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质空间，生物储存灵质的空间。对普通生物来说，它主要是储存生灵。”
老君对李清凝神情温和：“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你的容器，里面装着你的生命、你的能力。”
李清凝：“只有生物才有吗？”
老君掌心托着一只青绿色乾坤袋，“死物经过处理也可以拥有灵质空间，比如这个乾坤袋，里面就连接着一个不大的无主空间。但无主空间本身依然是来源于生物，所以原生空间的确只有生物才有。”
老君抬起手掌，掌心浮现透明圆形光膜，“普通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大概是这样的一个圆形空间，在成长阶段，它会慢慢变大，人也会慢慢长大、变强。巅峰期过后，它便开始衰竭，直至消失。”
李清凝瞪大双眼，满脸惊愕：“那就死了？”
老君神色不变，平静作答：“对，如果空间强大者突然死亡，空间又没有溃散，就会变成无主空间。”
李清凝左看右看，满心疑惑：“您之前说这里是灵质空间的原始状态……那这里也是无主空间吗？”
玄离咧嘴笑着告知：“斗帅宫和蓝溪镇一样，都在老君的灵质空间内。”
李清凝猛地转头看向玄离，“啊？？”
玄离挑眉：“你不知道吗？”
李清凝内心大为震撼：“我只知道这是一方小世界，并不知道……那……那……那大家生活的地方，是师父的体内？”
老君：“不，灵质空间并不在‘体内’。它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中，我们只是与它相连。”
整片空白画面铺展浩瀚星海，星云流转。
李清凝望着漫天星辰，张口发出惊叹：“哇……”
小小从没见过宇宙，面对突如其来的星球吓得直接炸毛，猛跳进玄离大腿上，强健有力的将玄离踩出狗叫。
老君继续讲解：“灵质空间的说法，大约是在两千多年前提出的。虽然还没有定论，但很多先贤推测，我们所存在的宇宙，是一个巨大的灵质空间，世间繁星都是这灵质空间中的小小世界。”
李清凝望着星空中悬浮的地月虚影，轻声发问：“那这个灵质空间……有主人吗？”
老君：“不知道，如果有，那么只有他才能被称为神。我们都只是空间中的小小微尘。”
李清凝呆呆愣住。
老君闭起双眼，神情悠远淡然：“而自己的空间便是自己的宇宙。”
“我们把打开灵质空间者，”老君睁开眼眸，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称为仙。”
李清凝瞳孔骤然放大，满脸震惊。
四周浩瀚宇宙褪去，所处之地回归平淡。
玄离凑到李清凝旁边，跟小小一起看李清凝。
李清凝神色怔然，还呆在原地。
玄离晃了晃手，将李清凝拉回了神。
李清凝面露忐忑，询问：“成仙……是不是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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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那当然，难若登天。”
玄离冷不丁拆台：“登天也不难啊？”
老君怒视，玄离捂住嘴巴，一副无奈的样子冲着怀里的小小使眼色。
李清凝：“那治愈系为什么要成仙才行？”
老君：“打开空间者，也就是成仙后，除了对空间的运用和理解飞升，也无须再靠进食与吐纳获取灵质，吸纳灵质会变得很简单。只要灵源充足，便不会枯竭。在那之前，你为人续命十年，自己也要恢复十年，所以我说那是损己利人。”
李清凝满眼敬佩看向老君：“哇……那仙人岂不是都很厉害！”
老君淡淡回应：“那当然了。”
李清凝颔首：“嗯，我明白了。”
老君：“虽然成仙难，但治愈系天生受生灵眷顾，是最容易达成的几种体质之一。在那之前，你要一直在我的空间中或者跟着我外出，没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李清凝：“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不就是自由吗？”
李清凝眼神无比笃定：“师父和狗哥还有小小才是因为清凝而失去自由的人，我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玄离和小小弯眼开怀大笑，老君温和浅笑，三人应允：“好。”
－
“狗哥是仙么？”
“不是。”
李清凝笑嘻嘻：“那狗哥你要加油了。”
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