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 第806章若我给你想要的权势,你会选我么
    “唉。”桓仪叹了一口气,神色无奈中,又有点淡淡的纵容宠溺。

    冬月侯在不远处,敏锐的捕捉到桓仪的神态,险些被口水呛出声。

    她觉得匪夷所思,桓仪可是大晋最顶级的门阀贵公子。

    民间传桓仪的谣言传的神乎其神,他的名气甚至不亚于当朝储君。

    当然,那些关于桓仪的谣言里,有一条冬月一直记的牢牢的。

    那便是桓仪不近女色,女人在他眼里,似乎还不如一只猫儿,一条狗能引起他的主意。

    如今他面对姜梨时露出这幅神色,任谁看了,都会惊掉下巴的吧。

    “公子为何叹气?”姜梨挑眉。

    桓仪失笑道:

    “是我失礼了。”

    “但是我觉得阿梨你问这个问题,有些吃亏。”

    “愿闻其详。”

    姜梨道:

    “公子只说愿意不愿意便可。”

    “愿意不愿意,又有什么区别呢。”桓仪摇摇头。

    “阿梨你心里想的,才最紧要,不是么。”

    有些话,不必他说,难道姜梨就不知道么。

    又或者,他就算说了,姜梨怎么想,那是姜梨的问题,这才是最关键的,不是么。

    “我想听公子亲口回答。”姜梨盯着桓仪。

    桓仪沉默片刻,低头不看姜梨。

    他似乎在犹豫。

    姜梨也不着急,而是很有耐心的等着。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桓仪又抬起头。

    面对姜梨,他先问道。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很想问问你。”

    “你说。”

    “如果我也能给你想要的权势与地位,你还会选择太子么。”

    桓仪是第二个问出同样问题的人。

    上一个这么问的,还是魏瞻。

    魏瞻这么问,姜梨能明白他不过是因为嫉妒再加上遭受了打击。

    那桓仪这么问,就值得叫人深思了。

    “很难回答么这个问题。”桓仪又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不会继续对话了,其实他跟姜梨双方都是很通透的人。

    他在以此为喻,告诉姜梨刚刚她问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看样子今日公子邀请我来,真是只是欣赏风景的。”

    姜梨没有回答桓仪的问题,也不追问刚刚她问的。

    他们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对于想知道的答案,心口不宣了。

    “也不全是,我今日带阿梨你先过来,下次再约太子殿下与咱们一同前来。”

    桓仪举起酒盏,姜梨低眉饮酒,又淡淡的说道:

    “你妹妹的事,要怎么解决。”

    “都是她自己选的,只要她不后悔便行。”桓仪回的倒是快。

    姜梨忽然又看向他:

    “桓公子的心一向狠。”

    只这一句话,便叫桓仪手上酒盏里的酒水溢出了些许。

    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像是一只彩色的蝴蝶潆绕在丛林之间。

    “分对谁。”

    桓仪又道。

    姜梨嗤笑一声。

    “桓公子不会是喜欢我吧。”

    姜梨直接了当,吓的冬月险些没站稳。

    别说冬月,就连桓仪的人也 被吓了一跳,失态的咳出了声。

    “咳咳咳。”

    光听他们咳嗽的动静就知道他们有多震惊。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恨不得将耳朵捂住的是桓仪的话。

    “不行么。”

    桓仪这么说。

    他盯着姜梨,眼神专注又认真,似乎印证了姜梨说他喜欢她的话。

    “我没有权利左右别人的想法,但是桓公子的做法似乎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

    姜梨并未因桓仪承认他对她有意而变现出任何异样。

    “你觉得我行事卑鄙?”桓仪一顿,更认真的问道,“为何。”

    “不知我哪里做错了。”

    “你以此为借口,好让将来所图谋的事顺理成章,如此,难道不卑鄙么。”

    姜梨淡淡的道。

    “桓公子是觉得我比寻常姑娘的利用价值更多,还觉得我比寻常姑娘抗压能力强,所以才选中了我么。”

    “你竟如此想我。”桓仪的脸白了一分。

    像是一块精致完美的璞玉,绽开了一丝缝隙。

    “难道不是么。”

    姜梨歪了歪脑袋。

    “桓公子无心无情,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却口口声声说喜欢,你觉得谁会信。”

    姜梨说着,站起身,将酒盏里的果子酒一饮而尽。

    “今日桓公子相邀姜梨承情了,但是有句话姜梨要告诉桓公子。”

    放下酒盏,姜梨往包房外走去。

    “你是你,魏珩是魏珩,你永远不可能代替魏珩,行他所行之事。”

    “还有,你与我,永远都将是敌人。”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残忍了。

    但这是姜梨的答案。

    她这个人做事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有些事该果断就要果断,否则便会后患无穷。

    “冬月,走吧。”

    喊上正在出神的冬月,姜梨绕过屏风推门离去。

    桓仪挥挥手,暗处的人没阻拦姜梨,任由姜梨离去了。

    “公子?您为什么不解释。”

    侍书见桓仪脸色煞白,心急的说道。

    “属下这就去拦住姜大人。”

    “姜大人对您有误会。”

    “分明是太子。”

    侍书想说,冷心冷情的人分明是储君魏珩,而不是他家公子。

    姜梨误会了,将两个人的身份脾性弄错了。

    “站住。”

    桓仪声音沙哑,侍书不解:

    “为什么,您明明在意不是么。”

    无情无欲的活了一辈子,扮演了一辈子这样的角色,第一次想要一个人。

    第一次在意一个人。

    第一次不想让一个人误会,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说啊。

    “她已经形成了主观印象,多说无益。”

    桓仪往窗下看去。

    似乎想看着姜梨离去。

    他如此一副模样,让侍书忽然倒退两步。

    “公子,这对您而言,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事事都是他如意。”

    “相应的,却要叫你痛苦。”

    侍书嘴里的这个他,是指魏珩。

    他话落,忽然恍然大悟,睁开眼睛,失神的随着桓仪的视线一同往楼下眺望。

    “原来刚刚姜大人说的这个秘密,是指这个。”

    而并非只是简单的想问魏珩跟桓仪的关系。

    姜梨实在是太聪明了。

    这样聪明的女人,才能入魏珩的眼。

    而只要是魏珩看中的人,在意的人,必定也会吸引桓仪的注意,被桓仪放在心里。

    “她已经这样想了,便如此发展下去吧。”

    楼下的姜梨已经坐上马车扬长而去了。

    桓仪看着她的身影,半晌,低低一笑,也站了起来。

    他起身的瞬间,腰间有一块玉佩掉落。

    若是姜梨在这里就会发现,桓仪的这块玉佩跟魏珩身上的一块玉佩高度重合。

    两块玉佩扣在一起,才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