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84章 盗墓84
    没过多久,服务员捧着一叠烫金的拍卖清单,轻手轻脚走进采荷堂。

    一进门,视线就直勾勾钉在无邪身上,脚步都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这位先生……是坐错地方了吗?”

    满屋子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霍仙姑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笑:

    “自从佛爷坐过这个位置之后,这么多年,好像还没人敢再碰过呢。”

    无邪坐在天灯位上,腰杆一挺,气势十足:

    “那我今天,就破一回佛爷的纪录。”

    无邪不慌,不用付钱又能装逼的,他一定装个大的。

    这话一出,全场都暗暗抽了口冷气。

    宴清在后面看得直接翻了个大白眼,立刻凑到张知安身边,压低声音用尸语咯咯嘀咕:

    “咯咯~还佛爷呢?他算老几啊,也配拿出来说。”

    她对张启山那是打心底里不待见。

    就算因为她这只蝴蝶的介入,张启山没来得及坑到张知安,她也照样看不上张启山、连带张日山一起不感冒。

    张知安垂眸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指尖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无声安抚:别闹太显眼。

    奶糕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母上大人疯狂吐槽佛爷,默默往边上挪了挪,假装不认识这两位。

    霍仙姑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宴清立刻收了声,脸上又恢复那副事不关己的淡定模样,心里却还在疯狂吐槽:

    看我做什么?就好像你能听懂我说了什么一样,就算听懂了又怎么样?他张启山,坟头草都有人高了吧?我还怕他?

    楼下听奴又只抓到一串“咯咯咯”,一头雾水地往上汇报。

    张日山在暗处听得眉头直跳:

    这女人,又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无邪随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烫金拍卖清单,慢悠悠翻开一页。

    目光扫过拍品名录,视线骤然一顿——

    鬼玺。

    两个字明晃晃印在首位,赫然是今天压轴的重头戏。

    他面上半点波澜没露,只若无其事地侧了侧眼尾,不动声色地朝宴清和张知安的方向轻瞟了一下。

    心里瞬间了然:

    果然,霍仙姑为了进张家古楼,连鬼玺都拿出来当诱饵了。

    救不了,真的救不了。

    这叫自取灭亡,取死有道。

    不过反正他也没打算救霍家,他都自身难保了,他们无家他都没打算伸个手救一下呢。

    霍仙姑自己要往火坑里跳,谁拉得住?

    无邪合上清单,指尖轻敲椅面,神色平静得像只是看到了一件寻常古董。

    宴清接收到他那道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冷弧,又低头用尸语咯咯笑了一声:

    “咯咯~鬼玺都敢拿出来拍卖,霍家这是嫌命太长了。”

    张知安眸色微冷,指尖轻轻一收,周身气息淡了几分。

    鬼玺这东西,一旦现世,牵动的可不是一两家势力,而是能把“它”彻底引出来的饵。

    奶糕站在一旁,冷着脸扫过那份清单,目光在鬼玺二字上停了一瞬,又漠然移开。

    不该碰的东西偏要碰,结局早就注定。

    霍仙姑还坐在对面,端着优雅淡定的姿态,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一手看似精明的操作,早已把整个霍家,送上了绝路。

    楼下大堂的拍卖槌已经清脆敲响,气氛被推到了最高潮。

    司仪高举托盘,红绸掀开,鬼钮龙鱼玉玺在灯光下寒光流转,全场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这正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鬼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方玉玺上,呼吸都放轻了,唯独采荷堂里的无邪,坐在天灯位上,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神情淡得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他早就心知肚明,这东西根本就是霍仙姑故意送上去的诱饵。

    至于最后花落谁家……无邪心底冷笑一声。

    这鬼玺,不管谁拍到手,都拿不走。

    点不点天灯,它都不会真正属于拍下的人。

    胖子趴在栏杆边往下瞅,看得心惊肉跳,心里还在嘀咕:“我去,真把这玩意儿拿出来拍了?霍家老太太是真敢玩啊。”

    宴清抱着胳膊靠在张知安边上,嗤笑一声,又用尸语轻轻咯咯了两句:“咯咯~自作聪明,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知安眸色微凉,目光淡淡扫过楼下那方鬼玺,没有半分动容。

    奶糕依旧缩在角落,仿佛这惊天动地的拍品,还不如地上的灰尘值得关注。

    霍仙姑坐在对面,看似平静,指尖却微微收紧。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真正的猎人,正以猎物的姿态,静静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死局。

    无邪靠在天灯位上,唇角微不可查地一扬。

    棍奴捧着长棍,稳稳将鬼玺举到二楼包厢前,灯光一照,玉玺上的鬼钮纹路森然发亮,寒气直往上冒。

    满屋子人的目光都黏在了上面,连霍仙姑都微微前倾了身子。

    只有无邪,半点不急着细看,反而慢悠悠回过头,看向角落里的奶糕。

    奶糕冷着脸,只轻轻点了一下头,干净利落——

    是真的,货真价实的鬼玺。

    无邪“哦”了一声,神情依旧淡定,像只是确认了一道菜上没上齐,随即慢悠悠转回头,继续看着那方玉玺,眼神里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宴清在一旁看得好笑,用尸语轻轻咯咯一声:

    “这小子,心态是真稳。”

    张知安垂眸扫了一眼鬼玺,又落回她身上,半点兴趣都没有。

    奶糕重新缩回角落,仿佛刚才那一下点头,只是随手赶了只蚊子。

    霍仙姑看无邪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越发摸不透。

    天灯缓缓挂到包厢跟前,灯火在风里轻轻晃着,映得满室都亮。

    楼下一片沸腾,掌声、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连霍秀秀都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霍仙姑的眼神也沉了几分。

    可无邪坐在天灯位上,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稳得像尊石像。

    一屋子人里,最淡定的,反倒是这个亲手点了天灯的人。

    “你还真挺给你们无家长脸的呀!”

    霍仙姑看着那盏悬在眼前的天灯,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有几分真心的讶异,“这盏灯一点,你的名声,可就在整个九门江湖上彻底打出去了。”

    她到现在还没深想,只当无邪是年轻气盛、豁出去撑场面,完全没去琢磨那堆逻辑漏洞。

    前一秒还哭穷,说自己只是无山居小老板,缺钱缺到要卖样式雷;

    后一秒就敢坐天灯位,一掷千金跟人死磕——

    这哪是缺钱?这分明是往外面烧钱!

    这么明显的矛盾,霍仙姑被无邪前面一连串不按套路出牌打乱了节奏,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楼下人声鼎沸,天灯灯火摇曳。

    霍仙姑还在琢磨无邪到底藏了多少家底呢!

    “不就是包场吗?小三爷不差钱。”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哭唧唧的,这要是黑瞎子不按照行动走,他的无山居就要没了。

    楼下一直在报价,毕竟有人点灯,他们只要报出来的钱,他们验资的时候,卡里有这些,他们就算是报价成功,但报出来又不用他们花钱。

    “是不是该开始了?”

    胖子低头在无邪耳边小声询问,火候是不是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