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刘备:我还没下荆州,军师快灭了江东?[求订阅]
    泾县,重镇所在。

    丹阳郡从此城分分隔,东边以宣城、宛陵,秣陵,芜湖,春谷等城邑,由于靠近大江,水系发达,土地肥沃,一向利于耕种。

    粮产富足,人口稠密。

    泾县以西,崇山峻岭,连绵不绝。

    故而这片广袤地域山越人分布极多,且环境恶劣,耕耘面积少,常常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极端的恶劣环境也锻造了非凡的体魄。

    正所谓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自汉以来,丹阳兵骁勇善战。

    其实指的就是泾县西边这些人。

    初步掌控丹阳以西局势,并大搞分田等举措收服民心。

    习珍旋而马不停蹄,迅速将目光聚焦泾县。

    若只是突袭丹阳西面,虽能令江东上下惊惧,但却不足以致命。

    只有继续往东,深入江东腹地。

    那才能彻底引起孙策的重视。

    夏侯博并未明说,习珍也能领悟他的意图。

    剑锋一指,麾下各部兵马集结待命,杀向泾县。

    而近日来的这番举措,亦是民望激增。

    一路所过,各处城镇、村落不断有民众揭竿而起,趁机将矛头对准昔日欺压他们而不敢反抗的当地豪族。

    以至于习珍原本率兵入江东前,本部仅有一营两千多人。

    可等杀到泾县城下时,声势高涨。

    全军已有约五六千余众。

    兵马一多,习珍心中无疑越发底气大增,当即下令围城,断绝泾县内外的联系,孤立全城。

    城中遭围,此刻已是乱做了一团。

    丹阳太守吕范本就基本将驻军大都安排于沿江的芜湖,春谷等地。

    能分配到丹阳以西的兵马那自然更少了。

    纵然泾县为重镇,经过连番的抽调也不过仅剩下千余众。

    数倍兵力,实力悬殊!

    只是习珍也仅以围城为主,并未发兵强攻。

    他对此也有考量。

    自己麾下本部不过两千多人,其余兵马大多慕名来投的寻常士民。

    初来乍到,尚未操练磨合,缺乏战力。

    贸然攻城,恐反会适得其******珍头脑依旧保持着清醒,并未盲目乐观自信。

    深思熟虑后,他一半的兵力围城封锁进出要道,令城内外无法联系。

    而后,分出兵马攻击周边城邑。

    其余小县守卒更少,也都只够维护治安,战力堪忧。

    刘军一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城邑。

    擒获县长,打开官仓。

    依旧是老法子,补充军中军需物资后,其余一律开仓放粮,赈济百姓。

    不过,对付豪族也稍有收敛。

    并未再像前番那般,开展公审大会,手段粗暴。

    习珍考虑到继续如此,或会激起众豪族起兵,相助江东兵。

    他遂下令,仅诛元凶巨恶。

    对于识时务的,也基本网开一面。

    周边城池被打破,泾县被包围。

    丹阳时局,俨然人心惶惶。

    …

    多日后,消息传回牛渚大营。

    吕范心忧江北濡须口战局,在派兵渡江支援后,也亲自进驻了江洲之上的牛渚。

    这日,姿颜雄伟,一袭戎装的他刚巡视完军营正欲还营时,便见营外的江上忽是轻舟疾驰划来。

    未过多时,小船入营。

    探子疾步奔来,喘息未定,高声道:

    “启禀吕将军,丹阳急报!”

    高喝声骤至,旋即双手奉上竹简。

    吕范打量着斥候气喘吁吁,满怀急色。

    面上亦没有了半分的轻松,眼神颇为凝重的接过竹简摊开查阅了起来。

    看了一半,吕范握竹简的手仿是微微颤抖。

    又过了半响,脸色骤变,心中一惊。

    “丹阳局势有危?”

    看罢后,吕范神情平和,微微挥手示意斥候退下。

    只等回到帐内,他面色才“唰”的一下瞬变。

    电光火石间,吕范目光瞅准案上地图,越看越沉重。

    “这下该如何是好?”

    “北有吕布集中兵力猛攻,濡须随时危在旦夕。”

    “刘备军竟又有一部混入丹阳,大肆劫掠各城邑?”

    这不由得他不头疼。

    江东主力几乎都被孙策集结起来西征了。

    现在后方所剩兵力都是有限的。

    他要兼顾濡须徐盛部,不能置之不理。

    那现在面对袭扰后方的刘军,又焉能腾出余力?

    思吟许久,吕范坐回首位提笔在信帛上书写起来。

    不多时,一封书信即已完成。

    他吹干墨迹,小心装入信笺。

    朝左右吩咐道:

    “汝速速前往柴桑前线,将此信交由吴侯。”

    “是。”

    侍从领命,快步拱手离去。

    只不过。

    令吕范始料不及的是,习珍所部袭扰仅为开始,并非结束。

    就在他派人回报孙策变故时,又一则新的军情传来。

    此消息一经传出。

    吕范瞳孔骤变,再也无法抑制住情绪。

    他微微有些失控,呢喃道:

    “山越各部乘虚作乱,掠夺各地?”

    “这下坏了,若只是刘备军,我尚可设法从吴、会二郡调集兵力对付。”

    “丹阳山越部族众多,这作乱那局势就彻底崩了呀…”

    他对时局还是剖析非常透彻的。

    山越一乱,就陡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旋即,吕范再度修书一封送往柴桑前线。

    一边回报的同时,他差人下令丹阳各守军分别坚壁清野退往沿江的芜湖、春谷等城汇聚,或是最东边的秣陵城。

    令下是下了,但他明白,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

    整体的颓势无法避免。

    念及此,吕范神情凝重,不得不叹息道:

    “敌军这一招妙啊!”

    “这突袭江东,精准拿捏住了我方命门。”

    细细思索一番,他蓦然联想到了什么。

    不由更是面露震惊之色,难以置信道:

    “据说吕布自徐州兵败,受刘备派兵增援后,两家关系便非同一般。”

    “如今吕布全力攻濡须,牵制我军。”

    “丹阳郡突被袭扰,这恐怕并非巧合。”

    念了一番,他眼神一凝,颇为严肃。

    这很显然是有人精心算计。

    此人会是何人呢?

    就在吕范不解时,当西塞败报传回江东之地。

    吕范看后,顿时明白了一切。

    “周公瑾兵败,沿江下寨?”

    “领兵者乃是刘备首席军师夏侯博?”

    …

    一连数语。

    吕范头脑里不禁回想起了前番他的种种显赫战绩,嘴角上扬,蓦然明白了一切。

    好啊!

    这小子好狠的算计!

    没想到吴侯举主力进攻豫章、江夏,他以弱旅还竟敢兵分两路,出兵江东?

    真就用兵大开大合,毫无所惧?

    夏侯博内心如何想,他并不清楚。

    但这事情已然十分棘手!

    吕范深怕丹阳局势因山越的趁机劫掠彻底失衡,他权衡利弊后,只得派人通告徐盛若濡须无法坚守时,可果断弃地过江保留实力。

    此令一下,他也算是做出了决定。

    濡须口,丹阳郡孰重孰轻,吕范拧的很清。

    濡须丢了,最多就是己方日后没办法轻易过江,威胁淮南了。

    但吕布纵得濡须,也只是加强了守备。

    让淮南不会有那么多的突破口。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握有庐江郡。

    庐江毗邻九江,靠着巢湖。

    没有濡须,亦能进兵。

    最多就是绕一段路,也非是完全渡江不了。

    可丹阳有失,就彻底不同了。

    首先吴郡、会稽郡就会完全暴露刘军兵锋之下。

    他们将没有纵深可守!

    念及此,吕范迅速收兵回防芜湖大营,布置防线。

    习珍听闻江东兵回援,神色丝毫不变。

    他笑看众将道:

    “哈哈哈…”

    “诸位不必太过担忧,丹阳兵少,还需兼顾江北濡须口。”

    “他真要不在乎防务,以吕布之勇,怕是濡须难保!”

    “何况,不出夏侯军师所料,众山越见我军肆无忌惮,丹阳局势失控,也纷纷下山趁火打劫了。”

    话至此处,他顿了顿,郑重其事道:

    “孙策此番要是不亲自回援,就别想解围了。”

    “可要是回援…那不是正中军师下怀吗?”

    一语吐落。

    他语气颇为轻松。

    出兵之初,夏侯博与他讲述战略计划时就曾表露过,己方突袭江东的根本任务是换家。

    但此换家非彼换家。

    不过是一种围魏救赵的翻版罢了。

    只要夏侯博在前线拖住敌兵,不让杀入江夏境内。

    那杀入江东的兵马就能纵横驰骋,不断破坏江东的战争潜力。

    若孙策不管,后勤必会受损。

    一旦回师,那江夏、豫章之危迎刃而解。

    习珍知晓夏侯博的规划,此番心情颇为畅快。

    他遂继续围城,然后袭扰周边城邑。

    宗旨就一个,让江东不得片刻安宁!

    …

    江东乱成一片,前线战局却也并未有丝毫进展。

    强攻多日,虽说太史慈部形势也不容乐观,但坚守之下,也让柴桑巍然不动。

    江东兵马除了在城下折损不少将士外,一无所获。

    针对此种局面,孙策巡游江边,目视滔滔江水,心情沉闷到了极点。

    “公瑾前番夜袭西塞山,却不料正遇夏侯博率部增援,因而功败垂成,还折了蒋公奕。”

    “难道荆州当真迈不过去乎?”

    他环顾着波澜壮阔的大江,面上头一次生出了怀疑之色。

    一旁的孙贲听闻,出言宽慰道:

    “伯符,打仗嘛…”

    “有胜有负,这很正常。”

    “先前你率兵西征,不也一战荡平庐江,击破刘勋,又乘胜进军,击败黄祖及襄阳援军,擒获黄祖一家老小,为先将军报了仇。”

    “现在不过偶有小挫,不必如此灰心。”

    “纵使这次攻不下,日后再来便是!”

    听闻着这番宽慰,孙策心绪不就没有好转,还越发情绪凝重。

    他沉吟片刻,摇头苦笑:

    “可…”

    “之前策大破的是以刘表、黄祖为首的荆州军,并非刘备。”

    “自从刘备南下,在交锋中我还从未占过上风呢。”

    此言一出,这才是他有些消极的因素。

    区区刘表,黄祖等人,他自不放在眼中。

    甚至…说句嚣张狂妄的话,要是还是刘表一系统领,那荆州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现在情况忽变,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了。

    有传言称,蔡瑁暗害刘表,拥护刘琮上位,独揽荆州大权。

    这事成了挑动荆州风云的导火索。

    让刘备成功拥护被迫害的刘琦,以此名义出兵驱逐蔡瑁。

    又加上献帝不敢承认的“衣带诏。”

    让刘备纵兵夺取荆州的过程中萌生了一层名正言顺。

    这无疑令他忿忿不平。

    思吟良久,孙策目光紧紧凝视孙贲,说道:

    “策所虑者,正是这事。”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刘备雄才大略,实力远比刘表强势太多。”

    “现在正值荆州内乱,刘备夺取荆州的关键之际。”

    “若我方不趁此机会夺取豫章,继而攻占江夏,怕是日后等刘备一统荆州时,就再无机会了。”

    言语落下。

    孙贲神色一沉,沉默无言。

    孙策所说,他又何尝不知?

    方才所言,也不过为宽慰之词。

    只是不愿这位他身为主君,因此意志消沉下来。

    …

    一时间,二人目视江上,静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时,下游却仿是出现了一艘快船。

    这艘船由远及近,轮廓越来越明显。

    过了许久,方知晓是吕范所派来的信使。

    孙策闻言,心中一凛,连忙相问道:

    “吕子衡派你前来有何要事?”

    “难道是粮道出问题了?”

    或许是前线战事进展不顺,此刻的孙策言语不善。

    话语之中,隐约夹带着一丝火气。

    信使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禀报道:

    “不瞒吴侯,的确是后方出事了。”

    孙策一听,瞳孔微缩。

    片刻后,不禁问道:

    “后方能出什么事?”

    信使闻讯,连忙如实将丹阳变故迅速道来。

    孙策听后,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

    “刘备军杀到丹阳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敌军会飞?”

    “而且据公瑾传信称,目前与之对峙的西塞守军加上夏侯博总计也就四五千众,刘军哪来的那么多兵马去袭我江东?”

    信使眼瞧自家主上不信,拱手道:

    “吴侯,此千真万确!”

    “目前江北濡须受吕布攻击,丹阳也被刘备军袭扰。”

    “吕将军无法抗衡,方派小人通禀吴侯。”

    一言而出。

    似是见信使言辞凿凿,孙策的情绪渐渐有所恢复。

    可他还是一脸不解,环顾众人道:

    “可…本将还是想不通,刘备主力皆在围攻江陵,夏侯博也在守西塞与公瑾对峙,这支兵马又从何处而来?”

    话音一落,还不待众人回应。

    帐外再度传来疾步声。

    一人走进,高声道:

    “启禀吴侯,大批山越人下山劫掠。”

    “江东局势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