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97章 老九门97
    十万大山深处的张家聚集地,这几日像被撒了把糖,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青瓦石墙的院落间挂起了红灯笼,晒谷场上搭起了临时的棚子,族里的女人们正围着大铁锅忙碌,蒸腾的热气裹着肉香飘出老远。

    今天是张麒麟和宴清成亲的日子。

    宴清坐在张海客特意收拾出来的婚房里,身上穿着一身火红的婚服。

    领口袖边绣着缠枝莲纹,裙摆上用金丝线绣着麒麟,针脚细密得能看出绣娘下了多少功夫。

    只是这衣服实在厚重,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头上的凤冠更是沉得厉害,让她忍不住想歪头蹭蹭脖子。

    “别动别动,”张海杏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手里还拿着支红胭脂,“凤冠歪了就不好看了。你都要当族长夫人了,还这么毛躁。”

    她比十年前长开了不少,眉眼间多了几分干练,却还是改不了爱操心的性子。

    旁边坐着的张海葵忍不住笑:“杏姐,你就别训她了,谁穿这么沉的衣服能老实待着?”

    张海葵也长大了,梳着两条乌黑的辫子,脸上带着点羞涩——她就是当年跟宴清一起蹲马步的小姑娘,宴清身上这件婚服,正是她亲手绣的。

    “还是葵妹妹懂我。”宴清冲她挤了挤眼,又小声抱怨,“这凤冠太沉了,早知道就换成绒花了。”

    “那可不行,”张海杏把胭脂往她颧骨上轻点了点,语气带着点郑重,“这是规矩。当年我娘嫁给我爹时,凤冠比这还沉呢。”

    宴清撇撇嘴,心里嘀咕——规矩这东西,果然到哪都躲不开。

    婚房里很热闹,几个相熟的族里姑娘挤在窗边,偷偷往外看,时不时发出一阵低低的笑。

    院子里传来吹吹打打的声响,夹杂着族人们的喧闹,显然是迎亲的队伍快到了。

    三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鞭炮声,紧接着是张海客的喊声:“新郎官到——!”

    屋里的姑娘们瞬间安静下来,个个眼含笑意地看着宴清。

    宴清的心突然有点紧张,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紧张啦?”张海杏看出她的局促,凑过来小声说,“我哥说小族长也紧张呢”

    说是婚前三日不能见面,不吉利,张麒麟严格遵守着规矩,真的三天都没来找过她,偷偷的都没有,大概怕真的会应验吧!

    宴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紧张散了大半。

    门被推开,张麒麟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红婚服,领口绣着同系列的麒麟纹,衬得肩宽腰窄,平日里总是清冷的眉眼,此刻竟染上了几分暖意。

    他的目光落在宴清身上,像是被烫了一下,又很快稳住,一步步朝她走来。

    “该去拜堂了。”他的声音有点哑,伸手想扶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宴清被他扶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裙摆太长,差点绊倒。

    张麒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低声说:“小心点。”

    院子里早已挤满了人。

    张瑞柏穿着簇新的藏青色长袍,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旁边坐着白玛——她今天穿了件汉族的旗袍,是宴清特意给她准备的,衬得她气质温婉,看着两人的眼神满是欣慰。

    拜堂的流程很简单,却透着股沉甸甸的仪式感。

    “一拜天地——”张海客高声唱喏。

    两人转过身,对着院外连绵的青山深深鞠躬。

    山风穿过院子,吹动了红灯笼,也吹动了宴清鬓边的红绒花。

    “二拜高堂——”

    张瑞柏看着眼前这对新人,眼眶有点热,赶紧抬手捋了捋胡子,假装看别处,白玛则笑着合不拢嘴。

    “夫妻对拜——”

    宴清抬头,正好对上张麒麟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着星光,两人对着彼此鞠躬,额头差点碰到一起,惹得周围的族人一阵笑。

    “送入洞房——!”

    随着张海客的喊声,宴清被伴娘簇拥着往婚房走,张麒麟跟在后面,手里还牵着一条红绸带,绸带另一头系在宴清手腕上。

    这是族里的规矩,寓意着“千里姻缘一线牵”。

    回到婚房,喧闹声渐渐远了。

    宴清终于能摘下凤冠,揉了揉发酸的脖子,长舒一口气:“可算结束了,比打尸魔还累。”

    张海杏和张海葵跟着进来,帮她把厚重的婚服换成轻便的红袄裙。

    张海葵拿起那件婚服,爱惜地抚平上面的褶皱:“你啊,就偷着乐吧。多少姑娘盼着能穿这身衣服呢。”

    “我知道是好东西,”宴清笑着说,“就是太沉了。对了,外面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张海杏端来一盘花生瓜子,“男人们都围着族长喝酒呢,我爹说了,今天非得让他多喝几杯。”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张麒麟推门进来了。

    他脸上带着点红晕,显然是喝了酒,眼神却依旧清明。

    “你们先回去吧,”他对张海杏和张海葵说,“这里有我。”

    张海杏冲宴清挤了挤眼,拉着张海葵笑着走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张麒麟走到炕边坐下,看着宴清,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还是宴清先开了口,笑着递给他一大白兔奶糖:“累了吧?吃块糖。”

    他接过糖,却没吃,只是攥在手里。

    过了会儿,才低声说:“对不起,流程太多,累着你了。”

    “没事,”宴清摇摇头,凑近了些,“你知道吗?刚才拜堂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在青铜门里的日子了。”

    张麒麟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宴清笑着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像撒了层银霜。

    真好啊,往后余生,都是他了。

    她却不知道,她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得,答应她的事也在一点点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