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个锦囊,夏侯子渊妙计安天下[求订阅]
    三日后。

    各军府的府兵已集结完毕,各自分发武器、战甲,北门外列队待命。

    未过多时,夏侯博领着太史慈、李严及张辽等将领来到阵前。

    兵散于府,将归于朝。

    这也是后世大唐兵制的一大亮点。

    即平时府兵操练等日常管理由军府特定的将官负责,战时则由朝廷指派将领去统兵出征。

    这一制度最大的优势就是避免了将领长期掌握军队,拥兵自重。

    夏侯博骑在马上,看向三人,挥鞭一指道:

    “从现在起,接下来就由你们掌管府兵。”

    “诺!”

    “末将定不负军师之托。”

    太史慈,李严,张辽抱拳领命,齐声应答。

    随后夏侯博面向全军,简单做了战前动员后,便挥手下令出发。

    大军各部依次列队,向北边行进。

    夏侯博也与出城相迎的糜竺、鲁肃告别。

    “糜长史,子敬,我离去后,后方的稳定就全靠你们了。”

    “军师放心。”

    辞别后,夏侯博也踏上了征程。

    而他率军北上,也同时派快马先行飞驰宛城送信。

    宛城,将军府内。

    张飞此刻身着战甲,全副武装,正在静静听取堂下的斥候军情汇报。

    “启禀张将军,据消息称,曹军前部已过昆阳,叶县,现距离博望城仅剩下数十里。”

    “哦?来得这么快?”

    张飞听罢,脸上顿时热血沸腾起来,拾起一侧兵器架上许久未喋血的丈八蛇矛,眼中充满了兴奋。

    他正要挥矛下令出击时,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

    “哦对了,派去穰城的人回来了吗?”

    他突然想起夏侯博先前差人送来的密信,此战不可擅自用兵,要求务必听从指挥。

    “不瞒张将军,尚未回来。”

    一侧的副将傅士仁闻讯,当即拱手禀报道。

    张飞一听,顿时急得直跺脚:

    “怎么还没回来?”

    “这…曹军先锋都快杀到博望城了,本将要再不派兵支援,恐来不及了!”

    “真急死俺了。”

    他听后在堂内左右踱步,满怀焦虑之色。

    等待多时,伴随着堂外仓促的脚步声响起。

    不一会,张飞派出的亲卫疾步入内,单膝跪地,汇报道:

    “此乃军师亲笔书信,军师有令,让在下转告张将军,请将军按信中指示行事。”

    张飞闻讯,早已按捺不住,快步上前接过拆信查看。

    看完信中之言,无疑是令他眉间的疑云越来越重。

    亲卫又顺势将三个锦囊奉上,说道:

    “军师言说,放弃博望城之时,可按顺序依次打开锦囊。”

    张飞一脸狐疑的接过,并暗自思忖道:

    “军师这究竟是何用意?”

    “让我假意率部抵挡,佯装不敌撤出博望城?”

    “博望城一丢,宛城岂不是无险可守?”

    博望城若弃,则曹军就能沿博望坡直取宛城。

    一旦曹军深入南阳腹地,一马平川下,那敌军数万兵马该如何抵挡?

    张飞看罢,脸上越发百思不得其解。

    他虽然满脸不解,夏侯博葫芦里究竟卖了什么药。

    可…

    不解归不解,军令必须执行。

    他只得收好书信揣入甲胄中,然后手挺长矛看向傅士仁道:

    “你速速集结麾下兵马,进驻博望城。”

    “诺!”

    指令传下,很快宛城部众就列好队形,在张飞的率领下沿博望坡向博望城进发。

    一两日后。

    曹仁所率前部轻装简从之下,先行抵达博望城下。

    他立即下令各部扎营休整,同时派出大将斥候深入南阳腹地探查军情。

    当探子回报称,目前张飞所部尚未到达博望城时,曹仁顿时大喜过望。

    他立即召集诸将营中议事。

    “诸位,目前敌方宛城兵马尚还未进驻博望城,城中防守空虚,现正是攻城良机。”

    “本将决定,向城池发动进攻,一举夺下城池,为主公后续大军打通进军南阳的阻碍。”

    曹仁环视诸将分列两侧,微微点了点头。

    而后神情严肃,沉声道:

    “乐进听令。”

    “末将在!”

    一声令下,一员身材短小却浑身腱子肉,颇为精悍的乐进出列。

    “本将命你明日一早,领先登死士率先发起进攻。”

    “诺。”

    乐进听令,毫不迟疑,迅速应下。

    他自入曹营以来,几乎每逢战事必争先。

    往往在攻坚战中,他都是率先率众先登。

    作为曹军攻坚能手,他早已习惯冲锋在前。

    久而久之,乐进也成了曹营中最能够打硬战的将领。

    安排好乐进,曹仁目光又投向于禁道:

    “于禁!”

    “在!”

    “待乐进发起进攻后,你率部跟进。”

    “本将就一个要求,务必在张飞援军到达前拿下城池。”

    “得令!”

    于**言,也迅速拱手领命道。

    指令下达。

    次日清晨,曹营中炊烟袅袅。

    各部将士用过早饭后,列阵逼至城下。

    “咚咚咚…”

    伴随着战鼓声起,身处阵中的乐进挥刀高喊:

    “将士们,杀!”

    一声令下,麾下各部将士一手持刀,一手举盾,各自推着简易的登墙梯子冲向城墙。

    城下的战鼓声仿若石破天惊,一石激起千层浪。

    城上守卒顿时纷纷打起精神,各执弓弩站立城墙上方。

    当目光俯视城下,见到曹军阵中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人影时,众守军脸色无疑是有些发白。

    他们城中目前满打满算仅有千余人。

    如今却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军,形势危急。

    实力悬殊巨大!

    即便如此,博望守将目光坚定,毫不畏惧。

    他本就跟随刘备多年的老卒,一步步从尸山血海闯过来,凭战功与资历升任守将。

    经历过徐州之败,那么困苦的环境都挺过来了。

    现在区区曹军又算得了什么?

    “弓箭手准备!”

    在他的号令声中,守卒们纷纷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杂念,全神贯注的盯着城下敌军,双手紧握弓弦。

    百步,八十步,七十步…

    守将紧盯城下,眼神一刻也不敢眨,时刻估算着距离。

    当曹兵各部进入五十步范围时,他大喝道:

    “放箭,放箭…”

    一声令下,麾下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射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羽箭。

    “咻咻咻…”

    伴随着羽箭倾泻而下。

    无数的箭矢交织起来,仿若箭如雨下。

    “举盾格挡。”

    正在冲锋的乐进抬头见状,下意识将手中盾举在头顶,并下令道。

    众曹军士卒闻讯,纷纷举盾效仿。

    “叮叮叮…”

    箭矢抛射而下,射在方盾上发出叮当声。

    曹军刀盾手一手举着方盾,另一手持刀依旧冒着箭雨掩护着简易攻城梯推进。

    “啊,啊…”

    纵有方盾格挡,但百密终有一疏。

    虽然大部分箭矢被盾挡住,仍有不少流矢穿过方盾,令不少士卒中箭倒地。

    一时之间,城下发出了嘶吼声。

    而在这时,军中的曹仁见状,也立即挥手道:

    “命于禁率部压上。”

    “是。”

    军令再度传下,于禁领命后再度率部压上。

    曹军弓箭手也在刀盾兵的防护下步步压进,然后往城上放箭,试图压制住守军,减轻己方将士的压力。

    只是,从城下放箭仰射跟从城上俯射,效果却截然不同。

    城上放箭居高临下,箭矢的穿透力几乎倍增。

    这也就体现出了井栏的重要性。

    只是目前曹仁本就是轻装进军,攻城器械都尚且来不及运过来。

    他又希望在张飞援军到来前攻下城池,倒是少了攻城器械的加持。

    攻城的确是困难不少。

    饶是如此,在乐进的率领下,先登部众还是冒着箭雨冲到城下。

    而后开始架设简易梯子。

    架好以后,一位位兵卒便奋力往上攀爬。

    “扔礌石。”

    “给我砸!”

    守将见曹军如潮水般蜂拥攀梯,顿时面色一变,急声下令。

    众守军听罢,除了少数的弓箭手依旧还躲在城垛后放箭外,其余士卒相继将守城军用物资搬到城头上,然后奋力将大块礌石顺着木梯砸下。

    “哐哐哐…”

    一块块礌石滚下城,声若雷霆。

    轰隆声中,正在攀爬的曹兵纷纷坠落。

    摔下城的士卒面色无不是血肉模糊,早已没了知觉。

    见敌城上竟备好那么多的防守物资,乐进见状眉头紧锁,深知想要破城没那么简单。

    但他也清楚,如今对方援军尚未到来,这是能强攻破城的最佳时机。

    一旦张飞进驻,那就很难了…

    念及此,他持续不断的挥刀命众士卒登城。

    甚至…

    连他本人都不顾危险,将刀别在腰间,一手举盾,一手爬梯。

    乐进身先士卒,无疑是鼓舞了麾下众将士。

    曹兵士气陡然间极其旺盛,纷纷仿佛打了鸡血般朝着城头杀来。

    伴随着于禁命各部驰援过来,源源不断的曹兵攀爬木梯。

    守军本就只有千余人。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让城墙上的防线压力倍增。

    很快乐进冒着礌石,踩着同袍的尸骨率先杀上了城头。

    而后他抽出腰间战刀,杀入人群之中。

    顿时间,以乐进武勇,宛若虎入羊群般,无人可挡!

    而他在城上大发神威,迅速站住脚。

    曹兵纷纷以此为基点,更多的士卒杀了上来。

    伴随着曹兵陆续跟上,守军防线开始崩溃。

    守将集结残部,厉声鼓舞道:

    “将士们,主公待我们不薄。”

    “今日纵是一死,亦不可投降曹军。”

    “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说罢,他战刀一指,指向对面的乐进喝道:

    “贼将,想要占据博望城,那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乐进听罢,暗自的点了点头,赞叹道:

    “刘备麾下义士何其之多!”

    不过感慨归感慨,目前各为其主,他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正当他挥刀准备下令发起最后的进攻,夺取全城。

    守将也鼓舞其麾下守卒,准备与城池共存亡。

    但…

    就在这时,城下忽传来传令兵的喝声。

    “张将军有令,博望城已不可守,让将军速领兵马撤出城,沿南撤退。”

    “什么?”

    守将听罢,感到一脸的难以置信。

    主动撤退?

    我没听错吧?

    这真是一向勇猛无比的张翼德能下达的指令?

    我等正欲死战,将军何故先撤?

    可军令如山,他也不敢违背,立即看向左右,咬牙道:

    “汝等先退,我来断后。”

    号令传下,守卒各自奔往城下,往南门杀出。

    守将也率领少量士卒且战且退,先退入巷子与敌周旋,而后才沿南门处突围与大部队汇合。

    乐进则一路掩杀,追出城外约十余里。

    见敌众跑远,方才收兵回城。

    待回返城池,此刻的城头上早已插着“曹”字将旗。

    于禁率部清剿城内,占领全城。

    旋即,乐进也顾不得浑身染血的战袍,与于禁一起北门外迎接曹仁入城。

    入城以后。

    曹仁看向二将,满怀喜色,赞赏道:

    “此番能破博望,二位将军功不可没。”

    “特别是文谦,此战勇猛过人,若无你身先士卒激励将士,我军恐难以如此轻易拔城。”

    “曹将军过誉了。”

    “此全赖将士用命,非进一人之功尔!”

    乐进闻言,神情严肃,谦逊回应。

    曹仁听后,脸上笑意更浓,挥手道:

    “将士用命,这个自会有人统计士卒之功。”

    “文谦功勋,本将稍后也会亲自修书与司空表功。”

    “多谢曹将军。”

    乐进一听,面上顿时流露笑容,拱手拜谢。

    为将者,将性命置之度外,不就是所图功名。

    随着博望城拿下,曹仁欣喜之下,当夜设宴犒军。

    只是以防敌军夜袭,宴会上禁止饮酒,而是以茶代酒。

    将缴获的府库粮食通通搬了出来,犒赏三军。

    宴请过后。

    曹仁精神抖擞,随后连夜写捷报送往后方。

    而在博望坡上,此刻的张飞正率部屯兵于此。

    等待多时,前方出现数缕火光,缓缓亮起。

    不一会,待众人走近前,方见到是博望守将带着残部撤到这里。

    守将见是主力接应,方才长松口气。

    “末将见过张将军。”

    他单膝跪地,拱手拜道。

    起身后,他忍不住相问道:

    “张将军,末将正率将士拼死抵挡,准备拖延时间,等待您率部来援。”

    “却不知将军为何突然差人撤离城池呢?”

    此言一出,麾下众守卒也纷纷面露不解。

    本来众人还觉得张飞能解他们心中之惑。

    可沉吟片刻,张飞的回答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为何撤军?”

    “本将也不知晓…”

    “啊?”

    见张飞双手一摊,挠了挠头,一脸无奈。

    众将士纷纷目瞪狗呆。

    你让我们撤退,完事你不知道?

    察觉到众将士的异样目光,张飞也并未过多解释。

    主要…

    他也是奉命行事。

    先前夏侯博的书信中称,让他见机行事,伺机放弃博望城。

    故而,他率军行到半路,得知曹军已大举向城池发动猛攻。

    博望已是摇摇欲坠的军情…

    他便将计就计,差人下令命守将率部撤出。

    至于为何放弃宛城北部的重镇?

    他也不清楚夏侯博的打算。

    放弃博望,下一步己方该怎么办?

    信中也没交代,他也一头雾水。

    就在张飞一脸迟疑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信!”

    他脑海里顿时记起信中最后那句话:

    “放弃博望城时,按照顺序打开第一个锦囊。”

    他想起信中之言,伸手赶紧从怀里掏出标着一的锦囊,慢慢打开。

    里面是一块写着字的绢帛。

    张飞展开帛书,只见上面详细写道:

    “将军弃博望后,麾下兵马应驻在博望坡。”

    “将军可按此行事。”

    “博望之左有座山,名曰豫山。”

    “右侧有林,名曰安林。”

    “张将军可派一千军马往豫山下埋伏,若曹兵至,不可出战。”

    “料其辎重粮草必在后面,见南面火起,便纵兵出击,放火焚烧其辎重,乘胜追杀曹兵。”

    “此为其一。”

    “之后,张将军再派两千兵马往安林背后山谷中埋伏,一见南面火起,便可出击,向博望城发动突袭,趁机夺城,毁敌粮草大营,并断敌归路。”

    “此乃其二。”

    “而后,张将军可各派五百余人至博望坡之南等候,只待曹兵到即可放火。”

    “张将军则自率主力埋伏博望之北,待喊杀声起再开第二个锦囊。”

    眼见着第一个锦囊将破敌方略如此详细的道来。

    反倒令张飞眉头紧锁,立即召来军中向导。

    “你可熟悉附近地形?”

    向导闻言,连忙拱手道:

    “禀张将军,我专司勘察地形,南阳地形在下了如指掌。”

    “那好…”

    “这附近可有山有林?”

    张飞神色一沉,相问道。

    向导遂一五一十将地形情况如实道来。

    当听闻博望左侧确有豫山,右侧也有安林时,张飞闻言大惊。

    “当真?”

    这也不怪他如此惊讶。

    主要他一直记得,好像自从入主南阳后,军师夏侯博并未到过宛城北部。

    那他如何对博望坡附近的地形如此熟悉?

    “安林背后可有山谷?”

    张飞沉吟片刻,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出言问道。

    向导听后,也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答:

    “有!”

    听着向导之言,确认无误后,张飞再不疑惑,立即按锦囊部署调兵。

    很快,各部兵马开始秘密行动。

    大军迅速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