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 第785章吕让现身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陆静贞既吃惊又有些不安。

    这次进京发生了这么多事,是不是意味着都城的人都不安全了。

    那个王治丧心病狂,万一发动战事,又该如何是好。

    “王治犯下这样的滔天之罪,竟还逃了,难道王家……”

    “快别说了,小心引火上身。”

    贵夫人跟贵女还能坐得住。

    但关乎朝政,一些大臣与世家贵族坐不住了。

    今日东波侯府的宴席,当真是让他们如坐针毡啊。

    “母亲,开宴吧。”

    欧阳湛倒是淡定。

    甚至他还很开心。

    能得偿所愿,与姜梦的事光明正大的定下来,就算是现在天塌了。

    他也能镇定自若。

    “好,好。”

    聂氏赶忙应声,吩咐下去立马开宴。

    要是再不开宴,今日的活动可真进行不下去了。

    “请父亲出来。”

    宴席开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欧阳湛才吩咐人去请东波侯。

    东波侯年纪大了,走一步就喘三口气,要不是今日的寿宴他有大事要宣布,可没这个精神头参与。

    “见过侯爷。”

    东波侯被人搀扶着出来。

    宾客们纷纷起身问好。

    东波侯年纪虽大,但却很受人尊敬。

    “恭贺侯爷大寿,祝侯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平江伯今日很精神,说话也主动了许多。

    以往去赴宴,他总要带着彭秀芝。

    可彭秀芝的身世已经得到东湘侯的授意曝光。

    如此,都城的人还唏嘘了好几日,又得知彭秀芝有杀害老夫人的嫌疑已经被关进大牢,众人一看见平江伯,便想起那件案子。

    “奇怪,今日平江伯赴宴还带了一个男人,那人是谁,与平江伯坐的也那么近。”

    “是啊,看平江伯对他的态度很亲近自然,莫非……”

    平江伯一说话便叫众人注意到了他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生的白净,看长相虽不平江伯不像,但神态却有些神似。

    “多谢伯爷。”

    欧阳湛替东波侯道谢。

    平江伯举起酒盏以表庆贺。

    紧接着,众人轮番拜寿,东波侯现在已经站不稳了,时刻需要人扶着。

    但他神志依旧清醒,说话也浑浊有力。

    “感谢诸位今日来参加本侯的寿宴。”

    “尔等都在,我要宣布一件事。”

    “我老了,湛儿是我唯一的子嗣,今日宴席结束后,我会奏请圣上,为湛儿请封爵位,将侯府传到他手上。”

    东波侯的话既在意料之中,又叫众人心情复杂。

    欧阳湛袭爵,姜梦一嫁过来,岂不是就成了侯夫人。

    连带着姜梨还有沈家人,都会与东波侯府成为亲戚。

    该说不说,有些人命好,挡都挡不住啊。

    “恭喜世子。”

    广平王举起酒盏示意,其他人回过神来纷纷应和。

    “恭喜侯爷、世子。”

    欧阳湛袭爵,日后调查会馆的事,是以东波侯的身份着手的。

    这对广平王跟楚家来说是一件好事。

    眼下他们已经变成了利益共同体,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同样的,有广平王以及楚家还有姜梨等三方的助力,欧阳湛袭爵这事,也是板上钉钉。

    他们三个绝不会允许东波侯府的爵位落在别人身上。

    “真是妙啊。”

    魏祥饮下一盏酒水,感慨着。

    他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魏瞻甩都甩不掉。

    “皇兄,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皇弟敬你一杯。”

    对别人来说或喜或寻常,可对魏瞻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烦恼。

    王治逃了,纵然王家想了办法对外宣称王治早就从族谱上除名了。

    但王治是王家大房的嫡长子,谁还能不清楚不明白这不过是王家的权宜之计。

    王治倘若甘愿赴死,时间一长,此时或许会被人淡化。

    但王治逃了,只要他逃亡在外一日,就会成为王家的耻辱,被世人戳脊梁骨。

    连带着魏瞻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不知民间有多少百姓会因此迁怒魏瞻。

    这实在不立于他夺位啊。

    “你闭嘴。”

    魏瞻知道魏祥的恶意,训斥一声,自己举起酒盏饮酒。

    他心里苦涩,又不能从宴席上离开,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王治已经跟王家脱离干系了,他因此事表现出担忧烦躁之意,更叫人抓住把柄。

    “侯府今日准备的酒水是万年青。”

    魏祥也仰头饮了一口酒水。

    “这酒醉人,皇兄可要悠着点喝啊。”

    酒可不能消愁,得力的人才才能帮忙解决麻烦。

    可惜姜梨是魏瞻亲手推到太子怀里的。

    就算是后悔,也没用了。

    “诸位,请。”

    东波侯撑不了太长时间,在有限的时间里他要将面子上的工作做好。

    他举起酒盏敬酒,所有人都迎合,宴席其乐融融的开始了。

    “吃菜吃菜,今日侯府的曲水流觞席真是不错啊。”

    “是啊。”

    宾客们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既然不能提前离开,那么为什么要满心忧愁的用膳呢。

    最起码快活一阵是一阵,人啊,就不能太为难自己。

    “哎?伯爷,许久不见,府上的事不知进展的如何了?”

    平江伯今日反常,不仅主动开口与人说话,还有要跟人来往的架势。

    这不由得让世家贵族们好奇,频繁的将眼神往他身侧坐着的孙进身上描。

    “此事都是彭秀芝一人之过,我与东湘侯府都是受害者。”

    平江伯向众人转达了他将继续跟东湘侯当亲家的事。

    至于彭秀芝,他已经将她给休了。

    他不认可彭秀芝这个假妻子,对彭秀芝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也不认可。

    “那就好,大家还是不要伤了和气,既然都是受害者,还是应该团结起来为好。”

    权贵们点点头,终于问到了孙进身上。

    “这位是。”

    他们看孙进举止优雅,模样周正又带着点贵气,早就忍不住想询问他的身份。

    “今日来赴宴,我也同样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告。”

    平江伯笑了笑。

    是那种发自真心的笑。

    燕蕊盯着他瞧了瞧,又看了孙进一眼,低声对姜梨说。

    “阿梨,看样子今日宴席的热闹还没完啊。”

    她觉得这才是压轴的大戏。

    “让儿,你起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平江伯一脸慈爱。

    他很高兴吕让还活着。

    更高兴吕让的懂事。

    对方并没有因为当年的事迁怒他,还愿意认他这个父亲。

    为此,就算让他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帮吕让达成心愿。

    这样一来,日后到了地底下,他也有脸面对吕让的生母了。

    “诸位好,我名叫孙进。”

    吕让站起身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间,贵气凛然。

    “我也叫,吕让,乃是平江伯府的庶子。”

    “啪嗒。”

    吕让两个字传进众人耳朵里。

    沈兴手上的酒盏直接掉在了地上。

    酒水溢出,洒了一地。

    跟他一样震惊的,还有不少,他们都呆呆的看着吕让,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