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71章 南部档案 71
    师徒三人出发去长沙的前一天,宴清找了个由头,把张海侠单独叫到了院子里。

    说是叫他帮忙搬几盆花,实际上,宴清的目光一直在他脸上打转。

    张海侠自己完全没察觉。

    他老老实实搬着花盆,一趟一趟地跑,右手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纱布拆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印。

    宴清站在廊下,看似在晒太阳,实则已经把他的面相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看完面相,她又回房间,拿出三枚铜钱,摇了一卦。

    卦象出来的那一刻,宴清盯着铜钱看了很久。

    死劫。

    张海侠未来会有一死劫,而且会死在亲近的人手里。

    不是敌人,不是陌生人,是他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但卦象里又藏着一线生机——置之死地而后生。

    死不是终点,是转折点。

    只是这生不生,全看人怎么选。

    选对了,浴火重生;选错了,万劫不复。

    宴清把铜钱收起来,没跟任何人说。

    包括张知安。

    不是不信他,是这种事,说出来反而容易应劫。

    不如压在心里,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师徒三人整装出发。

    宴清和张知安因为要筹备婚事,没跟着去。

    临走前,宴清拿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张海侠、张海楼和张海琪。

    “出云重莲做的伤药,内服外敷都行。”她语气随意,“受伤了别省着,该吃就吃,该抹就抹。我这儿还有,不用给我省。”

    三人接过瓷瓶,都道了谢。

    张海楼把瓷瓶揣进怀里,拍了拍,笑嘻嘻地说:“放心吧清清!我们办完事就回来,铁定赶上你俩的婚礼!”

    张海侠也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张海琪则是淡淡颔首,把瓷瓶收好。

    三人就这样出发了。

    白公馆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张福林和白玛继续忙着婚事的细节,张知安也跟着跑前跑后。

    宴清倒是闲下来了。

    闲得发慌。

    她窝在房间里,戳了戳010。

    “小统子,陪我聊聊天。”

    010:“……宿主你已经戳了我三十七次了。”

    “无聊嘛。”

    “你可以看医书。”

    “看烦了。”

    “你可以去帮忙筹备婚礼。”

    “小官不让我插手,说我越帮越忙。”

    真实情况是,张知安知道宴清是个咸鱼的,不想让她跟着东跑西跑的劳累。

    010沉默了三秒,然后直接在宴清面前弹出了一个光屏。

    “行了行了,给你开个监控。看他们去长沙的实时画面,别戳我了。”

    宴清眼睛一亮。

    光屏上,画面清晰得很。

    系统还特意贴心的分屏了张海侠的页面,张海侠提前到了长沙。

    光屏里,张海琪、张海楼刚踏入长沙城。

    长沙城比夏城热闹得多,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烟火气。

    师徒二人一直坐火车,肚子早就空了,找了街边一个面摊坐下,点了碗面。

    面刚上来,旁边一个耍杂耍的艺人路过,不小心碰翻了张海楼的面碗。

    "对不住对不住!"

    那艺人连忙掏出手帕,连连道歉,态度诚恳得不行。

    张海楼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好发作,只能自认倒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没事没事,下次注意点。"

    艺人又道了几声谢,这才转身离开。

    光屏前,宴清看着那张脸,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齐铁嘴?"

    她认得这张脸。

    奇门八算,齐八爷,齐铁嘴。

    张启山身边的人。

    宴清一下子坐直了,盯着光屏里那个正弯腰道歉的男人,脑子里飞快地转。

    张启山知道他们来了?

    是不想见,还是有别的原因?

    还得往下看,看他怎么说。

    光屏里,齐铁嘴擦完桌子,却没走,反而在张海琪对面坐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张海琪一眼,故作神秘地开口:"这位女士,我看你满面愁容,眉宇间郁结不散,心中必有不解之事啊。"

    张海楼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满面愁容?

    他师傅刚才吃面吃得可开心了,辣椒都多加了半碗,哪里愁了?

    而且这人盯着他师傅看,什么意思?

    "你谁啊你?"张海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们吃面呢,你凑过来干什么?愁容?我师傅愁什么了?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愁了?"

    齐铁嘴也不恼,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在桌上一字排开。

    "公子莫急。"他慢悠悠地说,"在下略懂些戏法,善猜人心,能断过去未来。这位夫人既然心有不解,不如让在下算上一卦?"

    原来他绕了半天,是想给张海琪算一卦。

    张海楼更不乐意了,起身就要撵人:"算什么算!我们不算!走走走!"

    "海楼。"

    张海琪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她看了齐铁嘴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元,放在桌上。

    "算吧。"

    齐铁嘴眼睛一亮,拿起银元,收进怀里,然后拿起铜钱,在手里摇了摇,洒在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卦象,眉头微微一皱。

    "三位此行,是来寻故人的。"他抬起头,看着张海琪,语气很笃定。

    张海楼愣了一下。

    还真让他说中了?

    齐铁嘴继续说,话里话外却带着劝的意思:"不过在下劝二位一句,这故人,怕是寻不得。二位若就此折返,还能保平安;若执意要寻,恐怕……有血光之灾啊。"

    光屏前,宴清看着这一幕,皱起了眉。

    "哦?张启山这是不想帮忙啊?"

    她托着下巴,一脸疑惑。

    "按说不应该呀。他们也该忌惮莫学军阀的,张启山没理由不帮忙啊。"

    宴清虽然不喜欢张启山,但不得不承认,这人是很有事业脑的。

    莫学军阀盘踞一方,对长沙也是个威胁,张启山没理由不想处理了他们。

    那为什么不见?

    宴清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她早就忘了,张家有那么一条规矩——山海不相见。

    张启山是"山",张海琪是"海",两人按规矩,是不能见面的。

    所以张启山不是不想合作,是不能见张海琪。

    "算了,接着往下看。"宴清摇了摇头,把目光重新投回光屏。

    光屏里,张海琪看着齐铁嘴,眼神很平静。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人是张启山派来的。

    "多谢提醒。"张海琪站起身,语气平淡但坚定,"不过,我们心意已决。这故人,必须见。"

    齐铁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收起铜钱,起身告辞。

    "既然二位心意已决,在下就不多言了。告辞。"

    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张海楼突然开口,一把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