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九十五章 刘表必须死[二合一大章,求订阅]
    “待荆州平定之日,我必以十里桃花相迎,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墙角僻静处,刘婉攥着手帕的手指微微发颤。

    望着夏侯博渐行渐远的背影,方才那句承诺仍在耳畔回响,唇边不自觉漾起梨涡,挂着浅浅的笑容。

    大军沿陆路南下,不日便抵新野城外。

    关羽早已命人清扫官道,此刻正捋着美髯立于城门。

    忽见尘头起处,“刘”字大旗猎猎作响,丹凤眼中泛起数分思念。

    “大兄!军师!”

    马蹄声近,关羽疾步上前,拱手行礼。

    旋即,他忽瞥见刘备身旁侍立青衫文士,眉峰当即一蹙,疑道:

    “兄长,这位是?”

    刘备笑着执起二人之手,相互引见:

    “云长,此乃淮南名士刘子扬,前几日才到南阳。”

    “因筹备南下出征事宜,军务繁忙,未及修书告知你。”

    说着,又转向刘晔道:

    “子扬,此乃备结义弟兄,关羽,字云长。”

    “见过关将军。”

    刘晔微微欠身施礼。

    关羽见状,仅点头回应,象征性回了一礼。

    神色平常,并没有如夏侯博这般敬重。

    关二爷性子就是这般,纯读书人要想赢得他的尊重,就得拿出过硬的才学折服于他。

    刘晔新投,尚未展现过人才能,态度不冷不热也属实在情理之中。

    介绍完毕。

    关羽将众人迎入城中,缓缓说道:

    “兄长仅率万人南下,弟实在放心不下…”

    “要不,还是让弟率水师随行护卫?”

    说罢,他眉宇间仍带着几分忧虑。

    刘备轻抚短须,从容道:

    “云长勿忧。”

    “此番南下重在收复民心,万人足矣。”

    “若真要动刀兵,还需你率众南攻樊城,牵制襄阳守军。”

    关羽听闻这番解释,方才渐渐按捺下心中担忧。

    正说话间,忽闻门外脚步急促。

    侍从快步入内,拱手禀报:

    “启禀主公,襄阳急报!”

    “刘表已率部渡江北上,并邀主公赴邓县相聚,共商大事。”

    关羽闻言,脸上再起担忧,拍案而起:

    “此中恐有诈!”

    “刘景升若趁机设伏,恐不太妙…”

    刘备听后,面色凝重,显然也有些担忧。

    片刻之后,他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夏侯博,问道:

    “子渊以为如何?”

    夏侯博神色平静,不疾不徐道:

    “刘表被孙策、张羡两线牵制,已无精力对付我方。”

    “此番邀约,无非试探主公虚实。”

    “可率大军南下会面,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善!”

    听闻这番分析,刘备略一沉吟,当即拍板:

    “好!回复刘景升,我即日赴约。”

    此事定下,刘备在新野短暂停留后,便再度启程南下。

    邓县地处樊城西北,夹在新野与樊之间,乃新野、樊城要冲。

    算是两军的缓冲地带。

    刘表选择此中立之地会面,并非自己治下,显然是考虑到了这一层,倒也显出几分诚意。

    不过两日,刘备率万余人抵达邓县城外。

    一眼望去,只见城头旌旗招展,甲士林立。

    不一会,得到消息的刘表身袭儒袍,内穿软甲,即率众人开城相迎。

    刘备见状,连忙下马,领着陈到与夏侯博侍立左右,抬步上前。

    “玄德多日未见,越来越容光焕发了啊?”

    两人相见,刘表率先出言夸了一句。

    刘备笑了笑,说道:

    “景升兄谬赞了。”

    “倒是兄长近日瘦了…”

    刘表一愣,面露苦笑:

    “玄德也不是不知,如今荆襄之地局势紧张,南部有肘腋之患张羡,亦有强敌孙策虎视眈眈。”

    “表近日以来,夙兴夜寐,压力倍增啊…”

    刘备听罢,连忙宽慰着:

    “那景升兄可要多多保重身体…”

    “唉!”

    刘表叹息一声,方道:

    “荆襄时局紧促,表深感无能为力,无法安定州郡。”

    “据闻近年来,玄德坐镇南阳,广安流民,令郡内一片生机盎然。”

    “又击退了大举来犯的曹操主力。”

    “贤弟此等之才,想来安定一州定不在话下!”

    “表有意将荆州相让,玄德可愿权摄州事,保境安民?”

    此话刚出,站在一边的夏侯惇瞳孔微缩,暗暗道:

    “刘表这就已经开始试探了啊?”

    很显然,让荆州这话绝非真心,必是试探之言。

    要是老刘当真应下了,那势必引起刘表忌惮。

    他缓缓扭头看过去,正在快速权衡着借机提醒。

    不过老刘听闻此话,也似乎是看穿了对方的意图。

    他面色微变,神情不悦:

    “景升兄这是说哪里话?”

    “难道怀疑备有取荆州之异心,故而出言试探尔?”

    话落此处,他面色陡然一转,语气凌厉:

    “备此番率部南下,仅为协助景升兄抵御孙策的进犯,非有别图。”

    “荆州是景升兄的,这一点无需质疑。”

    “前番与兄长虽有不快,但后续此事谈妥,备有南阳为立足之地已是心满意足,如何还有他念?”

    “望景升兄速速收回此话,若再说来,备立即收兵北归。”

    见其言语如此坚决,脸色也不似作伪。

    刘表眼中精光一闪,面露疑惑:

    “难道他当真仅有据南阳自保之意,并无进犯我荆州之心?”

    稍作沉吟,他一时也有些看不破刘备的内心,只得暂时搁浅这事。

    “玄德说哪里话,表让荆州实是深感能力不济,真心授之。”

    “既然玄德不愿,那此事揭过。”

    刘表微微笑道:

    “表已于城中设宴,还请玄德入城一叙,你我共商抵御孙策之计。”

    “好!”

    刘备闻言,欣然应允。

    随后,他便朝左右示意,让夏侯博,陈到,刘晔护卫左右,一齐作陪。

    张绣、魏延等军中将校于城外安营扎寨。

    宴席之中。

    刘备与刘表并列主席,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军的文武众人。

    酒宴开始,现场其乐融融。

    刘备与刘表各端酒爵,相互敬酒。

    下方两方文武也各执酒水对饮。

    右侧的刘晔此时突是眼中升起一丝冷厉,朝旁边的夏侯博低声道:

    “子渊,晔有一策,你觉得是否可行?”

    夏侯博转身,目视着他,悄然回道:

    “子扬可是打算除掉刘表,一举下荆州?”

    “然也!”

    刘晔郑重点头,答:

    “若能将刘表刺死或是软禁于此,荆州必然大乱,而后派遣一部精锐疾驰夺取樊城控制守军,缴获敌船。”

    “以迅雷之势杀向襄阳城下,则荆州局势大定!”

    夏侯博闻言,稍作沉吟,点头道:

    “子扬或可一试,不过…”

    话音未落,刘晔神情困惑,不过什么?

    夏侯博倒并未直言,主要是不想打消他的积极性。

    毕竟初次献策,还是要给其适当鼓励的。

    他很想说,老刘是不会同意鸿门宴的。

    原史上的庞统也曾在涪城相会时,借机派人舞剑,准备制服刘璋,趁机控制益州。

    只是,刘备并未选择。

    在老刘看来,此策乃是下下之选!

    纵然能短期之间获取巨大收益,但缺乏收复人心的举措,将不利于稳定地方,后患无穷。

    见其并未详说,也没出言反对。

    刘晔心下悄然定夺,只等之后献计。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刘表紧紧抓住刘备的衣袖,依依不舍道:

    “来,贤弟,你我相见恨晚。”

    “今晚定要同榻而眠,畅谈今宵。”

    ?

    堂下夏侯博一旁静观,满头皆是问号。

    这老刘家动不动就要跟人抵足而眠,这是遗风?

    不过话说回来,原本两家还处于阴谋算计的阵营。

    仅一场宴会,就让刘表发自内心的认可刘备,老刘这人格魅力的确是顶中顶。

    一向要跟人同睡的老刘此刻却连忙挥手拒绝,大义凛然道:

    “不不不…夜已深,贤兄年岁已高,还为州事操劳,精力多有不济。”

    “备岂能深夜打搅?”

    “来日方长,待明日备与营中设宴答谢,到时候贤兄务必要赏光才是!”

    两人相互道别,也宣告着这场宴会告一段落。

    双方各回,也都未入眠,而是召集群僚暗自商议着。

    邓县城外,大营。

    主帐之中,刘晔目光直视着端坐主位的刘备,拱手问道:

    “明公,今日席上观刘景升为人如何?”

    刘备捋了捋下颌短须,笑道:

    “景升谈吐文雅,颇有儒风。”

    “从言语间能感受到,其人并无雄心壮志,只愿守好荆州这一亩三分地。”

    “看他言行,应是真心想让备率众南下替他抵御孙策入侵。”

    刘晔听后,却微微摇了摇头,说着:

    “刘表虽真心,但他麾下文武众人皆有忿忿不平之色。”

    “以晔之计,明日设宴答谢刘景升时,可于帐外埋伏刀斧手百余人,听主公掷杯为号,就在席上杀了他。”

    此言方落,刘备抬头一惊。

    刘晔却面不改色,继续说着:

    “而后率大军径直南下,奇袭樊城,渡江攻襄阳。”

    “如此,则不费一兵一卒,荆州唾手可得。”

    “迁延日久,恐反生不测!”

    刘备听罢,稍作沉吟,接下来的回答也基本在夏侯博的意料之中。

    “景升镇守荆州十余载,广施仁政,州内民望不俗。”

    “我初至荆州不久,恩信未立,若行此举,必失荆州人心。”

    “届时,纵得荆襄全境,亦无用也。”

    “公此谋,虽霸者亦不为也!”

    一席洋洋洒洒的话音落下,刘备挥手婉言拒绝,目光投向一边的夏侯博,回道:

    “还是先前子渊所定之计,甚合备意。”

    “我们应率众渡江南下江夏,借守土之名,暗收人心。”

    “待时机成熟,方是夺取荆州之举。”

    夏侯博深知,并非老刘不愿拥有荆州,但性格使然,他不愿行霸道之风。

    刘晔此谋,若换做曹操、孙权,定然就采纳了。

    对于老刘而言,名声乃立身之本。

    他所行事,宁愿时间久一点,也要图个心安。

    较为阴暗之策不愿施行。

    故而,夏侯博并未劝诫。

    人的价值观并非那么容易轻易改变的。

    既然选择了辅助老刘,那谋划时也得调整适当的谋略。

    见老刘拒用此计,刘晔愣了半响,暗叹一声。

    黑夜之中,荆州数将立于城头,目光扫视着城下大营。

    大将文聘摇了摇头,扼腕叹息道:

    “主公见刘备此番仅率万余兵马南下,且关、张二将皆未跟随,席间又被其人外表所迷惑,如今已对刘备戒备大减,准备近日就让其南驻江夏。”

    “我只恐驱逐了孙策这头猛虎,却又为荆州引来一头狼啊!”

    部将王威听罢,点头附和:

    “是呀,只可惜主公不听我等之劝,执意用刘备御敌。”

    “只怕日后我等皆受其算计。”

    在荆州诸将的叹息声中,一夜相安无事的度过。

    次日。

    当众人听闻刘表竟真要前往敌营赴宴时,文聘再度抱拳劝阻:

    “主公,敌营凶猛。”

    “此番前去,若有闪失,荆州恐有倾覆之危…”

    谁料刘表一听,面色不悦:

    “玄德诚心而来,昨日也曾相信于我,仅率数人入城相会。”

    “今日我若不赴,岂不寒了其心?”

    “诸位不必再言,吾意已决!”

    …

    城外大营,刘备早已率众人等候已久,见刘表领众将到来,心下略微有些不悦。

    心想,我入城赴宴也未带那么多人吧?

    那么不相信我?

    但这表情也只是一闪而过。

    为了大局着想,他面露笑容,相迎道:

    “景升兄,备已营中备好酒水,入席吧。”

    “好!”

    营中,两边诸将分列左右两侧,各执一席。

    刘备则与刘表位列主位,把酒言欢。

    喝至正酣时,刘晔悄然离席,并眼神示意魏延。

    “子扬先生,唤延有何吩咐?”

    魏延会意,跟了出来,满怀疑虑道。

    刘晔神情严肃,沉声道:

    “主公心性仁慈,不愿直接格杀刘表。”

    “若…今日放归刘表,日后必为我方平定荆襄增添困难。”

    “我有一计,可除掉刘表,却需将军协助,不知可愿?”

    魏延听罢,沉声道:

    “先生有何良策,若能除之,延必毫不含糊。”

    刘晔缓缓答道:

    “一会将军入席,可向主公请命,舞剑助兴。”

    “而后可伺机刺杀刘表…”

    魏延听闻,颔首应道。

    但与此同时,他心下也存有些许顾虑,目光紧紧看着刘晔:

    “若…当真刺杀成功,主公那边…”

    话音未落,其意已是十分明了。

    让我效仿项庄舞剑,可以!

    白捡的功劳能要白不要。

    但这要杀了不是功,反遭主上斥责呢?

    魏延头脑活跃,并非那么好忽悠的。

    刘晔微微一笑,摆摆手道:

    “无妨…”

    “主公虽狠不下决心刺杀,但若此事一旦成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只能按这计划行事了。”

    “届时,将军不会无过,只会被嘉奖。”

    此话一出,他语气笃定。

    刘晔的想法也很明确。

    既然老刘爱惜名声,那我就先斩后奏,逼迫做决定。

    总之就是,刘表今日必须死!

    魏延稍作沉吟,遂也频频点头,应了下来。

    二人商量好后,悄然各自回到席间。

    旋即,魏延便陡然站出,拱手道:

    “主公,此间饮酒,尚缺一点雅兴。”

    “末将不才,愿舞剑助兴!”

    说罢,也不待刘备同意,就自顾自拔剑舞了起来。

    先是耍了数道剑花,引得营内众人连连喝彩。

    可随着魏延身影逐渐逼近刘表,一切都不对劲了起来。

    夏侯博见状,往刘晔方向瞥了一眼,见其神色自若,嘴角微扬,已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