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一百八十八章 文聘归汉![求订阅]
    见完黄祖,回到大营。

    夏侯博琢磨一番,将围蔡洲,歼襄阳大部守军的计划予以完善。

    当然这事也暂时并未召集诸将探讨。

    当下要紧事是灭文聘,围襄阳是后面的事了。

    …

    这日,清晨。

    江上薄雾渐散,刘军大营炊烟袅袅。

    各部三更起床,五更造饭。

    全军将士用过早饭,尽数集结起来。

    “呜呜…”

    伴随着号角声的吹响,各部兵马相继出营。

    登上斗舰、艨艟各式战船,穿过江雾,直取敌寨。

    魏延,刘磐,黄忠,习珍…

    刘军将校各执一部,可谓浩浩荡荡。

    全军气势恢宏。

    夏侯博则一袭战袍,腰悬利剑,居于一艘庞大的斗舰上居中指挥。

    刘军袭来,如此大的动静自是瞒不过荆州兵的耳目。

    文聘很快就得知了这一军情,当即下令各部列阵出迎。

    很快,双方毫无保留,各率主力齐聚江津一线。

    江上大战一触即发!

    两边战船林立,弓弩齐备。

    夏侯博目视前方,神情严肃,率先拔剑下令:

    “传令魏延,率众从中线突破。”

    “刘磐、黄忠负责左右两翼,随时策应。”

    “习珍领部见机行事,一旦魏延取得决定性进展或是僵持不下,随时援助。”

    “是。”

    一声令下,传令兵迅速传了下去。

    令旗挥动,各部按令行事。

    号角吹响,刘军率先发动了进攻。

    战船往前推进,躲在船上女墙后的弓箭手纷纷弯弓搭箭。

    “咻咻咻…”

    顿时间,羽箭如密集的雨点般抛射而下。

    文聘瞅准时机,也挥手还击。

    双方很快就你来我往,相互对射。

    箭矢交织,不时有士卒不幸中箭落水。

    两边也各有优势。

    荆州兵占据汉水上游,有江水之便。

    但目前正值夏季,江南盛行南风。

    刘军亦有顺风之势。

    两边说不上哪边处于劣势。

    既然没有外力因素影响,所比拼的就是基本功了。

    很显然,荆州兵的战斗素质远没有刘军士卒高。

    纵然有文聘这员大将弥补,但战力却并不能比。

    先前魏延以少敌多,都能斗个旗鼓相当。

    就可见双方兵员差距。

    现在得了夏侯博支援,人数远在荆州军之上。

    刚接战不久,刘军就逐渐占据上风。

    荆州兵接连告急!

    “禀文将军,敌将魏延凶猛,我军正面难以抵挡。”

    “禀…禀将军,左右两翼抵挡不住,刘磐、黄忠太过凶猛。”

    “文将军,请增援…”

    …

    一连数语。

    斥候快速回返本阵,向主将如实汇报军情。

    文聘听在耳里,眼神也在紧紧凝视着远处的战况。

    他并非瞎子,也能看出战局于己方不利。

    一时之间,脸上不禁青一阵白一阵。

    “敌军战力竟如此生猛?”

    “魏延也忒猛了吧!”

    文聘不由感慨道。

    刘磐、黄忠早就名声在外,他并不意外。

    但魏延之前还只能与他相持,现在得了后援,就立刻就能突破他。

    这焉能不有所畏惧?

    “传本将令,增兵中线…”

    “告诉所有人,务必抵挡住,谁敢擅自脱逃,杀无赦!”

    文聘稍作沉吟,满怀严肃的下令道。

    虽说他明知此战不可敌,但也只能咬牙撑住。

    无他,他派人回禀了襄阳方面详细战况。

    但襄阳却还未给出答复,文聘不敢有所怠慢,深怕贸然撤军丢了江津防线,后续会遭到蔡瑁责罚。

    他是刘表一力提拔起来的大将,却并非蔡家一系。

    没有指令就撤退,恐会有卸磨杀驴的风险。

    在文聘见礼增兵下,中线颓势倒是渐渐稳住,遏制住了魏延的凶猛攻势。

    只是难免有些顾头不顾腚的嫌疑。

    中线是暂时撑住了,两翼却是要崩掉了。

    黄忠,刘磐一路率艨艟冲击,冲得侧翼人仰马翻。

    见侧翼隐隐有崩溃之势,习珍见状果断派兵增援两侧。

    临出兵前,还派人往主舰通禀夏侯博。

    当战报传回来,左右纷纷大为忿恨。

    “什么?”

    “习珍竟擅自做主,出兵援两翼?”

    “他是想干什么,把军师的指令当耳旁风?”

    “军师说的是让他做为中线后卫,他不加请示就出兵了?”

    夏侯博一旁默然不语,左右借机生事。

    这事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大了说,就是不听调度。

    往小了说,这叫根据战场形势见机行事,只要能打赢,就不是啥问题。

    夏侯博并未第一时间追究,而是先行派游船探听了一番虚实。

    旋即思吟片刻,郑重陈词道:

    “不必多言。”

    “习珍行事果决,有良将之风。”

    “刘磐、黄老将军二人已即将突破侧翼,而文聘又将仅剩的兵力压在中线。”

    “魏延一时难以取得进展,换做是本将也会如此行事。”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他先发兵后禀报是对的!”

    一语吐落。

    随着夏侯博站台,反对声自是烟消云散。

    有了习珍的支援,黄忠部率先突破右翼。

    从右侧掩杀,一路犹如无人之境。

    仿佛即将就要杀到文聘主舰之下。

    文聘见状,心中微惊。

    “亲卫营听令,速速出击,阻拦敌兵。”

    号令传下,他正欲命令麾下亲卫时,却突然听闻后方传来了大批的喊杀声。

    不多时,侍从划小船飞驰奔来。

    “启禀文将军,我军身后出现大批兵马,看旗号高举黄字旗,大概是黄祖部。”

    “他们从侧翼袭我水寨,我军后方空虚,水寨即将被破!”

    文聘一听,神情严肃。

    沉吟半响,他紧绷的面容不禁化作了一丝叹息,无奈下令:

    “传令各部,交替掩护撤退。”

    “弃水寨,沿宜城退兵。”

    “诺!”

    一声令下,随着文聘飞快改变了部署,麾下侍从也快速抱拳领命道。

    他清楚,现在正面战场已是落入下风。

    又加上黄祖的夹击,再不撤,继续战下去伤亡只会折损更大。

    甚至…有全军覆没之危。

    为了保全力量,文聘只得下令撤退。

    荆州兵听令后,纷纷脱离战团。

    各自撑船沿汉水北边疾驰。

    见敌军退走,主舰上的夏侯博不禁大喜,拔剑喝道:

    “敌兵已溃,命各军全力追击,不可给其一丝喘息之机。”

    “是。”

    军令传下,传令兵飞快传了下去。

    须臾间。

    魏延等将纷纷不管不顾,穷追不舍。

    而在荆州兵撤离时,也注意到了江岸的己方水寨此刻早已被黄祖水师攻破。

    心中颇为激愤,却无能为力。

    文聘忍痛下令弃水寨,继续北撤。

    黄祖见状,当然不会那么好心放任敌军离开。

    所率麾下将士也宛若是痛打落水狗般,果断出击。

    黄祖下辖战士出击,将荆州兵拦腰切断。

    又是一记苦战、厮杀。

    等到杀出时,已折损不少将士,可谓损失惨重。

    文聘简单清点一番人数,心下仿佛在滴血。

    但情况紧急,他却来不及悲伤,只得忍痛下令北撤。

    本以为刘军夺占水寨就会罢休,令文聘意料不到,对方全军上下似乎对水寨并不感冒,连营寨都不入,就继续沿途追击。

    双方一追一逐,眼看着太阳都即将落山。

    大半天过去,汉水激战还在持续。

    所幸是就快抵达襄阳以南的重镇宜城。

    荆州众人适才面露喜色,以为就将甩掉敌军归于平安了。

    岂不料还不待上岸,一则噩耗接踵而至。

    “启禀文将军,据探,宜城南边的渡口已被一支兵马所占。”

    “他们抢占渡口后,更是在江上大肆架设浮桥为障碍物,试图阻挡我方船只通过。”

    斥候再度划船飞驰而来,拱手禀报。

    这下子,饶是一直紧绷的文聘心下陡然惊慌失措。

    “什么?”

    “怎么此处还有敌军?”

    “夏侯博究竟是策划了多少后手?”

    这一刻,文聘只觉内心深处多了一丝悲观。

    夏侯博当真算无遗策?

    他只觉得,自夏侯博支援而来,自己就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先前与魏延对垒,虽此人统兵能力高,极难对付。

    但他觉得自己不至于完全处于下风,还能应付。

    可夏侯博一来,就被牵着鼻子走。

    文聘只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被算死,连殊死一搏都做不到的无力感。

    “传令,杀过去!”

    沉思片刻,文聘稍稍调整心绪,强行打起精神,下令道。

    此刻的荆州兵将早已惊魂未定,士气跌落。

    在衬托下,他们只觉刘军将士仿若天神下凡,战力无穷。

    主将有令,内心虽不愿,但也只能执行。

    结果也不出所料,接连攻击数轮,都失败告终!

    “文将军,前方阻拦的兵马战力强悍,打退了我方进攻。”

    “其中为首的领头一将,更是勇略过人。”

    “我们军中似是无人可敌!”

    很快,就有战况传了回来。

    还不待文聘有所消化,新的军情接踵而至。

    “文将军,后边刘军主力追上来了。”

    面对进退失据的局面,文聘面色严肃,此刻再也没有了笑意。

    思吟好半响,不由仰天长啸:

    “唉,难道此处就是我葬身之地否?”

    时至如今,他深切明白己方大势已去。

    继续抵抗下去也不过是徒劳,紧绷的弦彻底断开。

    就在荆州上下被堵在宜城以南,文聘随之下令各部集结江上试图做殊死一搏时,反而刘军追过来后在十余里外就停滞不前。

    只围不攻。

    好半响过去,反倒是荆州将校接连不解。

    就在疑惑时,随着夏侯博派来信使,真相方大白。

    信使撑船行至,登上主舰拱手面见道:

    “文将军,我家军师有好生之德。”

    “他深知将军乃荆州大将,勇略过人,善领兵。”

    “如今将军已被围困此地,若执迷不悟,等待的只有全军覆没。”

    “并且将军也会身殒乱战之中。”

    话落此处,正值分析到关键时刻,信使骤然劝道:

    “我家军师颇为欣赏将军之勇略,想与将军一道建一番大事业。”

    “望君能识时务,务要抗拒到底。”

    “折损麾下兵马,让将士做无谓的牺牲,此非智者也!”

    一席话落。

    信使铿锵有力,字字如刀。

    文聘听在耳里,却不为所动。

    信使见状,继续说道:

    “我家军师说了,文将军身负贤才,待在蔡瑁这等庸人麾下,只是自堕威风。”

    “以将军之才,为蔡氏陪葬,值乎?”

    “刘皇叔一向仁义爱民,礼贤下士,招揽贤人。”

    “若将军愿归附,日后前程似锦,岂不美哉?”

    一言接着一语,言语仿佛直戳文聘的肺管子,令其久久不语。

    这一刻,文聘心下似是不再那么动摇,隐隐有些松动。

    信使瞧着对方神情,决定再添一把火,继续道:

    “况且,将军是受已逝去的刘荆州所提拔。”

    “蔡瑁身为刘荆州的宠人,却不思报效恩惠,反是恩将仇报,暗害刘荆州,拥护刘琮,窃夺大权。”

    “此之事,天人共怒!”

    “公子刘琦身为刘荆州长子,理应继承荆州之主。”

    “却被大权独揽的蔡瑁排挤,派人袭杀。”

    “我主尊奉长公子为荆州刺史,统领荆襄,出兵讨逆。”

    “文将军深明大义,于公于私也应归附公子刘琦,何故反助逆贼?”

    “此难道不是助纣为虐?”

    一席话语吐落。

    这话就仿若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文聘彻底沉默不语。

    面容上也不似方才那般坚决,视死如归。

    脸上隐隐有些松弛,渐渐动摇。

    他不禁暗自思忖:

    “文聘啊文聘,你究竟在坚守些什么?”

    “对方说得没错,蔡瑁有暗害刘荆州的嫌疑,却还在为其效力?”

    “这不是报答刘荆州恩情,这是助纣为虐!”

    …

    文聘思索良久,逐渐动摇心志。

    只不过,他并未当即决定归附,而是犹豫不决。

    信使见状,也不多催促。

    快速告辞离去,将消息回禀。

    下游战舰上,诸将围拢夏侯博四周。

    当消息传来,魏延等将相继说道:

    “军师,何故要停止进兵?”

    “依我看,如今的荆州军已是强弩之末。”

    “咱们直接杀过去就好,何必要屯兵于此,劝降文聘呢?”

    “是呀,文将军所言极是。”

    “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在此浪费时间呢。”

    …

    一连数语。

    众将校几乎都是附和魏延之语。

    都提议直接冲垮荆州军,擒杀文聘。

    唯有夏侯博环视众将,由衷笑道:

    “哈哈哈…”

    “诸位此言差矣!”

    “我们此番夺取荆州只是逐鹿天下的起点,并非终点。”

    “正所谓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文聘并非蔡家嫡系,乃刘表旧将。”

    “此人勇略、排兵都不俗,能招揽为何不招呢?”

    一番解释后。

    夏侯博便不再多说。

    他从一开始劝老刘进入荆州,就定下了主基调。

    那就是荆州英才能收则收。

    这帮人是未来开疆拓土的基本盘,可不能随意斩杀。

    更何况,文聘这员一二线的顶级名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