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笑周瑜无谋,孙策没勇[求订阅]
    对视良久。

    还是刘备跳下战马,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拱手搭话:

    “敢问先生从何而来?”

    谷上青年闻讯,抬眸一观。

    似是细细打量了老刘一番,见其大耳垂肩,仪表堂堂。

    浑身散发着英武之气,颇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的风采。

    青年干笑两声,方缓缓起身,拱手答道:

    “在下颍上之人,姓单名福。”

    “久闻使君纳士招贤,故行歌于此,以动尊听。”

    “嗯?”

    此话一出,刘备心中虽已有猜测,但还是忍不住再度细细打量着来人。

    见其一袭襦袍,却身体雄壮,腰悬利剑。

    虽有士子之风,但也不失数分侠气。

    如此标志的特征,显然就是前番鹿耳山辞别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徐庶。

    刘备打量过后,心中一动,连忙上前行礼:

    “蒙谢先生不弃,请受备一拜。”

    徐庶轻挥了挥手,笑答道:

    “岂敢,岂敢…”

    刘备旋即果断抛出了橄榄枝,说道:

    “还请先生同备舍下一叙。”

    面对刘备的邀请,专程而来的徐庶又岂会拒绝?

    果断就应允了下来。

    二人谈妥,不远处时刻戒备的陈到也颇有眼力见,迅速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

    回返江陵城外大营的途中,刘备、徐庶两骑并排而行。

    二人一路上言语不断,攀谈起来。

    既有天下时势的分析,亦有对眼下荆州战局的规划。

    从时势聊到军谋,又从军谋涉及到治理州郡。

    刘备发现,眼前这年过二十五左右的青年竟是谈吐不凡,堪称全才。

    了解之下,刘备惊讶道:

    “先生原姓徐,那何故改姓乎?”

    徐庶闻讯,沉吟半响,摇头道:

    “此事说来话长,在下少年时期曾为颍川乡间侠士,仗剑奔走天涯,专恨打抱不平事。”

    “只因为友人报仇而杀人,被捕入狱。”

    “后因同乡好友相救方幸免于难,获救后便改名福为庶。”

    “寻常之时,也皆以单福混世。”

    “流落荆州,庶心知侠义仅能逞一时之勇,若不能天下不安,又能管得了多少不平事?”

    “故而庶开始求师访友,学习经世济民之术,以求择一良主,平定天下。”

    一番话落。

    刘备听后满是唏嘘,叹道:

    “唉,汉室陵迟,世道不平。”

    “备身为汉室宗亲,理应兴复汉室,重振大汉河山。”

    “不知元直可助我一臂之力?”

    徐庶闻声,当即抱拳答道:

    “承蒙使君不弃,庶愿效犬马之劳。”

    受徐庶才学所感染,又兼其早年为侠士,颇有侠义之风,跟老刘年轻在涿郡时专业对口。

    刚一回到营内,刘备就出言招揽。

    随着徐庶没有丝毫犹豫就拱手相拜。

    至此,麾下再添一智谋之士。

    …

    而在另外一边,夏侯博所率本部兵马六千余众也乘船沿江水顺江东下,已过油口、陆口水域。

    不消两日,即抵达江夏水域。

    与此同时。

    柴桑城下,刀枪剑戟,颇为深严。

    江东数万兵马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太史慈笔直站立城头,目光俯瞰下方,神情严肃。

    “太史慈,故人相见,不出城一叙否?”

    陡然间,城下突是传出声响。

    太史慈抬眸一观,见一骑单人出列,朝城下奔来。

    此人他再熟悉不过了。

    不是孙策又是何人?

    故人?

    哪门子的故人?

    太史慈不禁朝左右呢喃道:

    “自本将从青州老家南下抵达江东地界后,就正逢赶上孙策纠集部众攻伐扬州刺史,我与刘使君乃东莱同乡,便出手相助。”

    “最终在神亭岭与之大战一场,胜负未分。”

    “后退守豫章,本将紧守泾县,与之再度接战。”

    “我是不知孙策这故人从何而来,仇敌还差不多。”

    这一世由于夏侯博的干涉,让老刘提前发征辟令,致使他没有被迫投奔孙策。

    人生轨迹得以改变。

    太史慈自然对擅自攻伐同乡刘繇的孙策没有丝毫好感。

    从旁部将祖郎听罢,不由提议道:

    “既如此,不如将军下令,直接万箭齐发射死他!”

    太史慈闻言,摇头否道:

    “不必,对方敢来,咱们行此下作之事,反理亏了。”

    “何况,孙策身为一军主将,敢单人至城下,必然已经安排了部众接应。”

    祖郎闻声,不由相问道:

    “那太史将军如何应对?”

    太史慈闻声,笑道:

    “取我兵器来!”

    “孙策邀我一见,那就见一见。”

    “要不然岂不是让其小觑本将,堕我军威风。”

    祖郎一听,脸色大变,急声道:

    “可孙策骁勇,将军孤身出去,若遭江东诸将围攻,恐生不测。”

    祖郎当初也是在丹阳郡与江东兵将激战过的。

    对于孙策的骁勇及麾下勇将怀着浓浓的忌惮。

    现在听太史慈竟是要出城一见,顿时满脸浮现急色。

    岂料太史慈听后,并未有丝毫畏惧,反是大笑起来。

    片刻后,他十分洒脱道:

    “哈哈哈…”

    “不必忧虑,以孙策之勇,吾压根不惧。”

    说完,他朝一侧吩咐道:

    “你随我一同会面孙策。”

    “是。”

    目光看向侧边一人,祖郎也顺着看了过去,只见此人年不过二十多岁的青年,身着戎装,腰间插着双刀,背后背着一杆长枪。

    单从形象来看,颇为雄壮,威风凛凛。

    “太史将军,这是何人?”

    太史慈闻言,转过头道:

    “此乃曲阿小将,曾与本将神亭岭面对孙策及其麾下骁将。”

    “他阻挡敌将数人,一时不落下风,为我争取了对战孙策的时间。”

    稍作解释,祖郎内心深处已然深受震撼。

    啥?

    一人战数将,不落下风?

    祖郎只觉此人勇武恐不俗。

    他深知,孙策麾下的程普、韩当,周泰,蒋钦等骁将皆勇略过人。

    他思忖饶是自己恐也并不能完成此壮举,却没想到眼前这所谓的“曲阿小将”能做到。

    “哦,末将明白了。”

    “既然太史将军已有准备,那在下就不劝诫了。”

    念及此,祖郎神情严肃,拱手答道。

    “嗯,我去会面孙策,城上防务就全权交由你了。”

    “切记,要警惕江东兵从柴桑北侧进攻。”

    “庐江太守周瑜绝非等闲之辈!”

    由于久镇豫章,柴桑又与庐江一江之隔。

    太史慈频繁与周瑜所部多有小规模的冲突、交锋,对于其自是多有忌惮。

    祖郎闻讯,深知江东不容小觑,郑重的点了点头。

    安排好一切后,太史慈将双戟背负身后,腰悬长弓,手持一柄长枪下城而去。

    “咯吱,咯吱…”

    伴随着厚重的城门声响,城门大开。

    太史慈与曲阿小将两骑一前一后奔了出来。

    未过多时,与孙策相隔一二十余步时勒马停下。

    太史慈抬眸看来,长枪一指,厉声道:

    “孙策,你我战场相遇,即生死敌人。”

    “此番邀我相见,意欲何为?”

    一番话落,他脸色铁青,没有丝毫的笑意。

    孙策闻言,脸上依旧是和蔼春风般的笑容,回道:

    “子义啊,我们虽各为其主,但又何尝不是知己?”

    “神亭一战,将军风采策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话落于此,他言语顿了顿,继续说道:

    “子义觉得,神亭分出胜负,若是策不幸被将军所擒,或将军被我所擒,情况会如何?”

    太史慈闻讯,根本没有心思跟孙策在这做假设,遂一口回绝:

    “未可知也!”

    孙策闻声,脸上笑得越发灿烂。

    “子义虽没想,但在下却朝思暮想这事。”

    “策在想,我若是俘获子义,必会敬将军之勇,而后以礼相待。”

    “邀请将军助我横扫天下,共建功业。”

    一语吐落。

    孙策说到这,话中突是戛然而止。

    面上似是隐隐真情流露,有些感怀。

    说实在的,他的确很惋惜。

    自听闻太史慈竟选择率部归附刘备后,心中不仅生出忌惮的同时,也仿佛痛失良将之才。

    想到这,孙策言语加重,高声道:

    “子义,那刘玄德有什么好,值得你效忠呢?”

    “你一身勇武,若能与策联手,何愁不能拼出一番事业?”

    见其图穷匕见,太史慈却毫不所动,果断拒道:

    “哼,孙策,要战便战,战场上分胜负。”

    “咱们皆为武人,就不必多费口舌了。”

    “本将既已效力刘皇叔,就绝非是三心二意之辈!”

    一记严词,果断拒绝。

    本以为孙策听后会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却不料对方竟只是一笑而过,不为所动。

    依旧心平气和的与他友善交流着。

    这不由让太史慈心下隐隐感知不对。

    孙策这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他此来真只是与我叙旧?

    不太可能吧…

    就在暗自思忖之时,突然间,城另一侧传来一阵响声。

    下一秒,杀声四起。

    片刻之后,柴桑城门再度打开,从里冲出一员其卒。

    骑卒冲至面前,情况紧急也顾不上一边的孙策了,拱手禀报道:

    “启禀太史将军,柴桑北门遭受江东兵攻打。”

    “敌军攻势甚猛,我方守城将士猝不及防之下,隐隐有失守的风险。”

    “现祖将军已率部增援,特让在下告知将军详情,速速回城指挥大局。”

    太史慈一听,顿时面色大变:

    “什么?”

    他惊讶之余,目光不禁投向了一侧的孙策,拳掌紧握,面露厉色,颇为咬牙切齿。

    “孙策,算你狠!”

    “竟敢算计本将!”

    时至如今,他哪还能不明白,对方这摆明了就是计谋。

    孙策借着故人名义邀他出城一叙,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

    柴桑城本身就是豫章北部的重镇。

    其城池地处大江边上,北城门紧邻江水,设有夔门。

    太史慈也堪称大将之才。

    他一念之间,就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孙策召他相见,拖延时间。

    从庐江而来的周瑜乘虚率部乘战船沿江水袭来。

    趁势就从江上向北门发动了突袭。

    猝不及防之下,局势骤危。

    孙策见计策奏效,不由嘴角上扬。

    太史慈见状,心中义愤填膺,颇有持枪杀过去将孙策就地挑于马下的冲动。

    但转念一想,他猿臂放松了紧握的兵器,放弃了这道不切实际的想法。

    太史慈冷眼静静恨了孙策一眼,便果断纵马回城。

    虽经变故,但他头脑还是十分冷静的。

    孙策武艺与他不分上下,要是强行厮杀,只会胜负不分。

    他一旦被孙策拖在此处,那柴桑恐真有失守之险。

    这也是由于孙策自率江东主力袭来。

    他基本是将兵马集结在了柴桑东门一线,其余几处城门兵力都不多。

    眼瞧太史慈匆匆离去,孙策也不禁微微赞道:

    “遭此变局,却依旧头脑冷静,并未气血上涌。”

    “太史子义堪为大将之才也!”

    当然,赞叹归赞叹。

    孙策也心知挚友周瑜率先从另一边发起攻势,此番乃攻破这座重镇的大好时机。

    他遂也果断拨马回返阵中,高声下令:

    “传令各部,向柴桑发起强攻。”

    “向太史慈施压,给北门公瑾所部争取机会。”

    “诺!”

    指令一下,江东诸将纷纷领命道。

    “杀!”

    下一刻,太史慈刚回到城上,尚还未来得及发号施令时就见城下密密麻麻的江东士卒相继结阵袭来。

    阵中,井栏、攻城车,云梯车等攻城器械都一应俱全。

    显然,孙策此番出征早就做好了强攻的准备。

    也对重镇柴桑势在必得!

    目光俯瞰城下,太史慈眉头一皱,沉声道:

    “弓箭手准备,待敌进入射程,便一起齐射。”

    “滚木、礌石也迅速推上城来,以便阻敌登城。”

    “速速命人烧沸水御敌。”

    …

    一连数语。

    太史慈临危不乱,不断下令道。

    也因他的素养,各部并未因此慌乱。

    各自井然有序,予以准备着。

    紧随其后,他又向斥候下令道:

    “你等速速前去通知祖郎,让其务必紧守好北门防务。”

    “务必要阻止周瑜部杀入城中。”

    “诺!”

    一语吐落,斥候迅速抱拳领命而去。

    …

    未过多时,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即拉开了帷幕。

    柴桑城下,杀声四起。

    两边士卒围绕着这座大江边上的坚城,各自施展出浑身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