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盗墓:两眼一睁穿沙海了 > 第 360章 洗澡
    夜深了。

    林满和陈皮没有在甲板上待多久,便回了船舱。

    因为原定的舱房只有两间,现在平白多了一个人,住宿就成了个难题。

    林满想了想,刚看向齐达内,话还没出口:“不然……”

    “那我跟媳妇儿你一间吧。”

    齐达内顺势接过话,凑到林满身边,语气可怜兮兮的,“我委屈点,凑合着在里面打一晚上地铺也没关系。”

    “不可以!”陈皮立刻冷声拒绝。

    他猛地一拍桌子,死死瞪着齐达内,语气冰冷:

    “我们能收留你就不错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齐达内像是被吓到了,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又凑到林满耳边,压低声音告状:

    “媳妇儿你看,师兄的脾气也太差了。真不敢想你以前面对他,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他反手拉住林满的手,一副心疼到不行的表情:

    “肯定很辛苦吧?”

    林满眼角狠狠抽了一下,试图抽回手,可齐达内握得死紧,她一时竟抽不动。

    陈皮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招数”,听到只觉得不可置信。

    他气得手指发抖,指着齐达内,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你无耻!你这个人还要不要脸?有种就跟我打一架!”

    齐达内不仅没被吓到,反而眼睛一亮,嘴角咧得更开了。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林满的手,甚至还挑衅似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声。

    “哎哟,师兄这话说的,我求之不得啊。”

    他笑得一脸欠揍,语气却十分诚恳:

    “不过嘛,打架伤和气,万一我这一不小心伤上加伤了,我媳妇儿不得心疼死?咱们还是文斗吧。”

    接着,他目光在陈皮几乎要冒火的眼睛上打量了一圈,极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气大伤身,师兄还是得注意一下身体啊。”

    “你——!”

    陈皮气得差点心梗,立马将矛头调转,直勾勾地盯着林满:

    “林满,你说!我脾气很差吗?”

    无辜被拉来当裁判的林满:“……”

    ——有时是挺差的……

    但她当然不能说实话,只能放软了声音,轻声安抚道:

    “师兄你别理他,他就是故意气你的,别太放在心上。”

    说完,她转过头,眼神凉凉地对上齐达内:

    “还有你也是!再乱说话,你就睡外面去。”

    齐达内“啊”了一声,眨巴着眼睛,继续试图卖惨:

    “可是媳妇儿,我是个病号啊,你忍心吗?”

    林满冲他温柔笑了笑,轻声细语道:“那你是想试试吗?”

    齐达内喉结滚了一下,立刻乖巧闭嘴,不敢造次了。

    船舱里的气氛僵持了几秒。

    陈皮死死盯着齐达内,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行,你跟我睡一间。”

    齐达内闻言,嘴角慢慢弯起来,偏头看着陈皮:

    “师兄,您这可使不得啊。就咱俩这脾气,真要睡一屋,我怕半夜醒来发现您正掐着我脖子。”

    他一边说,一边从角落里扯出睡袋,随手铺在地上,然后转头看向林满,叹了口气:

    “媳妇儿你看,师兄要赶我走。算了算了,我睡外面。就是这地板有点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得住。”

    说完,他冲林满眨了眨眼,一副受委屈但为了你我也可以忍受的表情。

    陈皮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铁弹子在掌心捏得咯吱作响。

    “你爱睡不睡!”

    他别过脸,不再看他。

    林满看了齐达内一眼,又看了看陈皮,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便自顾自地将包裹里的衣服拿了出来。

    “你们继续聊,我洗澡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淋浴间。

    直到“咔哒”的关门声响起。

    舱房里的两个男人才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立马把头偏到一边,耳朵都忍不住红了红。

    陈皮脑海里循环播放着“洗澡”两个字,再配上淋浴间里即将传来的水声,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他嘴唇动了动,下意识想开口让林满说话不要那么直白——有些话其实可以不说。

    但想到现在还在气头上,又把话憋了回去。

    他在心里暗暗决定,等上了岸,一定要和林满好好谈一下这个“男女大防”的问题。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旁边好像也有点脸红的齐达内,陈皮的神经瞬间紧绷。

    他猛地转过头,一副防贼似的表情,死死盯着他。

    齐达内:……

    他无辜地摊了摊手,心里忍不住吐槽:你丫那看禽兽的眼神能不能收敛一点?

    ——他虽然是没正形了点,但还不至于那么畜生吧。

    淋浴间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这狭小封闭的船舱里,水流砸在铁皮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顺着门缝一丝丝地往外钻,像是一把小刷子,不轻不重地刮在两个男人的耳膜上。

    陈皮僵硬地坐在床铺上,脊背挺得笔直。

    他死死盯着舱壁上的一块水渍,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生怕自己喘气重了,显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老流氓。

    而另一边,躺在睡袋里的齐达内就显得“从容”多了。

    他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皮的侧脸上扫来扫去。

    看着陈皮那副如临大敌、浑身紧绷的模样,齐达内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漏气般的轻笑。

    “嗤。”

    这笑在安静的水声背景下,简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皮的太阳穴猛地一跳,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飞过去,压低声音警告:“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啊。”

    齐达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语气却贱嗖嗖的,“我就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庙里供奉的泥菩萨。”

    陈皮:“……”

    “明明心里在想入非非,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模样。”

    齐达内慢条斯理地拖长了音调,目光往淋浴间的方向瞟了一眼,又收回来,意味深长地看着陈皮。

    “这定力……可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