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看着他，目光平静，终于开口：“你疯了。”
她牢牢握紧刀柄，手却莫名得有些颤抖。
“我没疯。”
黑瞎子往前凑了凑，刀尖刺破了他胸口的一点皮肤，渗出了一丝血珠。
“我是认真的。”
“林满，要么你接受我，要么……你就杀了我。”
“选一个。”
“你逼我？”
林满的呼吸重了些，声音带着点冷。
黑瞎子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胸膛微微起伏，任由那刀尖抵着皮肉，甚至还要往前送一分。
林满盯着他，手中的刀柄握得很稳，沉默片刻，毫不犹豫的捅了下去，却往下移开了点距离，没有对准心脏的位置。
“噗嗤。”一声。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黑瞎子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但他没有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反而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准头不太好啊满满，乖，再往上点。”
林满抿着唇没有说话，再次捅了下去，依旧没有对准心脏的位置，反而收了点力。
黑瞎子叹了口气，无奈扯了扯唇。
“继续满满。”
他认真鼓励，语气还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再来一下。”
林满的手终于有了点抖，鲜血顺着刀刃流到了她的手上，温热，黏腻。
她拔出刀，又捅了一下，这次力气更小了，还扎到了别的地方。
黑瞎子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带着血气，带着痛意，却更多的是……得逞后的满足。
“满满。”
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这是在捅我，还是在给我挠痒痒？”
他伸手，握住她还在颤抖的手腕，没有阻止她，反而……引导着她，将刀尖再次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来，往这儿。”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诱哄。
“别怕，我不疼。”
“只要你捅下去能解气，我绝无二话。”
林满看着他，眼尾莫名带上了点湿意，攥紧了手中的刀柄，却迟迟没有捅下去。
“黑瞎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她声音也不自觉带了点抖。
黑瞎子没回答，只是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有啊。”
他承认得坦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炫耀。
“还病得还不轻呢。”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忽然加重，不是强迫，而是一种近乎恳求的收紧。
“满满，别停。”
“你不是想知道我疯成什么样了吗？”
“继续，继续你就知道了。”
林满咬着牙，又捅了他一下，这次对准的是心脏的位置，但临到半路却松了手，只扎破了点皮，冒出点血珠子。
匕首从她手中掉了下来，砸到了被子上，最后滑落到地板发出“咣当”一声轻响。
“你活该！”
她骂了他一句。
“嗯，我活该。”黑瞎子坦然承认，随即又道：
“但是满满，你怎么把刀扔了？快捡起来，咱们继续。”
“你这个狗东西，就知道算计我。”林满磨着牙，想咬死他。
黑瞎子眨眨眼，一脸无辜，“也不算吧，我还是有真心的。”
“你别以为靠这个就能让我做出选择。”她又重新冷静了下来。
“是吗？那太让人遗憾了。”
黑瞎子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很失望。
“王八蛋……”
林满骂骂咧咧，最后颤抖的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凑近他，带着怒气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这一口咬得极狠，像是要把他这块软骨给撕下来。
黑瞎子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紧绷，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
但他没有躲，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任由她发泄。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林满才慢慢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