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一百五十九章 零陵上将军?吹牛大王![求订阅]
    **兄弟的率部来投,也解了夏侯博的担忧。

    金祎被俘,让原本谈妥的三郡联军无疾而终。

    长沙太守韩玄亲自派人抵达临沅拜见,表达敬意。

    夏侯博对此也迅速做出回应,差人前去安抚。

    他深知,荆南四郡,以长沙为重。

    其缘由有二:

    一为地缘因素,长沙境内掌控湘水、沅水等各大支流的汇聚,融汇洞庭湖。

    据长沙就等于扼守住了荆南之地的北大门。

    其次,长沙土地肥沃,利于耕种。

    人口亦是冠绝荆南,经济富庶。

    长沙定,则荆南安。

    长沙既定,夏侯博悬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不消两日后,巡抚武陵各地的樊伷也传来了最新消息。

    信中称:

    “禀军师,伷不负使命,已通过交涉令蛮人退去。”

    韩玄举郡归附,武陵内部矛盾解决。

    转瞬间,四郡已悉平两郡。

    就在这时,江水北岸传回刘备的回信。

    孙乾携带竹简呈递夏侯博,拱手道:

    “此乃主公批复。”

    “军师前番所表巩志为武陵太守及樊伷从事一职,主公已经同意并表奏朝廷。”

    “此乃印绶!”

    一番话后,孙乾又缓缓拿出了用青铜所制的印绶。

    夏侯博缓缓赐与两人。

    巩志、樊伷接过印绶,不由都大喜过望。

    各自拱手拜谢道:

    “多谢军师,多谢皇叔成全。”

    “我等必不负使命,治理好武陵一地。”

    伴随着二人的宣誓,孙乾继续说道:

    “主公为表长沙士民动荡,依旧任命韩玄为长沙太守。”

    “至于不服者,擢军师发兵讨伐。”

    “盼军师能够早定江南,率兵而归。”

    此言一出,夏侯博神情严肃,沉声道:

    “在下领命!”

    他明白此令的深意所在。

    零陵、桂阳二郡太守迟迟未表态,老刘不愿等了,让他动用武力了。

    宣读完任命与指令后,孙乾随即也不做停留,告辞回返。

    待送走孙乾,夏侯博不再犹豫,当即召集麾下众人府堂议事。

    此时夏侯博一袭战袍,威风凛凛居于上首,环视堂下两侧。

    一眼扫过,巩志、樊伷,陈到,**兄弟。

    一想起刚渡江时,麾下良将不过陈到,兵不过三千众不到。

    这才多久啊,麾下俨然人才济济。

    小型班底已然确立下来!

    夏侯博颇为意气风发,手指向屏风间所挂地图,说道:

    “现金旋父子已一死一俘,武陵安定,长沙已投。”

    “唯零陵、桂阳二郡归属不明,刘度、赵范态度不详。”

    “为早定荆南,我意出兵伐之!”

    “诸君若有良策,可务必道来,若采纳,博必有重谢。”

    一语吐落。

    随着夏侯博字字珠玑,定下发兵基调。

    众人闻讯,无人出言反对。

    其中陈到率先拱手请战道:

    “军师,到请命率部为前锋,为大军开路。”

    此言一落,**兄弟也纷纷不甘人后,眼中满是功名,想凭借军功迅速于军中立足。

    众将慷慨请战,夏侯博正在思索时,武陵从事樊伷突然出列说道:

    “若要武力伐零陵、桂阳,以军师麾下将士之骁锐,二郡之兵乌合之众非是敌手。”

    “刘度、赵范也非知兵之人,平之易尔!”

    “但有一支兵马,军师不可不防!”

    夏侯博闻声,抬眸问道:

    “樊从事所说可是交州张津否?”

    言语落下,樊伷颇为郑重的颔首应道。

    “军师所言极是。”

    “此正是伷所忧虑的。”

    “张津此人极其信奉道教,听说曾头裹红巾,弹琴烧香,道家经典,因此无视圣贤的言训,并废弃朝廷多项法令。”

    “从而改用道家主张来治理州郡,约束士民、兵马。”

    “前番张羡之乱时,此人曾暗结张羡反抗刘荆州,大肆扩充兵马。”

    “现张津麾下,约有数万余众,实力不可小觑!”

    “若刘度、赵范明知不敌,而引张津入郡,怕是局势维艰。”

    这话落下,他丝毫未掩饰面上的忧心。

    夏侯博闻讯,也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自堕威风的意思,但的确是客观事实,也是接下来己方所需要面对的。

    樊伷提出来,也是在为他考虑。

    不管同意与否,他都不宜表现出不耐烦的神色。

    “区区交州,南蛮化外之地罢了。”

    “天兵一出,旦夕可破!”

    “樊从事多虑了。”

    习珍听后,满怀自信之色道。

    巩志闻言,环视众人后笑道:

    “樊从事担忧不无道理,不过习都尉所言也没错,交州兵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下听闻,张津此人由于崇尚道教,做出了许多逾越礼法之举。”

    “且为人不善处理人际关系,跟麾下部将越发疏远。”

    “纵使出兵,亦无需太过惧怕。”

    耳闻着巩志分析,夏侯博心中底气愈盛。

    “好!”

    “既如此,那本将就此下令。”

    “此番由本将亲点兵马南下,先讨零陵,再伐桂阳。”

    “若张津识趣,紧守交州,那就让他多活几日。”

    “但敢阻挠我军平荆南,本将必让他有来无回!”

    一语吐落,他拍案而起,决定道。

    旋即也下达军令:

    “陈到,你率一部兵马为前锋,先为大军南下零陵扫清障碍。”

    “待进逼零陵郡治泉陵后,由本将率主力攻城,你则提领一部向东沿湘水进发,逼近桂阳,谨防赵范出兵接应。”

    “诺!”

    随着夏侯博手指图上,下达好军令。

    陈到毫无迟疑,迅速抱拳应道。

    紧接着,他顿了顿,继续下令:

    “习宏,本将命你为参军,协助陈到。”

    “是。”

    “习珍,你领本部随本将一道,攻打零陵。”

    “诺!”

    “巩太守,樊从事,本将离去,后方就有劳你们了。”

    “军师放心,吾等必不负所托。”

    洋洋洒洒的军令传下。

    …

    接下来,短短一两日功夫。

    麾下兵马便已集结完毕。

    陈到、习宏先率两千余众先行进发,剑指零陵北部。

    夏侯博则统三千余部,一路跟随。

    一路上,旌旗林立,仿若浮云蔽日。

    军阵严谨,气势汹汹。

    这与初入荆南时,军容已不可同日而语!

    先不谈那时水贼刚接受整编,尚在磨合期。

    且经过这段时日,各部的相继慕名归附。

    其兵力也急剧暴涨,从两千多众几乎暴涨了一倍之多。

    现已是五六千众的规模。

    实力的提升,也令夏侯博本就充满自信的面孔越发信心十足。

    一路上,由于有**兄弟的威望与人脉。

    几乎没有遭遇像样的抵抗,零陵北部各城纷纷不战而降。

    连番大捷,也令兵锋愈盛。

    当军情传至郡城泉陵,郡府上下已是乱做一团。

    众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众官吏皆主张开城投降,谏道:

    “府君,听闻夏侯博乃刘备帐下首席军师,此人年纪虽轻,却文武双全,智勇兼备。”

    “徐州刘备大败,夏侯博献策瞒天过海,渡过淮水,远走荆州。”

    “并占南阳为基,仅凭一两万兵马便站稳脚跟。”

    “又曾接连主导对抗曹操,数次大破曹军。”

    “火烧博望坡,更是烧得曹操心惊胆战,仓皇逃窜,折了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损失惨重。”

    “此番自南下以来,先取武陵,擒斩金旋父子,又颇得人心。”

    “荆南豪杰无不争先归附,令其麾下实力大涨。”

    “府君自认能比雄踞中原的曹孟德,盘踞荆襄的刘景升否?”

    “连他们对上夏侯博尚占不得便宜,如今仅有零陵一郡,岂能抗衡?”

    “何况,府君也姓刘,与刘玄德同姓。”

    “看那长沙太守韩玄识时务,遣使示好,如今依旧为长沙太守。”

    “只要府君不动刀兵,刘玄德想来必不亏待。”

    诸官吏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劝降。

    直说得上首一袭襦袍的中年太守刘度心中大动,出言附道:

    “是…诸位所言极是。”

    “以我之能,如何能是夏侯博敌手?”

    “与其自取灭亡,不如开城归顺,以求自保。”

    说罢,他就正欲差人前去求见夏侯博示好。

    却不料此时一侧年过二十五,长相颇有几分儒雅的青年男子站出来拱手道:

    “父亲,依孩儿之见,不宜投降。”

    “我零陵上下,尚有可战之兵六千余众。”

    “据情报所示,夏侯博纵得部分人投靠,也不过数千兵马。”

    “江陵城高墙厚,易守难攻。”

    “江北战事短期之间不会结束,刘备主力无力南下。”

    “我军据零陵而守,与之兵力相当,何妨一战?”

    “若能击退夏侯博部,父亲又何必仰人鼻息?”

    一席话落,刘度原本动摇的心思又摇摆不定,犹豫道:

    “贤儿,可…为父听说刘备麾下有诸多猛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我军如何能战?”

    刘贤闻讯,笑答道:

    “父亲不必忧虑。”

    “刘备有猛将,我零陵亦有上将。”

    刘度听后,满怀惊讶之色。

    “哦?”

    “何人?”

    刘贤闻声,当即拱手举荐道:

    “军中有一将,名曰邢道荣。”

    “其人擅使一柄开山斧,力大无穷,军中无有可匹敌者。”

    “若使其出战,必让夏侯博铩羽而归!”

    刘度闻言,心中泛起惊疑,问道:

    “我零陵竟还有如此猛将?”

    “速召邢道荣来见!”

    “是。”

    刘贤闻言,立即抱拳应允。

    而后差人去召见。

    未过多时,就见一人身穿战甲,身长八尺,浑身腱子肉,魁梧异常的三旬中年男子疾步奔来。

    脚步声传响堂内。

    一步一顿都富有节奏感,冲击着众官吏的耳膜。

    此人压迫感如此之强?

    好生凶猛!

    “邢道荣,我儿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不知可敢迎战敌军?”

    刘度心中一凛,脸上也微微有些震撼,不由沉声问道。

    邢道荣闻言,当即抱拳拍胸保证道:

    “府君放心。”

    “末将必生擒夏侯博,活捉刘备。”

    “凭在下手中这把梨花开山斧,刘备军中敢来一个,定让他们死一个!”

    一边说着,邢道荣越吹越为洋洋自得。

    刘贤立在一侧,瞧其如此信心十足,也颇为满意。

    刘度闻讯后,心中战意也略微涌起。

    稍作沉吟,拍板道:

    “好!”

    “等夏侯博率众兵临城下,你即领兵出战。”

    “诺!”

    邢道荣听后,迅速抱拳应下。

    …

    一路横扫零陵各城邑,全军声威大震,军心大涨,将士无不斗志昂扬。

    夏侯博见士气可用,果断下令进军泉陵。

    行军途中,斥候相继回禀:

    “启禀军师,刘度听闻我军杀来,非但没有开城投降之心,反而闭城而守。”

    “依在下观之,零陵怕是不会轻易归顺了。”

    夏侯博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显然这事早已在意料之中,并不意外。

    他缓缓相问道:

    “刘度不降,可有良将可用否?”

    听闻此言,这时又一斥候赶忙禀报:

    “不瞒军师,刘度启用了军中一将,号零陵上将军邢道荣。”

    “此人无比猖狂,称要生擒军师,活捉主公,带零陵精兵打过江,解江陵之围。”

    夏侯博听后,满怀大笑之色。

    “哈哈哈…”

    “我还以为刘度不降,是有杀手锏呢。”

    “没想到用了个吹牛皮大王!”

    他稍作评价,便下令道:

    “让各部加快脚步,务必今日傍晚于泉陵城外下寨。”

    有了军令,军中将士的行军速度也更上一层楼。

    终在夕阳西下时,进抵城下。

    各部兵马距泉陵城外十余里处安营扎寨。

    次日清晨。

    三更造饭,五更起床。

    营中炊烟袅袅,用过早饭后相继出营结阵。

    夏侯博居于中军,眼神紧紧目视着泉陵城。

    不久后,泉陵城门发出“咯吱”声响,轰然大开。

    城中一将身骑战马,手持一柄开山斧,率众出来。

    行到两军阵前,邢道荣率先驱马持府出阵,予以挑战。

    夏侯博快速上马,纵马挺枪至阵前,高喝道:

    “汝乃何人,报上名来!”

    “本将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邢道荣闻言,举斧大喝道: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吾乃零陵上将军邢道荣,可敢一战?”

    听闻着眼前此人再现名场面,夏侯博心下一时颇为啼笑皆非。

    暗暗思忖道:

    “果然是既搞笑又幽默的吹牛大王,哦不对,应该叫零陵上将军吹牛大王邢道荣。”

    “有何不敢?”

    谁料夏侯博闻听后,果断举枪迎战。

    一旁护佑左右的陈到闻讯,面色大急,劝道:

    “军师,您身负全军安危。”

    “贸然出战,恐有闪失。”

    “还是让到迎战吧!”

    只是夏侯博并未接受,摇头否道:

    “叔至不必忧虑,博自有算计。”

    说罢,他便纵马挺枪迎去。

    陈到见状有些无奈,只得将手搭在弓上,以便情况不对及时放箭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