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投怀送抱,礼贤下士的刘皇叔[求订阅]
    等候片刻,远方终于传来车马声响。

    一行人才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

    张飞一马当先奔至亭前,高声道:

    “兄长!”

    “俺与二兄已奉你与军师之命将张先生请到。”

    刘备抬头望着张飞,含笑应道:

    “翼德,你们辛苦了。”

    说罢,便快步上前,迎向正从后边车驾下来的张松。

    见张松果如情报中提到那般,身材矮小,其貌不扬。

    不过刘备却毫无轻视之意,反而隆重迎接。

    张松下车后,目光环视四周,细细打量。

    见城池外甲士肃立,众文武云集,阵仗宏大。

    他心下不由有些惶恐起来。

    片刻后,见奔来的老刘浑身彰显着贵气,赶忙上前向刘备行礼:

    “松与刘皇叔素未谋面,仓促过境,何敢劳您如此盛情?”

    刘备闻言,也双手合十,还礼道:

    “备久慕别驾高名,只恨无缘得见。”

    “今日得知别驾途经,特备薄酒,倘蒙不弃,请到荒州暂歇片时,以叙渴仰之思。”

    张松听后,连声谦辞:

    “皇叔仁德海内皆知,张松仰慕已久。”

    “只是仓促相扰,实在惶愧之至!”

    刘备摇摇头,摆手笑道:

    “哎,别驾休要过谦。”

    说完,他挥手示意:

    “别驾请吧!”

    张松也连忙回应,亦礼让道:

    “皇叔先请。”

    “别驾请!”

    一番礼让后,刘备与张松并骑入城,奔往城内。

    身后夏侯博等文武紧随其后。

    郡府内早已备好酒宴,鼓乐齐鸣,气氛热烈。

    张松被刘备奉为上宾,居于首座。

    这一刻,回想起在许都的遭遇,再看眼前盛情,他心中感慨万千。

    宴上,众文武作陪。

    老刘深谙招揽人才之道,并未上来就急于开口招揽。

    毕竟,人家现在还位居别驾,在益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没有摸清张松心思,贸然相邀反显唐突,适得其反。

    刘备深谙其理,只与张松把酒闲谈,纵论时势,又聊家常琐事,悄然拉近彼此距离。

    “别驾这手…?”

    席间刘备目光忽瞥见张松手背上的伤痕,惊问道。

    张松听后,淡然笑道:

    “纵马不慎,跌落所至。”

    刘备听后心知肚明,却不点破,而是顺着其话,只紧握他手,语中关切:

    “世道艰险,别驾出行还须多加小心。”

    感受到刘备真诚的关怀,张松一时心下不禁动容:

    “松何德何能,劳皇叔如此挂心?”

    刘备闻言,摆手叹道:

    “哎,别驾说笑了。”

    “乱世之中,你我皆凡人之躯,所求不过安身立命罢了,何必言谢?”

    …

    一番畅谈之下,成效显著。

    张松从一开始的有所保留,逐渐向刘备敞开心扉。

    席间张飞、关羽都有些闷闷不乐。

    他们都面露不解,为何自家兄长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益州别驾如此殷勤备至、嘘寒问暖。

    谋取益州的良策,乃夏侯博私下向老刘密献。

    刘备为了保密,尚还未召集文武公之于众。

    关张自然不明就里,不知如此做的意义很正常。

    唯有夏侯博安然饮酒,心下了然。

    他一边喝酒,一边看向上方,心渐渐放松下来。

    凭老刘的魅力,折服张松并非难事。

    他暗忖道:

    “只不知这一世的张松,是否还会祭出那幅益州地图?”

    这正是夏侯博劝老刘大张旗鼓迎接张松的根本原因。

    益州天险,难以逾越。

    若能招揽张松,以其为内应,再策反蜀中内部对刘璋心存不满的东州人。

    取蜀之事必将事半功倍。

    一夜欢愉。

    张松颇受重视,自是身心畅快。

    回到馆驿时,已至深夜。

    他躺在榻上,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刘备的重视让他心潮澎湃,一个念头反复涌现:

    “皇叔如此厚待,我又岂能无报?”

    “荆州与益州接壤,若献上益州地图,必能助他成事…”

    “只不知他近期可有西进之志?”

    …

    辗转多时。

    张松忽从榻上一跃而起,以凉水拭面。

    水微微凉,绢帕擦到脸上,酒意渐消。

    “来人!”

    一声呼唤,负责起居的护卫连忙从侧房奔来,拱手相问:

    “先生有何指示?”

    “备马!”

    “啊?先生深夜,还要去往何处。”

    “不必多问,按我要求去做。”

    “是。”

    见张松不怒自威,护卫虽疑,却不敢多问,即刻牵来马匹。

    没过多久,马匹备好。

    张松见状,翻身上马,直朝郡府而去。

    虽说这时夜深人静,执行宵禁,大街小巷空无一人,也有巡防士卒巡查。

    但见来人是主上贵客张松后,都不敢怠慢,纷纷上前行礼。

    队长上前问道:

    “先生深夜不休息,不知去往何处?”

    张松闻言,沉声道:

    “松前往郡府拜见刘皇叔。”

    得到情报,巡夜士卒不敢怠慢,一面遣人通报。

    然后又分出士卒护送张松。

    …

    这时的郡府内,酒宴已经结束。

    宴会散后,刘备与夏侯博回到后堂,暗自私语。

    “子渊,今日之举,可能令张松归心?”

    刘备目光投来,有些忐忑道。

    夏侯博听罢,满怀笑容道:

    “岳父无需担忧,依小婿之见,张松已生钦佩。”

    “只需明日岳父在努把力,亲自送别他离境,必能打动他!”

    这话一出,见他眼中透着自信,语气中十分笃定。

    老刘听罢,也渐渐放下心来,颔道:

    “那就好!”

    “报!”

    就在两人说话间,房外脚步声接踵而来。

    片刻后,忽有侍从来报:

    “启禀主公,刚巡防士卒于街上相遇张松,张松言要来拜会。”

    “如今已至府外,主公可要相见?”

    这话一出,刘备目光看向夏侯博,顿时一脸喜悦:

    “子渊,张松深夜前来,莫非是要暗中归附?”

    夏侯博闻言,嘴角不易觉察地一扬,笑道:

    “八九不离十。”

    “岳父切记,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我军能否轻松夺取益州,在此一举。”

    说罢,他言语中还鼓励道:

    “小婿在此静候岳父佳音。”

    一言吐落。

    刘备闻言信心倍增,满怀笑送,心中已有底气。

    当即向房外吩咐侍从:

    “速请别驾至正堂,我更衣便去。”

    “是。”

    一声高喝,侍从快速领命退去。

    刘备随后也更衣出房,奔往正堂。

    夏侯博则在后堂静静等候着消息。

    …

    等刘备更衣来到正堂,张松已等候片刻。

    “让别驾久候了!”

    刘备一走进来,就连忙致歉。

    张松闻言,迅速拱手道:

    “岂敢!”

    “松也刚至,没有久等。”

    “倒是夜已深,松冒昧前来,反倒搅了皇叔清梦。”

    “望皇叔见谅!”

    这番话说完,他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但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刘备的神色。

    却见刘备一听,脸上毫无愠色,反笑道:

    “哪里哪里…”

    “能与别驾这般高士彻夜长谈,备求之不得!”

    一语吐落。

    张松观察半响,见其言辞恳切,颇显真诚。

    这无疑是让他心中更是暗喜。

    人言刘皇叔乃礼贤下士之人,今日一见,果非虚言!

    心下直呼“没有看错人。”

    “别驾请上座。”

    刘备旋即拉着张松手,指向上座。

    张松早已受老刘的真诚所打动,微微点头。

    二人入坐,稍作寒暄后。

    张松神情严肃,正色问道:

    “今皇叔已定荆楚,不知日后有何方略?”

    刘备闻言,不动声色道:

    “荆襄之地,本为备同宗刘景升之基业。”

    “只是因他受奸人暗害,备才无奈起兵讨贼。”

    “如今荆州之主当为景升长子刘琦,备不过协助其稳定州郡安宁。”

    言及此处,他顿了顿,郑重说道:

    “所以,备尚无长远规划。”

    一番话说完,老刘心思缜密,言辞谨慎,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张松身为益州别驾,洞察时势,心知这不过是试探之语。

    他心知这是刘备试探他罢了。

    他沉吟片刻,肃然道:

    “皇叔乃仁德之人,松深知之。”

    “然辅助侄子掌管荆襄,也终非长久之计。”

    “如今汉室倾颓,天子蒙尘、深陷许都,受国贼曹操摆布。”

    “皇叔既为汉室宗亲,值此乱世,正当开疆拓土、铲除国贼,以救社稷于危难,匡扶汉室。”

    这番话说完,张松铿锵有力,振振有词。

    刘备闻言,长叹一声:

    “唉,可天下之大,却无备立锥之地啊!”

    张松见状,当即高声道:

    “松有一去处,若皇叔不弃,可取之以为基业。”

    刘备听罢,顿时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别驾有甚去处?”

    张松听后,从容答道:

    “益州之地,自古天府之国也,沃野千里,民阜物丰。”

    “昔高帝据此而成大业,建立汉室,传承四百载。”

    “若皇叔钟意于此,取蜀中,号令天下,起兵勤王,何愁霸业不成、汉室不兴?”

    简短一语,字字铿锵。

    张松直击要害。

    刘备听罢,先是一喜,转而又面露一丝忧色:

    “唉,益州虽好,终是刘季玉掌管之地。”

    “备又岂能忍心夺同宗之基业?”

    张松闻讯,神情一肃,高声劝道:

    “皇叔!值此乱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松虽为益州别驾,却苦于未遇明主。”

    “刘璋生性暗弱,内不能服众,治政安民。”

    “对外也不能保境安民,还士民太平。”

    “汉中张鲁盘踞一方,时常侵入蜀中,刘璋却无法御张鲁之患。”

    言至激动处,张松似是情绪上涌,索性不再藏着掖着,慨然道:

    “若皇叔不取,那益州早晚为他人所并。”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与其让州郡沦于敌手,不如由皇叔取之,以兴汉室。”

    “若大汉光复,比起夺同宗基业又算得了什么?”

    “成大业者,岂能拘于小节?”

    这番话如惊雷贯耳,震醒了刘备。

    他原本还真因这事而烦忧。

    当时夏侯博首次提出先向西攻蜀的方案时,他就意识到,若主动攻刘璋,便顾虑世人非议。

    毕竟,夺取荆州,他好歹并未太过明目张胆。

    除了夺占南阳以外,其余的荆襄各郡县几乎都是打着驱逐蔡瑁,为刘表复仇,辅助刘琦之名。

    如今也是拥护刘琦为名义上的荆州之主。

    法理上名正言顺,让人想攻击也都抓不到把柄。

    可要是纵兵进攻益州,那就真不一样,难免遭人诟病。

    现在听张松这么一分析,一语点醒。

    对啊!

    我不取,那益州终将落于他人之手。

    念及此,刘备目光凝重,沉声问道:

    “只是…”

    “益州山川纵横,道路艰险。”

    “大军恐难入境,不知别驾可有良策?”

    这话一出,张松神情莫名严肃起来。

    然后迅速起身,朝着刘备恭谨行礼:

    “皇叔若欲取蜀,在下可愿为内应,暗中取事。”

    刘备闻言大喜,顿时两眼放光。

    一瞬间,他精神一振,快速起身双手搀扶张松,沉声道:

    “若得先生相助,取益州将易如反掌!”

    这话一出,老刘心下十分欣喜的同时,也不禁对夏侯博的先见之明愈发佩服。

    这果然如他所预料那般,张松的确是能够拉拢过来的。

    初次相见,竟然就愿意相助自己?

    还愿意为内应?

    这让刘备又惊又喜。

    只觉幸福来得太突然!

    稍作停顿,他又满口承诺:

    “若别驾能助备取下益州,备必不负别驾。”

    一记承诺,张松重重点头。

    只不过,他给出的惊喜还远不于此。

    随后,刘备正自欣喜,却见张松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双手奉上。

    刘备见状,目光一凝,不由问道:

    “这是?”

    张松闻言,淡定解释:

    “此乃我益州山川险要、郡县通路、河流详图。”

    “今皇叔诚心欲取益州,松愿献给皇叔。”

    “皇叔有此图,进兵之时,必畅通无阻!”

    此言一出。

    刘备内心顿时心潮澎湃起来。

    又是献图!

    想当初,伊籍奉命出使,仅一面之交就在临行前献上了荆州地图。

    今日的张松,与当初何其相似?

    这无疑是让刘备无比错愕,心中暗忖:

    “我难道当真如此有魅力?”

    “能够让各方人才投怀送抱?”

    老刘对自己的魅力还一无所知,但面对张松献上的地图。

    无疑是雪中送炭,柳暗花明!

    虽心下错愕,他却心知此图珍贵,有了它,西进益州,将会顺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