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廖兵开门进去,我忙问道:“你怎么清楚我生日是今天的?”
今天还真是我的生日,只是我很少过生日,因此根本不会记日子。
记得读大学的时候,陆单单的生日我记得比较牢,他过生日我就会买个小礼物,至于我自己,我一直忽略的。
“你以前和我合租的时候不是给我看过身份证吗。”蒋文文笑道。
听到蒋文文此话,我恍然大悟。
我突然发现,除了我爸妈,就蒋文文能记住我的生日,他还真上心了。
“谢谢。”我有些感动,我没想到蒋文文会记得我生日。
“打开看看。”蒋文文笑道。
“进来坐会。”我接过包装袋,打开了门。
跟蒋文文在沙发坐下,我打开包装袋。
“电动牙刷?”我有些惊讶。
“嗯,我感觉这个牌子的电动牙刷挺好的,因此就给你买了。”蒋文文笑道。
“谢谢。”我忙说道。
“客气啥啊又花不了几个钱,我就是想到你今天生日,所以早上来看看你在不在家。”蒋文文说道。
“你生日几号?”我忙道。
“我还早呢,过年那段时间。”蒋文文笑道。
“把你生日告诉我呗,我备注一下。”我说道。
我哪好意思收蒋文文的礼物,既然蒋文文送我了,那我肯定以后要还的。
不多久,蒋文文告诉了我他的生日。
“那潘蓝我差不多要去上班了,生日快乐哈。”蒋文文笑道。
“我也要去上班了,要不我送送你。”我说道。
“好啊。”蒋文文欣喜道。
跟蒋文文一起离开家门,我们走出楼道,就朝他的公司赶了过去。
“我妈那些中药你在喝吗?”蒋文文说道。
看了眼副驾的蒋文文,我笑道:“没,最近有点忙,有时间我就煮了喝。”
“三个疗程一个月,早点喝完,时间久了药性会差。”蒋文文说道。
“好。”我点头。
自从把蒋文文他妈给我的鹿血酒喝完,我发现我每天都精力很充沛,尤其是和林书奋亲密的时候,我发现我有些蜕变。
这种感受说不清道不明,可实实在在地有半小时,要不是怕林书奋承受不住,肯定会再延时。
今天蒋文文穿着一条白色的百褶衣,搭配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衫,一双大白腿裸露在外,他并没有穿上丝袜。
男人们似乎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喜欢双腿紧紧闭着,这会让女人有无尽的遐想,巴不得掰开一探究竟。
当然异性相吸,这是本能想法。
送蒋文文到他的公司,他对我挥了挥手。
同样挥手告别,我对着我的公司赶了过去。
来到公司,苏顽尔给我泡了杯茶。
自从我说大红袍加三勺糖后,他就没变过。
“谢谢。”我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抿上一口。
“这不是应该的吗。”苏顽尔笑道。
看了眼苏顽尔今天的着装,我想起那颗要拔的智齿。
“对了苏秘书,今天平哥应该有空吧,我想去拔智齿。”我说道。
“基本上都在诊所,你打电话预约一下。”苏顽尔忙道。
拿起手机,我一个电话打给了平哥。
“潘小姐,你好。”平哥那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平哥,你中午有时间吗?我想来拔牙。”我说道。
“中午吃过饭你来一趟吧,我有时间的。”平哥笑道。
“嗯。”我答应道。
挂断电话,我心下一定。
“领导,你周末有时间吗?”苏顽尔问道。
“周末应该没空,咋了?”我说道。
这周末林书奋说让我送他父母回老家,若是当天来回我肯定有时间,但我不清楚林书奋是不是住老家,他要住的话,我就等着和他一起回来,我肯定也会住那。
“约了朋友打棒球,我想领导你有空的话可以一起。”苏顽尔笑道。
“我应该没空。”我说道。
“行吧,领导你真忙。”苏顽尔撅嘴。
想到林书奋,我忙微信联系,询问林书奋具体送她父母回老家的时间。
“周六早上七点出发,然后送我爸妈回去,我应该在老家住两天,你送我们回去,就自己回来吧?”林书奋说道。
“我自己回来啊?”我问道。
若和上次一样我能住下那多好,我和林书奋的关系已经走进了,到时候趁着他父母睡着,我可以偷偷去林书奋的房间。
在林书奋的闺房把他得到,那是我的梦想,会让我有一种归属感,要知道这件房间林书奋从小呆到大的,那张木床也很有纪念意义。
“那肯定,现在是敏感时期,我怎么能让你住我老家。”林书奋说道。
“行吧,那你这两天好好陪陪他们。”
我说道。
“哦,他们很少来江城,我带他们到处转转。”林书奋说道。
跟林书奋聊了几句,我突然发现有几条生日祝福。
首先是王晓南,他祝贺我生日快乐,给我发了一个520的红包,然后是徐力,他给我发了句“生日快乐”。
除了这两人,就是人事部赵言,他给我发了句“潘总,祝你生日快乐”。
我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我很少收到生日祝福,那么当初和陆单单谈的时候,他也从没给我发过类似的祝福。
突然意识到我那些年似乎是毫无存在感。
临近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接着我见到了钟晓恬。
“钟经理?”我有些惊讶地看向钟晓恬。
“晚上一起喝一个?我安排?”钟晓恬笑道。
“不了吧,我今晚有事。”我尴尬一笑。
“不会是和孙总约好了吧?”钟晓恬轻声道。
“没有。”我摇头。
“也是,今日可是你生日,本来我还想着晚上带你去夜总会开个party,可潘总你既然佳人有约,就下次。”钟晓恬轻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我问道。
“赵哥和我提了一嘴,我说你今天生日也不早说。”钟晓恬笑道。
我算明白了,我的个人资料有我的生日,因此赵言会知道,而赵燕显然和钟晓恬关系不错,所以偷偷地告诉了她。
“我一般都不过生日的。”我勉强一笑。
“那这个你拿着,小意思。”钟晓恬塞给我一样东西,人就离开了我办公室。
“领导,钟经理怎么神神秘秘的?她找你干什么?”苏顽尔见我和钟晓恬窃窃私语,好奇地问道。
“没事。”我说道。
中午吃饭时间,我和苏顽尔在公司附近的小吃街吃过饭,就往平哥的诊所赶了过去。
来到诊所,平哥给苏顽尔倒了水,就把我带到了小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