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一百六十八章 此时不降,更待何时[求订阅]
    荆南事务安顿完毕。

    夏侯博也果断率兵马渡江北归。

    沿江西上途中。

    夏侯博站在主舰甲板上目视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心中想起一月多前刚南下时麾下不过两千余新归附的水贼兼数百白耳精卒。

    时至如今,回师已达六千余众。

    这还是各郡的常备郡兵并未带回的缘故。

    要不然,此番兵马已然过万。

    当然,郡兵也没必要。

    对于夏侯博而言,他讲究的是精兵简政。

    兵贵在精不在于多。

    何况,各郡长官实施新政,维护治安也需要武装支持。

    即便如此,兵马也几乎增长了一倍有余。

    夏侯博脸上不由自主地燃起一股豪气。

    暗暗嘀咕道:

    “两月不到的功夫,定四郡,扩充兵马。”

    “照这么下来,我距离顶尖名将也不远矣!”

    只是想归想,但片刻后他面上也恢复了冷静。

    主要此番伐荆南如此容易,并不全是军事上的成功。

    还有老刘屯兵江夏,经营民望的缘故。

    这才有了巩志、樊伷,**兄弟等人相继来归的场面。

    除此以外,赖恭,刘度也都不乏有仰慕老刘的关系。

    所以,夏侯博也明白此战虽胜,但也不能太过盲目。

    能速定荆南,一方面有政治、人心的缘由。

    另一方面,则是对手确实太弱。

    要想成为顶级名将,尚需努力。

    在夏侯博的遐想下,各舰船缓缓航行江上,一路穿过万重山。

    数日后,先抵达了正在油口水域与刘磐部对峙的甘宁水寨。

    两军汇合后。

    甘宁早已收到自家军师平荆南的军报。

    此刻率众寨门口处予以相迎。

    见船舰上高挂着“夏侯”将旗迎风飘扬,甘宁陡然身体肃然。

    好半响后,待夏侯博下船登上岸边,甘宁快步奔来拱手贺道:

    “末将参见军师。”

    “恭贺军师月余便平定荆南,为主公立下旷世奇功。”

    一番祝贺。

    夏侯博闻讯,满怀大喜:

    “哈哈哈…”

    “兴霸过誉了,此非我一人之功尔!”

    “若无兴霸率众将士在此挡住刘磐、黄忠部,不让他们回援,我又岂能如此轻易平定?”

    “此乃众将士**协力所至。”

    一番话落,水寨四周顿时呼声齐天。

    众将士无不自发高呼歌颂赞扬夏侯博之语。

    这才是他们的军师啊!

    算无遗策!

    独当一面!

    还不居功自傲,主动肯定全军将士的功绩。

    如此年轻还高风亮节,言语温文尔雅的军师去哪找?

    即便是一向高傲的甘宁此刻也不禁暗暗折服了。

    迎回平荆南部众。

    麾下兵马得到安顿后,甘宁遂领着夏侯博入内。

    大帐中。

    此刻自然由首席谋臣夏侯博位居主位,甘宁纵是倨傲也不会不知天高地厚,前来相争。

    他立于帐内左侧最上首,其余将校分立两侧。

    夏侯博环视众将,抬眸道:

    “兴霸,你来说说目前油口的刘磐部情况如何了?”

    甘宁闻言,毫不犹豫,迅速挺直胸膛拱手高声道:

    “启禀军师,据咱们的斥候探听,自您平定长沙后,刘磐麾下兵马就被断了粮道。”

    “近日来,刘磐也试图派人前往江陵向守将张允寻求粮草支援。”

    “只不过,如今的江水北岸已被主公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无法跨越,所派人手皆被我军拦截于外。”

    “故而,刘磐部军中粮秣已然告罄。”

    “近两日来,不断有士卒逃亡,或是前来投奔末将。”

    话至于此,甘宁面上神情一振,笑答道:

    “纵然刘磐、黄忠二人尚有军威,还能弹压兵马,不至全军溃散。”

    “但其军心已泄,如今军师又率众回归,我军只需合军发动猛攻下,必能一战而破。”

    一语吐落,甘宁字字如刀,满怀斗志。

    在他看来,自己麾下精锐水师加夏侯博数千余众。

    强破一帮断了粮草的残兵败将,易如反掌!

    岂料夏侯博听后,却微微摇了摇头,否决了此决策。

    “啊?”

    甘宁一见,颇为惊讶道:

    “军师,敌军不过尚存一口气,我军只需给其致命一击,即可破之,您何故否决?”

    夏侯博闻声,看向众人答道:

    “兴霸之言,我自然明白。”

    “荆南已定,江陵被围。”

    “刘磐、黄忠已成孤军,破之有何难?”

    “不过…”

    话落此处,他言语顿了顿,继续说道:

    “话又说回来了,以兴霸所练水师之骁勇,面对刘、黄二将尚且受阻油口水域,无法与主公会师江陵。”

    “这足以说明二人的勇猛,麾下将士绝非寻常荆州兵卒那般羸弱不堪。”

    “所以,我欲举兵围困四面围困油口,然后恩威并施,劝降二人。”

    嗯?

    劝降?

    这番话落下,众将校皆满怀不解。

    此二人与他们相持两月有余。

    这能劝降吗?

    甘宁神色严肃,率先提出了疑问:

    “军师,刘磐据探查乃刘表从子,黄忠亦是被刘表封为中郎将,他们不会投吧?”

    夏侯博闻言,嘴角上扬:

    “这可不好说。”

    “先不谈主公屯兵江夏将近两载,尽收人心。”

    “且我们此次西征,亦是握有大义名分。”

    “一为奉天子密诏,铲除国贼曹操党羽蔡瑁、蒯越等逆贼。”

    “二为拥护新任荆州牧刘琦,为其收复失地。”

    “凭此理由,收二人不难!”

    简单解释后,他力排众议定计了下来。

    接下来,就见水寨之中,刘军将士相继出寨乘着大船围困油口四周的水陆通道。

    黄忠虽骁勇,但水上功夫显然并不如甘宁。

    在两月的攻防下,甘宁基本将江水、油水及江水南岸的土地蚕食了大半。

    目前刘磐、黄忠所部仅屯于油口大营这一犄角旮旯处。

    刘军各部围城颇为顺利。

    岸上防务、水上各式战船颇为紧密,几乎让荆州兵感到窒息。

    得到这一军情,刘磐召来黄忠说明情况后,问道:

    “老将军,如今攻下四郡的夏侯博率大众回来增援。”

    “按理说,刘备军已经掌握绝对优势,我们已内无粮草,外无援兵且军心低迷,他们为何不一鼓作气强攻反是围而不打呢?”

    此言落下,刘磐满脸不解。

    黄忠闻讯,稍作沉吟,答道:

    “此事的确反常,忠也一时看不透。”

    “不过,夏侯博号称刘玄德帐下首席军师,一向智计百出,此番又速平荆南之地,此人不可小觑!”

    “依末将看,他围而不攻,必有算计。”

    说完,他脸色沉重,目光微凝。

    两人一时都沉默不语,帐中陷入沉寂。

    “咚咚咚…”

    沉默多时,随着帐外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彻。

    不多时,一侍从疾步而入,来不及喘息,便拱手急呼道:

    “启禀刘将军,营外一信使求见,言奉夏侯博之命前来,特有要事相商。”

    此话吐落,刘磐顿时心中一凛,目光投向一侧,疑声道:

    “夏侯博派人过来,意欲何为?”

    黄忠思吟片刻,回道:

    “时至如今,我军败局已定。”

    “将军不妨召来一问便知。”

    刘磐闻声,点头道:

    “老将军所言有理。”

    说完便挥手示意侍从将信使引进来。

    侍从领命,迅速告辞。

    约莫过了一刻钟,伴随着帐外脚步声响起。

    刘军使者入内。

    刘磐居于上首,义正言辞的问道:

    “如今两军交战,夏侯博派汝前来有何用意?”

    “莫非宣战否?”

    一语方落,陡然拔出案上剑鞘的利剑,厉声喝道。

    他本想借此机会震慑住信使,压一压威风。

    岂料信使见状,面色不改。

    静待其一番表演后,不紧不慢的拱手道:

    “宣战?”

    “刘将军就不必自欺欺人了。”

    “荆南四郡已被我家军师所平定,贵军近来多有士卒逃亡、归附我方,军中士气低迷,战意全无。”

    “我军想灭贵军不费吹灰之力,何谈宣战?”

    刘磐闻声,目光一凝。

    不由问道:

    “那汝前来为何?”

    信使笑答道:

    “不瞒刘将军,在下是奉军师之命,前来劝降诸位。”

    劝降?

    刘磐、黄忠闻讯,皆心中一凛。

    他们此番都已经做好了为保卫荆州,战死沙场的准备。

    从未想过投降刘备一方。

    但对方竟然试图招揽他们?

    见二人一时不语,信使继续说道:

    “兵戈一起,必将血流成河。”

    “刘将军麾下将士皆乃荆州骁卒,难道将军欲执迷不悟,坐视他们与你一道战死此地否?”

    此话一出,刘磐沉吟半响,高声道:

    “共存亡又如何?”

    “我们皆生为荆州人,死亦为荆州魂。”

    “为护佑荆州安危而死,死得其所!”

    “怎么了?”

    此言刚落,信使便不禁哂笑起来。

    “哈哈哈…”

    “真的死得其所吗?”

    刘磐闻讯,目光直视而来,厉声道:

    “汝何意?”

    信使脸上平静,继续说道:

    “刘将军口口声声说保卫荆州。”

    “那在下请问,将军究竟为谁保护荆州?”

    “我主刘豫州与将军叔父生前便互为同宗兄弟,情谊长存。”

    “且两家缔结盟约,我主更是替刘荆州守护江夏两年。”

    “如今刘荆州不幸受奸贼蔡瑁所害,其人不仅阴谋扶持刘琮继位,还试图残杀刘荆州长子及其党羽。”

    “幸得我主与黄太守一齐救援,才让长公子幸免于难!”

    “遂在沔阳拥护长公子为荆州牧,继承刘荆州的家业。”

    “我主西征,上为奉天子衣带密诏,讨伐国贼曹操的党羽蔡瑁等众,下为奉荆州牧之命,收复失地。”

    “在下倒是想问问,刘将军贵为荆州牧堂兄,不思出兵相助,反是出兵阻拦,意欲何为?”

    一连数语。

    信使不给刘磐丝毫驳斥的机会,从大义层面予以谴责。

    一语吐落,刘磐眉头紧锁。

    好半响,似乎都无言以对。

    对方好像说得并没有毛病。

    于公于私,他好像都不应该派兵阻止。

    公为奉天子诏,讨逆贼蔡瑁。

    私为奉刘琦命,除杀父仇人蔡瑁。

    若论私交,刘磐自忖与刘琦平素关系密切。

    反而由于刘琮幼小的缘故,感情并不那么深。

    念及此,刘磐久久不语,一脸纠结。

    信使见状,心中已有把握。

    旋而继续拱手道:

    “我家军师有好生之德,之前将军派兵阻挡我军一事就不计较了。”

    “只要将军能及时悬崖勒马,不再负隅顽抗,举兵归附。”

    “那我们即是盟友,共同讨贼。”

    言语落下,信使顿了顿,沉声道:

    “在下言尽于此,就此告辞!”

    说罢,也不再多言,就径直转身离帐。

    见对方如此洒脱,浑然不在乎自己的选择。

    这无疑是令刘磐脸色紧皱,陷入纠结。

    片刻后,他看向一旁黄忠道:

    “老将军,若我举兵归附,你可有打算?”

    黄忠闻言,神色一沉,抱拳答道:

    “将军,末将在刘荆州生前被封为中郎将,奉命南下跟随你驻守长沙,抵御外敌。”

    “时至如今,已有多年。”

    “既然刘将军已有决定,那末将必誓死相随。”

    话落于此,他顿了顿,又高声说道:

    “况且,信使所言极是。”

    “据前番的传言来看,刘荆州被蔡瑁等奸贼杀害之事,十有八九是真。”

    “忠深受刘荆州器重,理应为其复仇。”

    “刘豫州拥护长公子,亦当相助。”

    黄忠身负勇力,且年过四十,却依旧壮志未酬,功业未建。

    如今蔡瑁等人失了荆州人心。

    反是投奔刘备乃大势所趋,不算背主。

    他自然不愿意就此战死,带着遗憾而去。

    听闻着黄忠之言,刘磐心下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在另一边,信使平安回返沿江水寨,向夏侯博如实回禀。

    夏侯博听后,笑道:

    “嗯,你说得很好,下去歇息吧!”

    “叔至,给他记上一功,待回到江陵大营,让主公赐五十金。”

    “是。”

    “多谢军师!”

    随着一声令下,陈到快速拿出功劳簿记录。

    信使见状,亦是满怀欣喜之色。

    …

    劝降刘磐,黄忠后,夏侯博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一两日里,刘军继续围困油口大营。

    这一日,陈到兴致勃勃的奔入大帐,来报:

    “启禀军师,刘磐差人前来,称愿率麾下部众归附。”

    此言一出。

    帐中一片哗然!

    从甘宁到下,无不面色一惊。

    刘磐,当真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