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20章 南部档案 20
    石洞里气氛稍稍缓和,众人静静听着那名南部档案馆中年人的解释。

    他缓缓喘着气,声音沙哑虚弱,断断续续道出真相。

    他是档案馆安插在叛族元老张瑞朴身边的卧底,这次南洋峇来邪神连环命案,就是他暗中传回消息,引张海楼、张海侠前来支援。

    说完前因后果,他神色紧绷,郑重提醒两人:“这件事水太深,你们……不要再继续追查。”

    话音落下,他瞳孔开始涣散,嘴唇颤了颤,艰难吐出两句莫名其妙的碎语:

    “礁石……草……草……”

    话落,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石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宴清一脸茫然,心里纳闷极了。

    好好一个档案馆前辈,临终遗言不交代线索、不留后手,怎么临闭眼还骂人?骂得还挺难听。

    旁边的张海楼更是一脸哭笑不得,小声吐槽:“不是吧,死都死了,临走还得骂两句?”

    谁知下一秒!

    那中年人猛地双眼一睁,身子狠狠一抽,诈尸般弹了一下,又虚弱又倔强地补了两声:“草!草!”

    这次说完,脑袋彻底垂落,气息散尽,是真的断气了。

    张海楼人都麻了,哭笑不得:“不是大哥!你都没命了,还爬起来骂我两句?我到底有多招人烦啊?”

    这话逗得宴清肩头一颤,直接笑出声来。

    一旁沉默伫立的张知安,早已悄然抬手,轻轻握住了宴清的手。

    他如今身形稚嫩,手掌小小的、骨节还没完全长开,比宴清的手小上一圈。

    自然而然变成了宴清大手轻轻包裹住他小手的模样。

    可他眼底的温柔、依赖、细致,半点没变,和前世成年的他一模一样。

    每次这样被他认真牵着、乖巧陪着,宴清心里就忍不住冒起淡淡的负罪感。

    明明内里是成熟稳重、能扛天下的爱人,偏偏外表是个小豆丁小孩。

    她总莫名觉得,自己像在诱拐小朋友。

    石洞安全,可出路被外头的巨型邪神死死堵死。

    硬打打不过,硬冲就是送命,几人一时陷入僵局。

    沉默片刻,张海楼眼睛一亮,突然想出个歪主意。

    “哎!我有招!外头祭坛不是摆着好多空水缸吗?我们躲进水缸里,轱辘着滚出去!邪神视线差,绝对发现不了!”

    这话一出,张知安满脸黑线。

    他活过数世,见过大风大浪、闯过无数凶险古墓,再狼狈的场面都熬过。

    可躲水缸里轱辘着滚出去这种丢人操作,他是真没经历过。

    与其这么滑稽出逃,他不如直接冲出去再跟邪神硬打三百回合。

    他默默转过小脸,眼神幽怨地望着宴清,浑身写满抗拒。

    宴清被他看得心软,当即开口解围,直接打断张海楼的幻想:

    “好啦,别研究水缸轱辘了。”

    她垂眸揉了揉掌心小小的手,语气随意又笃定:“我给你们画一道忽略符,邪神直接无视你们,大大方方走出去就行。”

    她特意出手,说白了就是给张知安面子。

    自家爱人,绝不能沦落到滚水缸出逃的地步,太跌份。

    “哎?!”D

    耳边突然响起清亮女声,张海楼吓得原地一蹦三尺高,猛地转头盯着侧边的宴清,满眼惊疑:

    “这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

    他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存在。

    宴清淡淡抬眼:“我一直在这站着,是你们没注意。”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怪他们全程自动忽略这片空位。

    是她身上的符咒,屏蔽了所有感知。

    张海楼愣了半天,目光落在她身侧乖乖站着的张知安身上,忍不住开始数落:

    “我说你这人也太胆大了!这么危险的地底祭坛,你怎么带这么小的弟弟过来?小孩子哪能闯这种凶地!”

    他语气诚恳,全然一副好心劝诫的模样。

    宴清懒得听他唠叨,直接轻飘飘打断,语出惊人:

    “他不是我弟弟,是我未婚夫。”

    “???”

    张海楼瞬间卡壳,脑子宕机两秒,瞪大双眼看着九岁模样的张知安,脱口而出:

    “未婚夫?童养夫啊?”

    短短三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

    张知安眉眼骤然一沉,小脸黑得彻底,周身气压瞬间压低。

    他本就极度介意自己如今孩童的弱小身形,满心憋屈不能护她、不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侧。

    结果还被人当众调侃童养夫。

    宴清没忍住,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还故意点头顺着说:

    “嗯嗯,对,童养夫。”

    “清清。”

    张知安抬眼看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实打实的委屈和幽怨。

    好好的成年人灵魂,被调侃成小孩童养夫,谁受得了。

    “好好好,不说了。”

    宴清立刻投降,抬手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乖巧闭麦,不再逗他。

    玩笑过后,张海楼立刻想起正事,满脸期待:

    “你刚才说真能画符?真管用?邪神真看不见我们?”

    “嗯。”宴清点头,耐心解释,“刚才这邪神全程无视我,就是因为我身上提前贴了忽略符。符咒隐匿气息、屏蔽视线,对这类邪祟最管用。”

    “我的天!那也太厉害了!快给我们画!”张海楼瞬间狂喜,这下彻底不用滚水缸了。

    危机彻底有了解决办法,气氛瞬间松弛。

    自来熟的张海楼立刻活络起来,搭话问道:

    “对了,聊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们名字呢?”

    他顺手大大咧咧抬手,轻轻搭在张知安肩膀上。

    张知安性子寡言,懒得开口,全程安静站着。

    所有交际全权交给宴清。

    “我叫宴清,他叫张知安。”

    张海楼立刻咧嘴笑,爽快自我介绍:

    “我叫,旁边这位冷面话少的是我兄弟,张海侠,我们都喊他虾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