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64章 老九门64
    张麒麟走在前面,昆吾刀别在腰后,刀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脚步轻快,显然对这条路熟得不能再熟。

    “慢点慢点”宴清小跑跟在后面,靴底沾着的草籽掉了一路。

    她手里还攥着半块烤红薯,是早上出发前烤的,甜香混着松针的气息,倒让这荒山野岭多了点烟火气。

    张麒麟回头等她,黑眸里映着满山的秋色:“前面有温泉,过了那里,就快到了。”

    宴清几步追上他,把红薯往他嘴边递了递:“你也吃点,等下要用力气呢。”

    她知道张家有近路——哪能像吴邪他们那样,又是蚰蜒又是人面鸟地闯,要是张家人都走那条道,云顶天宫里的怪物早被灭光了。

    果然,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前面就冒出阵阵白汽。

    一片硫磺味的温泉藏在山洞里,热气腾腾的泉水顺着岩石缝隙往下淌,在地面冲出条条深沟。

    张麒麟走到最大的那处泉眼旁,蹲下身敲了敲一块看似普通的黑石。

    “咔哒”一声轻响,黑石竟往旁边滑开半尺,露出后面的暗洞。

    洞里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水流声。

    “从这儿走?”宴清探头往里看,被洞里的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

    张麒麟点头,先钻了进去。

    宴清赶紧跟上,刚进洞就被他拉住手腕。

    “小心。”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有点发闷,带着温泉水汽的潮湿。

    暗洞比想象中复杂,岔路多得像迷宫,好在张麒麟仿佛天生带着导航,每次遇到岔路都不用犹豫,直接选左边或右边。

    遇到机关时,他更是熟练得惊人:在某处岩壁上按三下,头顶的滚石就会卡在半空;踢一脚角落里的石砖,脚下的陷阱就会自动闭合。

    宴清看得啧啧称奇:“张家是不是把地图刻在脑子里了?”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在她差点踩到一处机关时,伸手把她拽了回来。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常年练刀的薄茧,攥得她手腕有点发红。

    “专心点。”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宴清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分心。

    她知道,这些机关看着简单,一旦触发,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都是张家人设置的,能简单就怪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终于透出微光。

    张麒麟加快脚步,拉着她钻出最后一个洞口时,宴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是片开阔的空地,空尽头,矗立着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高得望不见顶,表面刻满了诡异的纹路,在夕阳下泛着青黑色的光,透着股远古洪荒的威严。

    至于九龙抬尸骨棺,她有点不太想看到,毕竟那玩意活的枝节动物动物,想想身上都发麻,就像那六翅蜈蚣一样。

    “这就是……青铜门?”宴清喃喃道,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在书上见过无数次描述,可亲眼看到时,才知道这门有多震撼——光是那门环上的兽头,就好大。

    张麒麟从怀里掏出鬼玺,玉质温润,上面的纹路与青铜门上的恰好呼应。

    他回头看宴清,黑眸里的光忽明忽暗:“你真的要进去吗?”

    宴清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了:“都站到这儿了,你还问?当然要进。”

    她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那扇巨门,语气里满是笃定,“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张麒麟盯着她看了半晌,他终于不再犹豫,举起鬼玺,对准青铜门上的凹槽按了下去。

    “咔——”

    沉闷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像巨兽苏醒的低吼。

    青铜门缓缓动了,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随着“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渐渐打开,里面黑漆漆的,像个无底洞,隐约能听到风声从里面传来,呜呜的,像有人在哭。

    张麒麟回头,向宴清伸出手。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显然也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守门,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所谓的“终极”是什么,他也说不清。

    宴清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有些凉,却攥得很紧,仿佛要把她的手骨捏碎。

    “别松手。”张麒麟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松手。”

    “嗯。”宴清用力点头,回握住他的手。

    两人前后走进那道缝隙。刚迈过门槛,身后就传来“轰隆”的巨响,青铜门开始缓缓关闭。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宴清下意识地往张麒麟怀里钻了钻,鼻尖撞到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别怕。”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安抚的力量。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

    黑暗中,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脚下踩碎什么东西的脆响——像是冰,又像是骨头。

    青铜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周围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阳光,也不是火光,而是种淡淡的、发蓝的荧光,从墙壁上的纹路里渗出来,照亮了眼前的路。

    那是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壁画,画着穿着兽皮的人跪拜青铜门,画着流星坠地,画着无数个双指奇长的人,表情肃穆地走向门内。

    “这是……”宴清看得入了迷。

    张麒麟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声音平静了些:“是张家的历史。”

    甬道尽头,似乎有微光在闪烁。

    宴清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是书中说的“终极”,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握紧张麒麟的手,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十年而已,有他在,又可以闲鱼,在哪不是家呢?

    她甚至开始盘算:“等下找个舒服的地方,我们吃火锅怎么样?这里这么冷,吃点热乎的……”

    张麒麟低头看她,黑眸里映着岩壁的蓝光,嘴角似乎微微弯了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