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世屏幕的画面,再次回到那个满是烟火气的小家,褪去了所有杀伐与戾气,只剩平静的温情。
午后的阳光温柔洒落,客厅里摆放着几个收拾好的行李箱,衣物、孩童的玩具、常用的物品分门别类整理得整整齐齐。
张宴清正将最后两件奶糕、奶糖的小外套叠进箱子里,动作轻柔又利落。
两个小团子趴在地毯上,手里攥着小玩具,时不时抬头看向忙碌的妈妈,又转头看向一旁静静整理行囊的张麒麟,小脸上满是懵懂,却格外乖巧,不吵不闹。
张麒麟身着一身深色劲装,正把家里常用的物品一一打包,神情依旧淡漠,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张宴清全部都收好后放入空间直起身,走到两个孩子身边,弯腰轻轻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顶:
“奶糕、奶糖,我们收拾好东西啦,明天跟爸爸、妈妈一起出发好不好?”
“去干什么呀妈妈?”奶糕仰着和张麒麟如出一辙的小脸,小声问道。
“去陪爸爸,守着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张宴清笑着,没有过多解释,却字字坚定。
这次他们打算带两个孩子一起去守青铜门,主要是天道点名了,想要见两个小外甥。
屏幕外,各个世界的人看着这一幕,全都沉默了。
谁能想到,处理了九门的事情后,张宴清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放弃温暖安稳的家,带着年幼的孩子,陪张麒麟一起再次去往长白山,共守青铜门。
各个世界的张麒麟,望着屏幕里的一家人,清冷的眼底,无一例外,都泛起了层层暖意,心底满是羡慕期待。
他们的宿命,从不是独自承受,也可以有人相伴,有人牵挂,有人愿意放弃一切,陪他共守终极。
老九门世界
长白之巅,漫天飞雪簌簌而落,将连绵群山裹成一片纯白,寒风卷着雪沫,拂过肩头,却吹不散两人周身的暖意。
张麒麟与张宴清并肩立于雪山脚下,他一身黑衣,背负黑金古刀,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是与这雪山相融的清冷气场,却始终紧紧握着身边人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
张宴清抬眸望着这片无垠雪域,指尖微微收紧,回握住他的手,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知道吗,我当初会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这长白山。”
她望着远处覆雪的山巅,眉眼温柔,缓缓说起过往:“那时候我在原来的世界,看到书里你在这雪山一跪,心里有一股冲动,当下就想把你的样子画下来,二话不说背着画板就独自来了长白山。
可到了地方,就在安置画架的时候,脚下一滑,没站稳咕噜噜滚下坡,再睁眼,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成了如今的张宴清。”
兜兜转转,跨越时空,她终究还是又来到了这片雪山,这一次,有他想画的人在身边。
张麒麟垂眸,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眼底的冰雪融化,只剩满满的温柔。
他紧了紧相握的手,声音低沉沙哑,字字清晰:“那满足你。”
简单四个字,直白带着纵容。
他心里想的,是她喜欢画他,往后但凡她想画,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可以停下脚步,做她的模特,让她画遍他所有模样,画尽这长白风雪。
可这话落在张宴清耳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她先是一愣,随即小脑袋瓜里瞬间炸开,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满脑子都是不该有的旖旎心思,压根没往画画上想。
这也全然不怪她。
两人早已领了结婚证,正是新婚燕尔,情意正浓。
张麒麟本就是盗墓世界的武力天花板,平日里淡漠疏离,不苟言笑,偏偏在床上……,反差感极强。
而她前世是宅家画家,今世又只是体力孱弱的小知青,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折腾,每次都被弄得浑身酸软。
可偏偏,平日里清冷绝尘的人,一旦动情,那张淡漠的脸庞染上浅浅欲色,眉眼间的绝艳与蛊惑,堪称极致。
平日里的他已是清俊无双,那一刻的他,却带着蚀骨的魅惑,冷欲交织,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勾得人心尖发烫,看过一眼便再也无法忘怀,远比平时更让她心动沦陷。
此刻他一句低沉的“满足你”,瞬间让她回想起往日里的画面,脸颊唰地一下通红,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失控般狂跳,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都有些飘忽。
张麒麟见她突然僵住,脸颊泛红、眼神闪躲,半天没说话,轻声问道:“怎么了?”
他声音将张宴清拉回现实,她猛地回过神,赶紧用力甩开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强行收敛心神,不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眸,慌乱地别过头,掩饰性地咳了一声。
“没、没什么!”她连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就是觉得,那你到时候可要让我多画几张,把你和这长白山都画下来。”
说完,她悄悄抬眼瞥了他一眼,生怕被他看穿自己心底的旖旎念想,耳尖的红晕却迟迟散不去,在一片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动人。
张麒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虽不懂她方才为何失神,却还是轻轻点头,语气依旧温柔:“好。”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全都应允。
而沙海世界,
寻路南下的张麒麟,终于循着神秘人留下的地址,踏入了广东这城。
街巷里弥漫着粤菜独有的鲜香,烟火气缭绕,他背着黑金古刀,一身黑衣穿行在热闹的市井中,周身清冷气场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一路辗转,停在了一间不起眼的私房菜馆前。
馆子不大,木质门框擦得锃亮,门楣上挂着一块低调的黑底金字牌匾,没有花哨的招牌,只写着“清宴居”三个字。
推门而入,风铃轻响,店内约莫摆着十来张原木方桌,桌布整洁,陈设简约雅致,没有市井饭馆的嘈杂,反倒透着一股安静温润的气息,桌椅摆放规整,却不见一个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