身子依旧亏虚至极,需要静心休养,慢慢调理。

    臣媳会为您开一副滋补温和的药方,交由太医院按方煎服,细心调养即可。只是有一事,臣媳恳请您谨记,您毒已解除的消息,万万不可对外泄露半分,无论是后宫妃嫔,还是朝中大臣,都要隐瞒下去,依旧装作病重之态。

    臣媳倒要看看,那幕后下毒之人,接下来会布下怎样的棋局,做出何等举动。”

    皇帝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怒意,沉声点头:“你说得极是,朕正有此意。朕倒要揪出这狼子野心之辈,看看究竟是谁敢暗中加害朕,图谋我大夏江山!”

    看着眼前冷静聪慧的秦知韫,皇帝心中感激更甚,语气坚定地说道:“晋王妃,你此番不顾安危救朕于危难,是朕的救命恩人,更是大夏的功臣。你想要什么奖赏,尽管开口,朕绝不吝啬,定满足于你。”

    秦知韫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躬身回道:“回皇上,臣媳不求任何奖赏。臣媳只恳请皇上,应允臣媳一件事——待臣媳将手中诸事安排妥当,允许臣媳前往边境。晋王率军出征已久,如今已有数月没消息传回,臣媳心中日夜牵挂,放心不下,想去边境寻他,看看军中境况。”

    皇帝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感慨万千,当即应允:“你心系夫君,情深义重,朕准了。但该赏你的,朕必定要赏,绝不能让功臣寒心,你不必推辞。”

    秦知韫见皇上态度坚定,推辞不过,便抬眸试探着说道:“既然皇上执意要赏,臣媳也不矫情。臣媳素来不喜欢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只对田地产业有些偏爱,若是皇上愿意,便赏臣媳一些良田,臣媳便心满意足了。”

    皇帝闻言,当即朗声笑道:“区区良田,何足挂齿,朕准了,定会为你挑选最好的良田,尽数赏赐于你!”秦知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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