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守寡三年改嫁,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 第三十八章 近观亵玩
    赵陵的脸被狠狠打偏,左颊上迅速浮起一道指印。

    他整个人僵住,像是被这一巴掌打懵了,随即一股暴怒冲上头顶。

    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右手猛地握紧剑柄,扬起剑就要劈向沈云初!

    “嗖!”

    一粒不起眼的石子破空而来,打在他持剑的右腕麻筋上。赵陵整条手臂一酸,力道尽泄,长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谁?!”赵陵又惊又怒。

    腕部酸痛让他无法用力,只能赤红着眼,对着沈云初破口大骂:“沈云初,你这贱人!看我怎么玩死你们姐妹……”

    话音未落。

    “啪!啪!啪!”

    沈云初的神色冷下来,反手又是连续三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掴在赵陵另一侧脸上。她用尽全力去打的,直接打得他脑袋歪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我!杀!了!你!”赵陵理智尽失。

    他不管不顾地抬脚就朝沈云初猛踹过去!

    “嗖!”

    又是一粒石子。

    这次精准地击中他抬起的膝盖。

    “啊!”赵陵惨叫一声,支撑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面朝下重重摔在地上,狼狈地啃了一嘴泥土。

    沈云初看也没看那暗中相助的石子来自何方。

    她一步上前,将地上赵陵的长剑握在手中。

    剑光掠过,映出她清冷的眉眼。

    “你、你想干什么?!”摔得七荤八素的赵陵惊恐抬头。

    沈云初红唇一翘。

    随即更加凄厉的惨叫响彻庭院。

    赵陵疼得打滚:“啊啊啊!”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地面,赵陵痛得蜷缩起来,浑身抽搐。

    “我儿怎么了?!”赵太夫人回过神来,看见儿子血淋淋的手腕,她猛地指向沈云初,面目扭曲:“沈云初!你这个毒妇!灾星!克父克母克夫的玩意儿,你不得好……”

    “死”字尚未出口。

    那柄染血的长剑剑尖,无声地递到了她的鼻尖前。

    沈云初握着剑,静静地看着她。

    所有恶毒的咒骂瞬间堵在了喉咙里,赵太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她瞳孔紧缩,脸色惨白,看着剑尖上缓缓滴落的血,浑身僵硬,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庭院中。

    只剩赵陵痛苦求救的声音。

    他的手筋被挑断了……

    他要成为一个废人了……

    “啊啊!!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他想攥拳,五指却僵着,微微地抖。

    甚至意识都开始模糊。

    沈云初低垂眼帘,看着地上打滚的赵陵。又从袖中摸出方素白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沾上的一点血迹。姿态从容,仿佛刚才挑断人手筋的不是她。

    不远处老槐树的浓荫里,青玄屈膝坐在粗枝上,将底下这幕尽收眼底。

    他瞧着沈云初那副与己无关的神色,忍不住摇头失笑。

    王爷可真把顾老太医的外孙女养歪了。

    以前多乖巧软糯啊。

    不过到底是顾老太医的外孙女,根子在那,明明王爷一直教她斩草要除根,偏偏她心慈手软的。倘若王爷在此,势必握着她的手,直接杀了赵陵。

    他心里正转着念头,目光往下一扫,恰好看见琥珀几步冲到沈云初身前,张开手臂将人挡在身后。明明自己脸色发白,还梗着脖子瞪向地上惨哼的赵陵,又警惕地环顾四周,盯着那些可能扑上来的赵家护院。

    青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只有琥珀永远不会变。

    笨。

    一个丫鬟对自家小姐像护崽子似的。

    正想着,他的视线不经意往巷子口一掠,神色微敛。

    只见一队衙役正匆匆往沈家这边来,打头那人官帽常服,步履匆忙,正是京兆府尹宋大人。

    青玄皱了皱眉。

    宋府尹是小皇帝的人,平日里最是圆滑,等闲不出面。

    赵陵这事儿,竟惊动了他亲自过来?

    他像是想到什么,不再迟疑,身形一闪便从树上跃下,脚尖在墙头借力一点。

    青玄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疾奔。

    ……

    京兆府尹宋大人带着衙役,径直来到沈家后宅。

    赵家太夫人一见来人,上前厉声告状。

    “宋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这毒妇当众行凶,竟敢挑断我儿的手筋!”

    “她的堂兄,不是准备流放三千里吗?沈家都是一路货色,把她也抓进去,和沈时远作伴!”

    赵太夫人转头对小厮喝道:“还不快抬伯爷去找太医!你,去宫门外递牌子,老身要入宫求见太后娘娘!老身要亲口求太后娘娘做主,定将这毒妇送到教坊司去,让她好生涨涨教训!”

    “教坊司”三字一出,京兆府尹脸色微变。

    太后娘娘……

    赵太夫人年轻时曾与太后有些情分。

    若她真闹到太后面前……

    他看向沈云初,一脸为难道:“裴夫人,看来,要麻烦你随本官走一趟了。”

    琥珀猛地挡在沈云初身前:“不行!我们夫人无辜的,你们岂能随意带走?”

    沈云初轻轻按住了琥珀的肩膀。

    她凑到琥珀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琥珀怔了怔,咬着唇,终究还是退到了一旁,只是眼里满是担忧。

    沈云初整了整衣袖,看向京兆府尹,淡淡道:“走吧。”

    沈霖安欲言又止:“云初……”

    还没说完,就被王氏狠狠一拽,瞪他一眼:“你闭嘴!”

    ……

    京兆府的大牢里。

    光线昏暗。

    沈云初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她的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散在颊边,衬得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一丝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谁又能想到。

    她才刚挑断一个男人的手筋呢。

    牢门打开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刺耳。

    两个衙役走进来,手里提着木棍。走在前头的是个黑脸汉子,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斜到嘴角。他上下打量了沈云初几眼,咧嘴笑了笑,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浪荡。

    “裴夫人,”他拖长了调子,“有人让咱们好好照应您。”

    后面那个瘦高个凑过来,压低声音:“头儿,她可是镇北侯府的大夫人……”

    “大夫人?”黑脸衙役嗤笑一声,“已经派人到镇北侯府送信了,你猜侯爷怎么说?”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云初脸上转了转,声音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

    “侯爷亲口说了哈哈,让咱们秉公办理!”

    瘦高个愣了愣,随即也跟着笑起来。

    这样的绝色,也就贵人落难时才得以近观亵玩。

    再不然,就是押解流放犯时玩死几个……

    秉公办理?

    镇北侯对寡嫂真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