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守寡三年改嫁,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 第五十九章 皇叔是想造反不成?!
    裴娉婷磨磨蹭蹭地跟着祁烬回到对面府中。

    因为白天翻墙的缘故。

    她被罚在书房中面壁思过。

    见裴娉婷皱着小脸透出的几分倔强,祁烬神色复杂,尤其听到她还小声嘟囔:“我今天见到娘亲了,真想和她一起住。娘亲说过喜欢我,从知道我在她肚子里时就喜欢上了!”

    祁烬将指间的书册轻叩在案头,蓦地笑出声:“只是可怜你无父无母。”

    嘉宁郡主正好从廊外走过,推门进来:“沈云初?为何说她是你娘亲?”

    裴娉婷立刻警觉地转头:“她就是!”

    她才不是无父无母呢……

    “好,你说是就是。”嘉宁郡主扬眉,指尖轻点下颚,“据我所知,沈云初守寡多年,并无子嗣啊。娉婷是不是认错人?”

    裴娉婷眼眶一红,黯淡下去,“她是呀……”

    祁烬眼风掠过嘉宁郡主:“你很闲?”

    逗哭了,谁哄?

    嘉宁郡主挪步挡在前头,“我看您才闲呢,从摄政王府搬来这边,溺于美色耽误政事!”她像是记起什么,屈膝与裴娉婷对视,“你的爹爹又是谁?”

    裴娉婷想起祁烬的警告,悄悄看他一眼,才垂下眼道:“爹爹坏……”

    她岔开话题道:“嘉宁姐姐,你去请娘亲瞧瞧你的伤,好吗?娘亲喜欢我,她不会拒绝你的。”

    嘉宁郡主愣住,手指不自觉触上脸上疤痕。

    她已经放下了,但若可以消除……

    “不会拒绝你?”祁烬淡淡瞥她一眼。刚才谁被扫地出门的?

    裴娉婷有些心虚地咬着下唇。

    她去拉嘉宁郡主的手,“今日我饿了,娘亲还给我吃的呢。姐姐,你信我!”

    嘉宁郡主心下一动,她将裴娉婷往身边带了带,抬眼看向祁烬,隔着帷帽道:“既然她的医术当真不错,要不请她来为小舅舅诊治?”

    话一出口,她自知失言。

    顾老太医的事,其实她有所耳闻的。

    她见祁烬眸色一沉,当即牵起裴娉婷匆匆离去。

    祁烬如何看不出她那点心思,不过借着由头带人躲开责罚罢了。

    他未再出声,只合眼向后靠去。

    次日。

    朝堂内气氛肃杀。

    景渊帝将一份奏折攥在手里:“吏部尚书年迈乞骸,朕以为,吏部侍郎李循可胜任。”

    殿中霎时变得十分安静。

    旋即有臣子出列反对:“陛下,李侍郎资历尚浅,恐难当大任!”

    “臣附议!吏部乃六部之首,当选德高望重之人……”

    出言反对的,多是近年暗中投靠祁烬的官员。处处受制于人,景渊帝的心里烦躁至极!

    他神色阴沉,指尖在龙椅扶手上重敲,目光掠过神色冷淡的祁烬。

    散朝后,群臣鱼贯而出。

    祁烬独自留下,目光锋利地睨了景渊帝一眼。

    景渊帝抿唇不说话

    刚才在朝堂时忍而不发,一时发怒攥紧手中的奏折,手被奏折的边角划破皮,血慢慢地渗出来,有点痛。

    祁烬说,“陛下近来动作频频,究竟意欲何为?”

    “为江山社稷罢了。”景渊帝不耐烦地抬起头,“呵,皇叔是想问裴夫人吧?”

    “朕能给裴夫人的,你给不了!”

    闻言,祁烬往前走近几步。

    “陛下能给的,是利用顾氏旧案,泄露她的身世,好操纵侯府与太后就范吧?”他面色不虞道,“却未想用这等手段,也能称是为了社稷?陛下阻挠本王的手段,怕也是自觉高明。若只论弄权之术,本王或许还要赞陛下一句。”

    景渊帝怔住了。

    “你……都查清楚了?”

    他握了握指骨:“……还是皇叔手段厉害!行宫竟然也有你的人!”

    祁烬神色有点厌倦:“陛下只想到这个?”

    景渊帝呛声:“是又如何?这难道不是你的过错?你若肯稍退一步,朕何必……”

    话音未落,就被祁烬扬手一巴掌打得偏过脸。

    他脸颊顿时疼麻了。

    景渊帝喉间漫开一股铁锈味,他阴狠地盯着祁烬。

    再次动了杀心。

    下次定要沈云初亲手杀了他!

    “皇叔是想造反不成?!”

    “就凭陛下在行宫,对沈云初举止轻佻。”祁烬神色极冷,“这巴掌,是罚陛下失了体统。”

    闻言,景渊帝嘴角竟扯出一点笑。

    他抚上刺痛的面颊,指尖的血染在唇角。

    “皇叔,沈云初在绝境中想到的是朕,而不是你。你不过是恼羞成怒,才拿朕出气吧?呵,皇叔竟也有今日了!”

    “本王确实未曾料到,”

    祁烬笑了笑,“她生气了,我纵容。而你,可以配合。但你错在不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如今沈云初是朕的人,她与朕一条心,且看她日后如何与朕联手对付你,一个乱臣贼子!”景渊帝反而坦然,一个女人而已,他并不在乎,“在此训朕,是不敢凶她罢了,这就是软肋吗?有趣!”

    “嗯,记住了?”祁烬抬眼看向景渊帝。

    “——既知道了,便管住陛下的手!”

    他要夺位易如反掌,景渊帝被他逼得太过,才会犹如惊弓之鸟。却不知若无他从中庇护,景渊帝何来今日?

    祁烬接过青玄递来的帕子擦拭着指尖。

    他吩咐道:“往后陛下要为江山社稷着想,时刻亲政。凡需朱批的折子,仍按旧例送来此处。”

    “陛下既为天子,自当勤政不辍。”

    ……这竟是让他没日没夜地批阅奏章了?

    景渊帝双目圆睁。

    祁烬却已不愿再理会,把帕子随手扔他手里。

    “陛下,莫要再被奏折弄伤龙体。”

    祁烬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立时有内侍鱼贯而入,将书案重新理净,不多时,一摞摞奏章便堆满了案头。

    青玄亲自捧入最后几本奏折,整齐置于案头。

    他拱手笑道:“王爷交代,陛下勤政爱民,实乃社稷之福。这些是今日急待御批的折子,阁老们已票拟了意见,还请陛下细细披阅,大人们就在门外候着。”

    景渊帝将脸侧向一边,下颚绷紧。

    青玄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房门吱呀一声轻轻合拢。

    门外传来侍卫肃立时甲胄相碰的轻响。

    与此同时,沈云初正在慈宁宫。

    太后娘娘死死盯着她:“你说,你不愿意和亲?!”

    沈氏大胆!

    从来没有人敢违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