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月份大了别乱搞,注意点,别因为咱们的欲望毁掉了两条小生命”
柳一将自己的身子朝着床边挪了挪,想要消减一下她的热情。
“哎呀~这不才...六个月嘛,人家说四到六个月都可以的,而且我带了那么大一盒呢,总不能白带来了吧”
姜萱没有放过他,连忙挪动身子到了他身边。
“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躲,床一共就这么大”
“你这....”
柳一看着自己悬空的半边身子,也是有些无奈了,他现在只希望那边能快些停下来。
可...外面的奇怪声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有些控制不住了,甚至都不用两个人安静下来就可以听得到...
“哥~”
姜萱坐起身子,撒娇一样的喊了一声,把柳一的鸡皮疙瘩都给喊出来了。
哎~“我真拿你没办法”
“谁让你在里面不联系我,这都是你欠我的~”
......
一个小时后,整个屋子内重归于寂静,姜萱一双小手还在他身上搭着,一点动作都没有了。
“哥~我现在感觉我好爱你”
她将脸贴在柳一的肩膀上,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热量。
“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感觉好像某个片段一样...”
柳一微微坐起身子,把刚刚垫在下面的那件已经脏了的囚服扔到了垃圾桶,随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和他对角的房间中,那种奇奇怪怪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我嘞个豆,还得是年轻人啊,这都第几次了,还不停下,看样子这一大盒都不一定能够这俩人用的”
他坐到沙发上点了支烟,靠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吸着,同时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了解着此刻外面的情况。
一个灰白头像的人给他发来了一段视频,一个浑身裹着纱布,但腿却没了的人正躺在ICU的床上,一旁的仪器都还在平稳的运行,显然还没醒。
“嘶~竟然特么的没死,还好我跑了,要不然不得花钱买我命啊”
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所做的打算,没有让家人跟着卷入这场无关的闹剧。
几分钟过去,就在他准备起身回房的时候,老三穿着一个背心走了出来,和柳一相视一笑。
“用没了还有,找我拿”
“够用了,就是这一个月有点太想她了,没控制住,就像我们俩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一喝了酒,比这还....”
老三挠了挠头,坐在沙发上喘着气。
“行了,好好对她吧,早点睡,看看明天什么情况吧,人没死,被医院救回来了,咱们也要做打算了”
柳一拍了拍老三的肩膀,将烟熄灭在烟灰缸中。
“卧槽!车都成铁球子了还没死,这命比王八壳子都硬,我感觉他用脖子和房梁较劲估计都不能死”
老三一脸震惊地看着柳一。
他同样也看到了那个视频,不说别个,就单单那失血量,没死都不应该,这生命力顽强的都有点像清道夫了。
“少了两条腿,人估计也瘫了,没什么大能耐了,也就这样吧,不用管了,后面肯定会有人来代替他的岗位”
柳一站起身子,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这一个月的木板床睡得他很不舒服。
“上面总不会看着一个废人领导全省,自然要继续挑选”
“嗯,那倒是,这下咱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老三像是松了口气,同时也在想着自己的以后。
这辈子他也没遭遇过什么磨难,出去都带着身边的人,在这座城市里也和个小霸王似的,有着李江海坐靠山,也没人敢动。
就算进了监狱,柳一一句话,也能直接把他从里面捞到这边来,无非就是多了一些步骤。
“谁知道还有多少天上面才能发下来通知,我和刘明明也该定下日子来了,像我老爹说的,人这一辈子,有什么好闯的,就老老实实在这一亩三分地坐着就是最好”
“快了,这两天上面应该会下指令,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上位的人应该还是我舅妈原来的手下”
柳一收起手机,活动一下腰,又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走回了屋子。
这时候的姜萱已经睡着了,四仰八叉的在被子上躺着,那个左脚的关节处,还可以看到一些凸起,那是还没取掉的钢板。
“睡觉都不好好睡,可真是的”
.........
“死了?怎么死的,难道说真的是赶尽杀绝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柳一正在床上躺着,正和老婆享受着恬淡的生活呢,突然的一个电话直接让他坐了起来。
“心梗,长时间劳作,之后血压高,再加上这次的撞击,因素太多,最后直接一口气没上来过去了”
“嗯,我知道了,这次我们可以回去了”
电话挂断,柳一的两只手探进被子,悄咪咪地把姜萱抱住。
“哎呀~睡觉呢,晚点再吃豆腐哈,听话哈,现在我好困的,都快睁不开眼了”
姜萱把自己身前的手拿掉,吧嗒两下嘴之后继续睡着。
“出门,你去不去,坐席去”
柳一也没再将手放过去,而是从后面贴近她,将她藏在头发下的小耳朵露了出来。
“不是不能出门嘛,你老逗我干嘛,总是在消磨我的困意”
姜萱没睁眼,甚至都没转头,只是闭着眼睛继续睡着。
“逗你什么,他心梗死了,咱们可以不用怕他临死前的反扑了,可以回家了”
“那我也要睡一会儿,你要是不睡觉的话就收拾东西吧”
姜萱把被子盖在头上,继续睡着。
回家对于她来说没什么诱惑力,只要自己男人在身边陪着,就算在监狱也都无所谓。
“那我去告诉他们一声,回来再给你收拾行李。”
柳一隔着被子在她的肉多多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后走出门去,也通知了老三一声。
至于柳韵...他没告诉,等什么时候她和龚骁腻歪够了,也就自己回去了。
“二哥,咱几个开车回去,还是坐飞机、高铁?火车软卧的话好像也行,时间虽然长点,但最起码可以躺着。”
“三弟啊,咱们两个现在人应该在监狱里,这要是一刷身份证进站,马上保安就得给咱俩扣下,之后给咱们俩送回去”
柳一按了两下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盘算着心里的计划。
他这边需要先回家换个车,再办一件事,之后还要去喝王二孩子的满月酒,后面....
“我小嫂子这身体还能颠簸吗?这段破路来的时候咱们也坐了,老颠了。”
“昨晚上那么颠簸不也没事儿,给她软点垫着就行,我去取我老舅的车,咱们开那个回去,你在屋里看着点,要是来人了给我打电话”
柳一叼着烟走出了屋子,开着那辆启动就要散架、却依旧还在坚挺的五菱出了小院,朝着他老舅的位置开去。
“这车上高速,慢点开应该不会趴窝吧”
.........
“停下,干什么的,有没有口号”
一小时后,柳一到了他老舅的位置,刚想推门进去,一杆枪便顶了过来。
“你们首长是我老舅,我来取车子,我的名字是柳一,要是还不信你就可以去问一问”
“司令员事先有过交代,冒犯了”
“不冒犯不冒犯,你们这样才是最好的状态”
柳一笑着和对方点了点头,随即推开屋子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呦~我大外甥来了啊,快坐,在这边生活的怎么样,有没有一种隐居在山林中的感觉”
此刻,他老舅正戴着眼镜,看着面前一大堆的资料挠着头。
见柳一走进来,别提多高兴了,终于能找个借口暂时摆脱这恼人的资料了。
“这个...我就不坐了,我就取一下你的车子,我们要回家了,回头给你上板车送回来”
“回家啊...要不要吃完了饭再走,这边还有挺多特色你们没吃到呢”
“下次吧,这次就不吃了,回头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很忙的,而且...你这不也一大堆工作,看着好像也不怎么闲”
柳一走到他老舅腿边蹲下,熟练地拉开柜门,拿出来了半条白板烟。
“这个归我了啊,你少抽点,对肺不好”
“还是你这小子啊,感情你开我车,我还得给你半条烟呐,天底下都没这种好事儿吧”
老舅坐在那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看着他笑了起来。
“这还没完事儿呢,你把你外甥想的太简单了,我要是单单拿这几盒烟就不是我了”
柳一拿上桌面上的车钥匙和那半条烟走到了另一边的茶桌上,很自然的揣了两包看起来就很好的茶叶进了怀里。
“行了,你给我留点,人家给我拿的,我还一口没喝呢”
见他和强盗一样,饶是好东西见过无数的老舅都有点心疼了。
这哪是自己的外甥啊,这分明是个强盗啊!
“少喝点茶叶水,对胃不好,喝白开水才健康”
“你咋不说你少喝点呢,我记着原来你姐告诉我,你还有胃病呢”
“我年轻,胃就算不好,我也能多挺些年,你都多大岁数了,好好养养身子骨吧”
柳一对着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随后将门推开。
“走了,你和我舅妈去的时候告诉我吧,我安排你吃点好的”
“快滚蛋,再不走我这屋子里的东西都得没了”
“你看你,又说这话,我这不也是在另一种层面上尽孝心么,让你少抽少喝的”
柳一拿着钥匙解锁车辆,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到了后座,随后便开始拾掇上面的文件,将其装进一个文件袋里还了回去。
“这下真走了啊,有没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他靠在门口,抽着自己刚刚拆开的白板烟,脸上的笑意不断。
“把这个带上,不然我怕你回不到家,亮灯了记得加点”
老舅站起身,抻了个懒腰后,打开了一个小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桶机油。
“不是...咱就不能修修?我就回趟家,还用得着一桶机油?”
“不急,等天气暖一点再修,连同其他的一起,这一段我也不怎么出门,都好几天没开了”
“不能给我扔半路上吧,怎么感觉比那辆五菱子还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