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 第738章不公,硬刚,上位者妥协
    “你住口!”陈真淑气的浑身发抖眼眶猩红。

    蔡宜芬对她顺从惯了,忽然遭到反抗违背,一时间难以接受是人之常情。

    这也算了,可陈真淑最在意的是二房不听话不愿意代替王治受过,那王治的命还能保得住么。

    “我想族中的人比父亲你还要着急这事应该怎么解决。”

    王鞍继续硬刚,逐条剖析给王老太爷听:“二房的人口,比不得王家那么多口人。”

    “刚刚儿子提起请族中长老父亲跟大哥表现那么激动,除了儿子的话不中听以外,我想,长老们早就命人传了口信想见父亲了吧。”

    他以前不吭声是不想计较。

    若真计较起来,他的心比王保还细,能想到的细节更多。

    也知道该怎么煽动人心来度过危机。

    以前为了保住全家人的性命,王鞍藏拙藏锋,可如今面对大房的咄咄逼人与王老太爷的偏心,他觉得他不能继续隐忍了。

    先前王保便想加害王英,从那件事一后他就明白,哪怕他一辈子对大房服服帖帖,可王保依旧容不下他。

    既然如此,有些位置有些权利,他也要争!

    这是王保跟王贵妃兄妹两个逼他的,也是王老太爷逼他的。

    “父亲,我早就说了他有二心,现在您相信了吧。”王保气坏了,眼圈也红了,恨的咬牙切齿,“早知道。”

    早知道他就应该不顾王老太爷的反对说什么也得除掉王鞍。

    若不然,他哪里有机会跟自己叫嚣、与大房较劲。

    “大哥未免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了。”王鞍太了解王保这个人了。

    他了解的王保的自私狂妄,也了解王保并非是有大本事的人。

    否则王老太爷绝不会留着自己辅佐王保。

    其实有时候王老太爷也想过,或许他比王保更能担负起王家的担子,因为他比王保更有才华,更有本事。

    但嫡庶是座大山,千百年以来,都难以跨越。

    尤其是门槛越高的人家,就越重视嫡庶。

    再加上嫡不与庶联姻的规矩,若是扶持他,那么王家后代很难有血统纯粹高贵的子嗣了。

    所以综合考虑,王老太爷还是选择继续扶持王保,为王保出谋划策。

    他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伏低做小不让王保起疑,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如今他手上的那些权势,也足矣让他跟大房抗衡的了。

    怪就怪王治犯了错!

    “父亲,杀了他,杀了他。”王鞍眼底的讽刺与嘴上的奚落,让王保想跳脚。

    这么多年了,就没人敢像王鞍这样嘲笑他。

    他不免想起年少时其实王鞍的学问做的比他好,学东西也比他快,夫子明明想夸又碍于王鞍的身份闭口不言。

    这一切的一切,王保都记得。

    所以他恨王鞍,所以当初江南水灾,他才会推王英南下。

    “我说了,我死,王家所有人赔罪。”王鞍冷笑。

    他就冷眼看着王保跳脚却无可奈何,大房又能怎么样呢。

    就算同意王治去死,转过头来又想对付二房,不管是纵横谋划一心为大利益的王保又或者是王家的长老们,都不会同意的。

    所以,这盘棋,王保跟大房,怎么都盘不活。

    “父亲,大哥有两个儿子,但我却只有一个儿子,子玄也是个好孩子,有慧根,为何不能将培养成下一个治儿呢。”

    王老太爷跟王保不吭声,王鞍知道他们动摇了。

    余光瞥见立在门口的王子玄,王鞍的语气古怪:

    “难道大哥眼里只有治儿一个儿子,子玄也是你的亲儿子啊。”

    “父亲与大哥最看重整体的利益,治儿是嫡长子,叫他承担,是履行了职责。”

    冠冕堂皇又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只是说出来扎了谁的心取悦了谁,效果是不一样的。

    “父亲,您别听他的,他是在挑拨。”王老太爷的沉默让陈真淑怕了。

    她跪在王老太爷脚边,苦苦哀求:“父亲,治儿是嫡长子啊。”

    自古嫡长子肩负着家族的重任。

    就算是豁出去一切,也要保嫡长子周全。

    “看样子我说的没错。”王鞍嗤笑一声,“在大哥大嫂心里,果然最看重的只有治儿一个。”

    “嫡次子怎么了,嫡次子也能变成嫡长子,不是么。”

    “重要的是你们还有儿子,还有子嗣传承。”

    王鞍承认他这番话是在挑拨离间。

    可他知道王子玄上钩了。

    哪个人会希望自己头上一直有一座大山压着,喘口气都是错。

    王治猖狂,对待嫡亲的手足也不心软,以及一副世家贵族的嘴脸。

    有这样的兄长压着,王子玄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

    但如果王治死了,王子玄就熬出头了。

    所以刚刚他并没有跟王湘一起冲出来针对他。

    可见,王子玄也是有自己的算盘的。

    他这么一点,王老太爷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王老太爷那么希望王家人上下一心,为此,他筹谋了一生。

    可惜他错了,错在他一辈子顺风顺水的接管了王家,没算到人心是经不起推敲的。

    人心也是最复杂,最不受控制的。

    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一层不变的。

    “父亲,不可啊,不可啊。”

    王鞍三言两语,便叫王老太爷缄默了。

    陈真淑伸手拉住王老太爷的衣袖:“父亲,您最疼治儿了。”

    “您舍得治儿么。”

    “治儿可是您从小带大的,外头的人都说治儿最像您啊。”

    王治是陈真淑的头一个孩子,最得陈真淑重视喜爱。

    而王治对陈真淑,也是最孝顺最体贴的。

    所以,无论如何,陈真淑都要保住王治的命。

    她恨,恨王鞍不听话,恨王鞍巧言令色让王老太爷犹豫。

    “夫人,咱们走吧。”王鞍深深的看了一眼王老太爷,拉着蔡宜芬转身就走。

    他不怕被人拦,倘若王保不怕糟心事更多,就尽管拦着他好了。

    “你敢走!”王保大喊。

    可王鞍头也不回。

    他在与王老太爷较劲,每一步走的都很平稳。

    他也是在以这种姿态告诉王老太爷,他有底气。

    要是没底气,哪里敢这么坚决。

    “站住。”

    终于,王老太爷妥协了。

    他的后背瞬间佝偻,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坍塌了似的。

    大山坍塌的碎片四处蹦溅,砸的围观着的人放声尖叫。

    “父亲!”陈真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眼底涌现哀寂。

    完了,王老太爷妥协了。

    她儿真的要没命了么。

    她不服啊。

    她与二房,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