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守寡三年改嫁,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 第六十九章 目瞪口呆
    沈云初缓缓收回按摩穴位的指尖。

    她对崔老夫人温声道:“老夫人,金针拔障确有风险,亦需您心神镇定,全力配合。”

    崔老夫人紧紧攥着她的手未放:“我信你!麻烦沈大夫施针吧!”

    “母亲!”崔榆上前一步,面露忧色。

    “我意已决!”崔老夫人摆摆手。

    沈云初看向崔榆:“崔大人,我需要一个陈设简素,井然洁净的屋子,除了琥珀,旁人皆需退至门外。施针之时,也切忌有所惊扰。”

    崔榆重重点头:“一切依你。需要何物,请沈大夫尽管吩咐!”

    沈云初接过纸笔,迅速列出一张所需器物与药材的单子。

    不过盏茶功夫,所需一切便已备妥。

    崔老夫人也已经沐浴更衣。

    待崔老夫人来到收拾妥当的屋子里,琥珀将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

    廊下,崔榆负手而立,面沉如水。

    崔霁晚紧张地望着关紧的房门。

    而刘太医与几位太医交换着眼神,或疑或讽。宋院判则捻着胡须,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室内,光线通透。

    沈云初净手,用烈酒擦拭指尖。琥珀为她打开随身医囊,取出一副素白细绢包裹的金针,约三寸长。

    她神色非常专注,再无半分旁骛。

    “老夫人,莫怕。”沈云初声音低柔。

    “呵呵,你尽管来吧!”崔老夫人选择相信沈云初,便能豁得出去,再也不提什么庸医害人!

    沈云初凝神静气。

    针尖缓缓从眼白外侧边缘刺入。

    门外,崔霁晚绞着指尖,但不敢发出声响。

    宋院判眯着眼,等待着预料中的惊呼,或者是混乱。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突然,室内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崔霁晚浑身一颤,崔榆猛地踏前一步。

    刘太医眼中精光一闪。

    然而,预期的失控并未发生。只听得沈云初依旧沉静的嗓音,低低安抚:“很快便好。”

    片刻后,同样的过程再次重复。

    当第二声“毕”字落下时,门外众人竟不约而同地,重重舒了一口气。

    又过了约一盏茶功夫,房门“吱呀”一声,自内打开。

    沈云初面色微白,额角沁着细密汗珠。

    “如何?”崔榆急问。

    沈云初露出一抹笑意:“请崔大人与宋院判入内查看。老夫人此刻目不能直视强光,莫要掀开绢布。”

    崔榆立刻入内。

    崔霁晚也迫不及待跟了进去,刘太医等人探头张望。

    宋院判震惊地看着沈云初,不死心地问道:“你确定?!”

    沈云初站在那里点头:“嗯。”

    榻上,崔老夫人双眼覆着洁净绢布,静静躺着。

    崔霁晚扑到榻前:“祖母!是我!您真的好了?真的能看见了?”

    “呼……”崔老夫人颤抖着手,试图去触摸孙女的脸,“哭什么,明儿便知晓!”

    崔榆双目含泪,重重跪倒在榻前:“母亲!您……您受苦了!”

    听闻崔首辅是个大孝子,看来是真的。

    室内一片激动低泣与感慨唏嘘。

    刘太医等人目瞪口呆。

    看着那分明大有好转的老夫人,再看一旁神色平静,只是默默收拾器具的沈云初。

    他们脸上火辣辣的,如同被当众扇了重重一记耳光!

    宋院判站在一旁,目光极为复杂。

    他死死盯着沈云初熟练收针的背影,竟一时说不出话来。难道顾归鸿那身起死回生的本事,真尽数传给了这个外孙女?

    怎么可能?!

    不会连他的随记也落在她手里吧?

    宋院判眉头皱得更紧。

    他也对沈云初挑断赵陵手筋的初衷存疑……

    “沈大夫!”崔榆猛地起身,转向沈云初,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沈大夫便是我崔家座上贵宾,但有驱策,崔某定义不容辞!”

    沈云初侧身避开:“崔大人言重。崔老夫人在一月内需静养,切勿强光刺激,不可悲喜过度,饮食需清淡,更不可揉按双眼。稍后我会写下详细禁忌,调理方子等。”

    “一切但凭沈大夫吩咐!”

    崔榆此刻对沈云初已是言听计从,立刻唤来心腹管事,郑重嘱咐务必遵照沈云初所言安排一切。

    沈云初又细细交代了管事几句。

    她见诸事已毕,老夫人服了安神汤药渐渐睡去,便辞了出来。

    崔霁晚让一名细心丫鬟引路,让沈云初前往早已备好的客院厢房歇息。

    沈云初并未察觉,自她走出老夫人院落起,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祁烬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后面。

    檐下阴影掠过他清隽的脸,看不清神色。

    穿过一道月洞门,是崔府辟出的清净客院,她被引入一间陈设雅致的厢房。沈云初步入厢房,正欲掩门。

    “是我。”

    她转过身,祁烬已在她身后合拢了门扉,于门边垂眸看着她。

    “……”

    外间却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琥珀回来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随即响起推门的动静。门扉晃动了一下,琥珀没有推开。

    竟是从内闩住了。

    “小姐?”琥珀在门外轻唤,带着一丝疑惑,又试着推了推。

    沈云初唇瓣微启,正要应答,祁烬已近在咫尺,白皙修长的指骨轻轻抵在了她的唇上。微凉的触感,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苦药息,让她未及出口的声音倏然消弭。

    “……”

    沈云初抿唇,带着疑问抬眸瞪他。

    祁烬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着她,眸色沉沉,让她透不过气,身体下意识想往后退。

    “小姐?不会是太累了,晕倒在里面吧?”

    是崔府管家恭敬的询问声,伴着琥珀迟疑的步伐停在厢房门外。

    沈云初发不出声音,她刚启唇就尝到舌尖的微凉,轻易便乱了她的呼吸,声音也碎了。

    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甩他的脸上?

    祁烬的吻蓦然变得凶狠起来,指尖往下。她攥紧他的手腕想要扯开……究竟从哪学到的下流招数?!

    但沈云初很快,便通过脉象发现不对劲。

    “你的病情果然加重了?”

    “……专心。”

    祁烬似乎笑了下,随即捏住的下巴转过来,带着潮热的吻再次落下。

    “小姐??”

    琥珀再次用力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