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过了王金昌跟老者联系，把时间一下子就提到了明天，这对王金昌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意外。
甚至，还算得上是一个打击。
王金昌在老者那边算是挨了批评，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怨念。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情绪，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还是有些分寸的，之前对我的敲打显然是打错了牌。
看到我，王金昌极为热情，上来很是恭敬的样子，吹捧不断。不仅如此，他还委婉解释了一下之前是因为什么，让他产生了一些误会，安排的时间上出现了一些问题，让我不要在意。
我笑了笑，也是一脸平和，从容镇定，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在交错而过的一瞬间，彼此都对视了一眼。
显然，大家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会始终存在下去。
现在不提，只是大家暂时不想提而已。
老者看起来很疲惫，跟我说话的时候也少了几分气力。
这让我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该不该说一些事。
“不要迟疑，该说什么就说，我顶得住。”老者很接地气说道，虽然依旧疲惫，眼神却格外坚定，语气也有些铿锵。
我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说出自己的调查结果。
老者的脸色在短时间内迅速变得难看，他是真的没想到马秀荣这边还能有这出戏码。虽然说人死为大，可一个死人却是这样的身份，她的死亡也是另有蹊跷，真的让人心生愤懑。
“查，一查到底！”老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做出最理智的判断：“看来之前我还是出现了很大的疏漏，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你来负责。”
“不管是谁，一查到底。哪怕是我秘书出现问题，也要查。”老者眼神坚定，这话倒是没其他意思，只是表决心而已。
我眼神却有些古怪，有些事说来寻常，却怕人多心啊。
不管了，反正老者的态度我已经掌握，这就相当于拿了尚方宝剑，接下去我做事要顺畅得多。
调查并没有以一种极为强烈的方式进行，而是慢悠悠的，润物细无声那种。
即便如此，在内部还是引发了不小的动荡。特别是马秀荣掌握的那个部门，这是跟特调局差不多的一个部门，叫秘调处，负责秘密调查的。秘调处里面隔三差五的就有一些人消失。
虽然大多数都是以秘密任务的名义，却还是让人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毕竟这短时间内消失的人太多了，秘密任务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张明涛在秘调处还是有很多探子的，因为他之前就是秘调处的老人，后来调出去的。他这个人很是油滑，跟谁的关系都很不错。
之前老者，也就是老王在甄别一些人的时候，张明涛就敏锐嗅到了一些东西，他果断采取了措施，让自己可以模糊过关。
然后，张明涛被信任了，也得到了一些权限，马秀荣这边就是他操作的。
现在马秀荣死了，按理说这一条线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可秘调处却是风雨欲来，这般情形是真的让人心里发颤。
张明涛知道自己是经不起调查的，他不敢赌。在确定很可能出大事的时候，张明涛果断采取了措施，他准备跑路，跑得越远越好，绝对不能被抓住。
张明涛做好了充分准备，用了一个假身份，还专门去了很远处的晴明机场。他进入机场，眼看就要过安检了，他松了一口气，只要等上了飞机，事情就安定下来。到时候他也就安全了。
这次的事情对张明涛来说是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会认真反省，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不久的将来，他还会回来的。
就在张明涛遐想无限的时候，突然间，几个人迅速靠近。
这几个人就像是从影子里冒出头似的，刚才还一点痕迹都没有，转眼间就到了跟前。
张明涛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就站起身，准备采取行动。
他快，来人更快。
不到十秒钟，来人就已经把他拿下，然后捂住他的嘴巴，迅速带着人离开。
机场这边的保卫看到事情不对，立刻赶了过来，却被旁边的人用一个身份证明迅速劝退。这事情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他们老老实实的驱散了人群，挡在了那边，护送我们离开。
说起来迟，实则这些事情发生只是在一瞬间而已。
等到张明涛再次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一辆车上。
人总是会心存侥幸的，张明涛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要装疯卖傻，还试图把事情给糊弄过去。
可惜，他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不管他说什么，我们只是不理会。到了目的地，直接就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而看到房间里的那些东西，张明涛如丧考妣，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
“他们完了。”
我再次见到了晨明，这个家伙虽然内心很急切，但是内心里却还是给自己一些心理暗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甚至都想好了一些说辞，准备在接下去跟我掰头一下。
我压根就没给他机会，直接就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说了一下。知道我直接就把秘调处给清洗了一遍，挖出了足足五六十号人，甚至连上面的那条线，也被我彻底动了，晨明惊呆了。他知道我很猛，却没想到我这么猛，这么猛的人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简直就是颠覆认知！
晨明之前的那些侥幸心理不翼而飞，他知道在我面前，只有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他甚至还生出了几分幻想，或许我真的可以把事情搞定。
晨明开口，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而他也说出了自己的故事，一个有些老套，也有些感人的故事。
可我却不为所动，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出卖我们华夏的利益，很多事情不是一句不得已就可以遮掩糊弄过去的。有些事情，是真的踩过线了！而我对这个故事里的女主人公，也是很感兴趣，这女人似乎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