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 第179章 一对蠢货
    晋王府的马车一路疾驰,直奔皇宫而去。宫门口的两名侍卫见是晋王府的车驾,不敢阻拦,当即躬身放行。

    刚入宫门,车中便传出秦知韫撕心裂肺的哭喊:“皇上!求皇上为臣媳做主!求皇上为臣媳做主啊!他们趁我家王爷不在府中,肆意欺凌臣媳!求皇上为臣媳主持公道!”

    她哭得凄惨至极,并未继续乘坐马车,而是由秋瑾与夏雨左右搀扶,一步步往里走。只见她满脸血迹,狼狈不堪,路过的宫女太监无不吓得心惊胆战,纷纷避让。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晋王妃满脸是血闯宫告状的消息,便在皇宫内传得沸沸扬扬。

    容贵妃听闻消息,当即坐不住了,厉声吩咐左右:“走!随本宫去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将本宫的儿媳打成这般模样!”说罢,便怒气冲冲地直奔御书房而去。

    秦知韫一路哭喊,亦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此时御书房内,皇上正伏案批阅奏折,忽有太监快步进来禀报:“皇上,晋王妃求见。”

    皇上还未开口,御书房外已传来秦知韫凄厉的哭喊声:“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媳做主啊!”

    “这是怎么了?晋王妃为何哭着进宫?快宣她进来!”皇上眉头一皱,沉声吩咐。

    “宣晋王妃进见——”

    秦知韫被搀扶着踉跄入内,刚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声更甚。

    皇上见状大为惊讶,连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满脸是血?是谁伤了你?”

    “回、回禀父皇,是兵部尚书府的人,便是逸王未过门的王妃指使的!”秦知韫哽咽着回话,眼底藏着算计——她这一招,本就是要一箭双雕。

    皇上沉声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慢慢说来。”

    “臣妾……”

    “臣妾参见皇上!”

    秦知韫话音未落,容贵妃已匆匆踏入御书房,满脸怒容。可当她看清秦知韫满脸血污的模样时,仍是惊得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急声问道:“韫儿!快让母妃看看!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秦知韫抬眼看向容贵妃,悄悄递去一个眼色。容贵妃何等精明,瞬间便明白了其中关节,当即转头对着皇上痛心疾首道:“皇上!我儿晋王如今还在边关浴血征战,保家卫国,可他的王妃竟在京中被人打成这样!这还有天理王法吗?您一定要为晋王妃做主,万万不能寒了前线将士的心啊!”

    这容贵妃,本就是个演技一流的角色。

    皇上面色愈发阴沉,对秦知韫道:“你细细道来,当日究竟是何情形。”

    秦知韫这才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哭诉出来,言语间添油加醋,极尽委屈。末了,她又伏地痛哭:“皇上!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明知我家王爷不在京中,竟公然带人闯入晋王府欺凌臣媳,打砸府中器物……求皇上为臣媳做主啊!”

    皇上勃然大怒,一拍龙案:“李德全!去把兵部尚书柳青给朕叫来!朕倒要看看,他柳青究竟有多大的胆子,竟敢纵容子女带人打砸晋王府、伤人王妃!”

    “奴才遵旨!”

    不多时,柳青便被传至御书房。他一进门便看见满脸是血的晋王妃,心头猛地一沉,顿感大事不妙,面上满是疑惑:“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啪——”

    皇上怒不可遏,将手中奏折狠狠砸向柳青,厉声呵斥:“柳青!看看你的好儿子、好女儿做的好事!竟敢擅闯晋王府,动手伤人、打砸王府!眼里还有朕,还有大胤的王法吗!”

    柳青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皇上饶命!老臣对此事一无所知啊!当真一无所知!这一对逆子逆女,真是气死老臣了!”

    “皇上,老臣这就将那两个逆子叫来,给晋王妃赔罪请罚!”

    皇上怒声吩咐:“李德全!去兵部尚书府,把柳絮、柳名扬立刻带来!朕要亲自问话!”

    “奴才遵旨!”

    李德全领命匆匆而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将两人押了进来。只见柳名扬满脸是血,双手死死捂着鼻子,而柳絮脸上也留着一道刺眼的血痕。皇上见二人这般模样,亦是微微一惊。

    两人一进殿便瘫跪在地上,柳名扬鼻子处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滴落在青砖之上,触目惊心。

    “逆子!说!你们为何要擅闯晋王府寻衅滋事!”柳青又急又怒,厉声喝问。

    柳絮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逸王妃让我去找秦知韫的……她、她说让我们为逸王府争回颜面……”

    “什么?!竟又扯上了逸王妃?”柳青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怎么偏偏又牵扯到了皇家人身上!

    他又转头对着柳名扬怒喝:“那你呢!你又是为何动手!”

    柳名扬缓缓抬起头,刚要开口,容贵妃突然吓得尖声惊叫,连连后退:“啊!你、你的鼻子……”

    众人这才看清,柳名扬的鼻子竟已残缺不全!柳青眼前一黑,当场瘫软在地,失声惊呼:“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父亲!”柳絮捂着脸痛哭失声,“是她,是她的狗咬掉了哥哥的鼻子,也是她动手抽了女儿的脸,毁了女儿的容貌啊!”她哭哭啼啼,一口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了秦知韫身上。

    秦知韫闻言冷笑一声,语气锋利如刀:“你倒会颠倒黑白——是我亲自闯去你们兵部尚书府打人,还是我的狗平白无故跑过去咬伤了你柳大公子?你自己愚蠢也就罢了,如今还想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我头上?秦婉茹让你去晋王府你就去,你长没长脑子?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不过是胸大无脑,活该被人当枪使!”

    柳青这才彻底听明白,自己这一双儿女,完完全全是被秦婉茹耍得团团转,简直愚蠢至极。哪里是什么旁人蓄意加害?分明是他这对蠢钝如猪的儿女,被秦婉茹三言两语挑唆利用,傻乎乎主动撞上去自讨苦吃,如今闯了祸受了伤,反倒回来颠倒黑白,妄图栽赃陷害。

    柳青气得浑身发颤,牙根咬得死死的,几乎要咬出血来。他望着眼前这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女,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自胸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好一对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蠢货!

    真是要活活把他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