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二百六十九章 汉中五道,下蓝田[求订阅]
    拿下汉中,张鲁投降。

    至此,益州全境平定,进军关陇的通道也已打通。

    南郑,郡府。

    刘备召集文武众人,面露忧色:

    “诸位,备方才得到情报,斥候言经由钟繇所整合起来的关中联军已由祁山转道向西,入三辅,会师曹军向东进兵。”

    “看来是直扑子渊那边了。”

    “现汉中既定,我们应立即发兵北上,为子渊那边分担压力。”

    此言落下。

    谋臣法正颔首道:

    “主公所言极是。”

    “凉州铁骑不可小觑,若野战对垒,恐难以占得便宜。”

    言及此处,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但在出兵之前,主公应先妥当安排一事。”

    “哦?何事?”

    刘备一听,目光迅速投来。

    法正语气郑重:

    “汉中乃接连蜀地的战略要地,亦是我军北伐关陇的后方。”

    “粮草转运及稳定郡县,皆需妥善委任官员治理。”

    经由提醒,刘备这才反应过来,连连道:

    “孝直说得是,说得是…”

    “倒是备急于出兵,反将这事给疏忽了。”

    说完,他顿时神情严肃,眼神不断扫向府堂两侧。

    目光在众人身上游弋,似是寻找合适的人选。

    没法。

    汉中地理位置太重要了。

    镇守汉中的,一定得能够兼顾大局。

    见主上迟迟未有决断,有人提议道:

    “主公,不如调徐元直先生来担任汉中太守,如何?”

    此话一出,当即引来大部分人的齐声附和。

    以徐庶之才,治理一郡之地自是绰绰有余。

    但刘备听后,微微摇头:

    “梓潼乃川北要道,位置同样不可轻视…”

    话说一半,刘备眼前一亮,目光放在一人身上:

    “黄公衡!”

    黄权听闻声响,连忙站了出来。

    “公衡,备表你为汉中太守,负责管理全郡及我军军需物资。”

    “是。”

    黄权心下倍感意外,但还是很快就拱手应下。

    不仅仅是他满怀惊色,就连旁人都满是不解。

    黄权新降之人,就如此大胆任用,守战略重地?

    兴许看出了众人内心的疑虑,刘备面上浮笑,高声道:

    “在我这,不分豪门、寒门,亦不分降将。”

    “只要诚心归我,且才识过人,备都不会亏待。”

    “公衡之才,备早有所闻!”

    说罢,他眼睛一转,紧紧凝视黄权:

    “公衡,备相信你定能将汉中管理得当。”

    黄权抬眸正对上其眼神,瞧其目光中满是对自己的器重,一时内心深处颇受感动,当即拱手答:

    “请主公放心!”

    “权必不负您的厚望。”

    确定了汉中太守人选后,刘备便命诸将集结整顿兵马。

    他则与谋臣法正一道商议此番进兵路线。

    两人居于军府,齐齐盯着摆在案上的地图。

    法正指尖划过图上,指向秦岭交界:

    “主公且看,从汉中通往关陇,总共有五条通道。”

    “最东边为子午道,距离长安最短,从汉中成固东行,穿子午谷,北口直达长安城南。”

    “此道具有极高的战略突围性,但路途险峻且距离太远。”

    “无法容纳大规模军团及辎重前行,仅以轻军前进,极其容易葬身子午谷内。”

    刘备听罢,心中也在暗自总结。

    “子午道,直抵关中腹地长安,但风险奇高。”

    法正顿了顿,继续分析着:

    “子午道西边,为傥骆道,此道沿成固的傥水河口出发,北至骆谷河口。”

    “这条通道是五道中距关中最短,但也是最为险峻的道路。”

    “全程需翻越秦岭,沿途人烟稀少,补给困难。”

    听闻法正之言,刘备暗暗点头,遂道:

    “综上所述,子午、傥骆道都太过凶险,不宜进军。”

    法正听罢,微微笑道:

    “倒也并非完全不可用兵。”

    “若关中兵马都被吸引注意,派一支奇兵直插此二道奇袭长安,也并非不可行。”

    “不过,目前咱们大军压境,不到迫不得已,也不必行险。”

    一番话落。

    刘备郑重点头,这句话正合他意。

    不到万不得已,不必行险!

    法正虽一向擅长奇谋,但也并非无脑出奇。

    出不出奇兵,得根据形势而动。

    目前己方夺占了整个益州之地,夏侯博也沿武关入关。

    他们又何必冒着极大风险奇袭长安呢?

    要是一旦被发现,恐会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稍作停顿,法正指节继续游弋图上,指道

    “再往西就是褒斜道,此道为中央要冲,短促险峻。”

    “从褒中出发,沿褒河、斜水河,北出口为郿县。”

    “路程距关中同样很短,但颇为险峻,栈道众多,易守难攻。”

    “郿城地处长安以西,是接连三辅的重镇所在。”

    “若从此道出,可派一支偏师佯攻郿县,吸引敌军注意。”

    “再往西即为故道,又名散关或陈仓道,西边干道。”

    “楚汉相争时,高祖麾下大将韩信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时即走这里。”

    “从沔阳西北行,经略阳、散关,可至陈仓。”

    “此道路线较长,但地势相对平坦宽阔,利于主力出兵。”

    “唯一弊端,即散关为扼守益州北上的咽喉,易守难攻。”

    “若遇敌军重兵守备,恐难以突破。”

    “再往西,便是祁山道,同样是沿沔阳西行,绕行至祁山,是杀向陇右的大道。”

    “路程虽远,但最为平坦安全。”

    一席洋洋洒洒的话音落下。

    刘备一时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方娓娓说道:

    “照孝直所言,子午、傥骆、褒斜等通道,皆只能以偏师奇袭,大军团难以通过。”

    “而大军北上,仅能选择祁山及故道?”

    法正闻言,郑重点头道:

    “然。”

    “此二途实为大军咽喉所在。”

    “今张将军与庞士元已率兵趋武都,若战事顺遂,祁山要冲当为我据。”

    “主公可亲率中军出祁山以助陇右之征,另遣偏师分趋故道、斜谷为掎角之势,使敌首尾难顾。”

    听闻这则谋划,刘备抚掌笑曰:

    “孝直真吾之陈平也!”

    “庙算精绝,便依此策而行。”

    计划既定。

    刘备急召诸将下达指令。

    “子龙,你领本部沿斜谷进兵,为我方吸引牵制关中兵马。”

    “是。”

    “吴懿、严颜,你二人率部出故道,佯攻陈仓。”

    “诺。”

    军令传下。

    接下来待粮草备齐,刘军兵分三路而行。

    而这时的武都郡,也早已落入了张飞之手。

    钟繇虽为司隶校尉,总署关西诸军政。

    但由于兵力不足,对于西边的管控十分薄弱。

    又兼凉州众诸侯平素也是相互攻伐,打生打死。

    对于武都这毗邻益州,人口稀少的贫瘠土地,众人也都没兴趣。

    渐渐地…

    武都就荒废下来,成了三不管地带。

    此番张飞纵兵杀至,几乎是轻而易举就夺取全境。

    随后,张飞军进驻至郡治下辩。

    他进屯下辩城后,观察了四周地势后,也命吴兰、雷铜各率一部驻扎两侧山上。

    自率主力驻于城内,呈掎角之势。

    刚平武都,当地自然有许多势力心生不服。

    广汉属国的阴平氐人首领强端自以为兵强马壮,纵兵反叛。

    张飞听后,听从庞统之计,佯装败退。

    将氐人兵马引入伏击圈。

    骤然间,兵马从四面八方杀出。

    一瞬间,氐人就军心大乱,死伤无数。

    张飞更是纵马挺矛,直直杀入阵中。

    一路所过,拦路之人无一合之敌。

    他宛若一尊杀神,令氐人心惊胆颤。

    经此一战,氐人大败。

    首领强端只得引残部退回,并差人归降。

    而张飞凭此一战,也彻底打出了军威,威震武都郡。

    紧接着,武都各方势力相继来降。

    沮水附近有一谷,名曰东狼谷。

    谷中栖息着一支规模不大的羌人部落。

    他们本是接到了强端的调令,欲一同攻击张飞。

    所幸是东狼首领多留了一道心眼,并未盲目起兵。

    而是有意拖延,坐观成败。

    见刘军如此凶猛,他哪还敢反抗?

    迅速就派人至下辩,向张飞予以表示臣服。

    武都彻底掌控住,庞统继续献策:

    “张将军,下辩以西的祁山乃进军凉州的要冲所在。”

    “现武都局势既定,当夺占此地。”

    张飞闻言,连连颔首:

    “先生所言极是。”

    “这样吧,俺老张亲自带兵夺祁山。”

    “下辩及安抚各方羌氐势力,就交由先生了。”

    很快,两人便做好了分工。

    张飞主征伐,庞统坐镇下辩主持大局。

    凉州联军东进前,马腾派遣侄子马岱领一军驻守于此。

    张飞率兵赶来,便大肆挑战。

    其言语间尽是污秽之语,极尽辱骂。

    马岱本就血气方刚之人,焉能无端忍受?

    他又见敌众俱为步卒,不由胆气倍增,持枪下令杀出。

    一声令下,祁山寨内众人飞身上马,齐齐杀出。

    铁蹄踏地,仿若声震瓦砾。

    见敌杀出,张飞非但不慌,相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地冷笑,举矛下令:

    “传令,各部列阵待命。”

    随后,他一夹马腹,纵马挺矛直取马岱。

    身后还跟随着百余骑,一齐冲击。

    马岱见敌将百余骑便敢主动冲来,不由冷嘲:

    “区区百人罢了,竟也敢上前送死?”

    “贼将,纳命来!”

    一声大喝,马岱满怀厉色,主动杀向张飞。

    “哐当…”

    可仅一合,就让马岱感受到了浓浓的恐惧。

    张飞一矛扫下,巨力何其之重?

    马岱握枪的双手都在剧烈颤抖,仿是握不住兵器。

    “啊?”

    “这黑厮力气如此之大?”

    马岱稳住身形,心下大惊。

    可张飞却不给他丝毫喘息功夫,调转马头后就再度疾驰杀来。

    马岱瞳孔微增,只得奋力提枪格挡。

    “哐哐哐…”

    又是约十余合过,张飞愈战愈勇。

    反观马岱背后已是大汗淋漓,压力骤增。

    仿佛随时都要命丧蛇矛之下!

    “结束了!”

    突然间,张飞手腕一转,蛇矛如灵蛇吐信刺来。

    令马岱避无可避!

    一矛扎入马岱甲中,随后用力一甩将其甩落马下。

    左右士卒迅速上前将其控制住。

    马岱被挑落马下被俘,麾下部众纷纷面色大变。

    张飞则乘虚发动进攻。

    没有了马岱,祁山防线不堪一击。

    未过多时,就夺取了祁山。

    祁山一下,张飞喜出望外,当即差人回返下辩告知庞统。

    至此,张飞彻底打通了己方进军凉州的通道。

    …

    与此同时,远在长安以东。

    夏侯博所部沿途一路进军,几乎都是势如破竹。

    上雒等城邑接连被攻陷。

    由张绣所率的本部骑兵,先行推进至蓝田一带。

    蓝田,南邻秦岭,北至华阴,相邻潼关。

    张绣一路畅通至此地,终遭到了猛烈的抵抗。

    原来,由于蓝田是长安东南最后一道屏障。

    钟繇提前于此屯了数千兵马防守。

    张绣一行本就是骑兵,并不擅长攻坚。

    一直拖到了夏侯博所率主力到来。

    待情况禀报后,夏侯博知晓前因后果后,摆摆手道:

    “不妨事,区区这点兵马,螳臂当车罢了!”

    “传令各军,原地扎下营盘。”

    “待霹雳车到达,给我轰塌敌寨。”

    “是。”

    军令一下,诸将齐齐拱手领命。

    次日清晨,大军各列军阵于外,众将士军心饱满,精神抖擞。

    主阵之中,数十架霹雳车颇为醒目。

    指令一下,令旗挥动。

    “放!”

    顿时间,噼里啪啦声响彻四方。

    一块块石弹沿着蓝田敌寨抛射。

    “砰砰砰…”

    石弹砸进寨上,将木质所制的寨子砸得摇摇欲坠。

    不幸被砸中的士卒,也满脸血肉模糊。

    数轮投石攻势下,蓝田寨上已是乱作一团。

    夏侯博中军观战,见状方拔剑下令:

    “传令全军,进攻!”

    一声令下。

    号炮起,霹雳车攻势停。

    各部兵马缓步推进,身后还有攻城车、云梯车及井栏等大型攻城器械。

    夏侯博本身就有一战夺关中的准备,自然而然就已万事俱备。

    各种攻城器械一出手,蓝田守军宛若螳臂当车。

    不消两个时辰,寨上已是插上“夏侯”将旗。

    大军接管寨子。

    谋臣贾诩此刻颇为活跃,继续献策:

    “夏侯将军,既蓝田已下,长安近在咫尺。”

    “依诩之见,长安暂且不急。”

    “咱们可先派兵北上,夺取华阴、潼关。”

    夏侯博闻言,目光扫向地图,稍作思吟:

    “文和之见甚好!”

    “那就…”

    可谁料话音尚未出口,就见哨骑匆匆纵马疾驰奔来。

    随后滚鞍下马,拱手禀报:

    “启禀夏侯将军,距蓝田外约数十里处,出现数万兵马。”

    “其中骑兵居多,声势浩大。”

    “什么?”

    夏侯博闻言,骤然一惊:

    “何处的兵马?”

    斥候闻后,当即禀报:

    “据我等探听下,这支兵马乃是凉州联军。”

    “本是钟繇整合,由马腾、韩遂等人联合起来,准备南下支援张鲁抵御主公。”

    “可在我方西进后,便被钟繇安排入三辅,抵御我军。”

    军情落下。

    夏侯博一时陷入沉默。

    可不待他消化,又是一则军情传来:

    “启禀将军,潼关已有兵马进驻,约不下三千人。”

    接连的战报,已令现场气氛骤然紧张。

    夏侯博揉了揉眉心,看向贾诩苦笑:

    “文和啊,看来咱们晚了一步啊!”

    “这下攻取潼关没戏了。”

    贾诩闻言,笑着宽慰:

    “将军不必太过挂怀,能攻下最好,不能也不妨事。”

    “只要把凉州联军灭了,关中再无抵抗我军的兵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