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用毛茸茸攻略反派后 > 26. 新婚即变白骨
    云维新只是苦笑,仍把柳苑真抱在怀中,贪恋地嗅闻她的体温和味道。

    “只要你幸福就好啊。”他说得很小声,柳苑真还是听见了,她稍一恍神,眉头紧蹙,双手用力攀着他。

    良久,她放开云维新,“我想去换身衣裳,要你稍等。”

    云维新瞧见她额头上的细汗,点点头。他等了许久,整理衣衫、梳理头发,吹着凉风,好不惬意,但突然没来由得有些慌。

    苑真怎么还没回来?她先离开了吗?

    蓦地,云维新突然想起她离开之前,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含情脉脉,却隐含几分凄苦之色。原本,他以为她只是怀恋旧情,但回想起来,似乎并非如此。

    云维新走到大树后去,果然已经没了柳苑真的身影。树下掉落一地叶子,有个地方树叶掉得尤其多,他没注意脚下,一脚踏过,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他心里陡地一跳,树叶下竟然埋着一大滩血,树干上有块树皮掉落,想是她流血时攀折所致,此外旁边竟还有大把大把头发掉落。

    怎会这样?苑真法力比以往更强,一般人伤不了她,就算有仇家,怎会一点声响都没让他听到。她身体是出毛病了吗?

    云维新思索刚才两人相抱之时,她的举动甚是奇怪,苑真究竟遭遇了什么?

    遥想当年,他因给柳苑真的灵兽看诊相识,她那时明媚活泼,他便对她一见钟情,时不时找机会来见她,时间一长,两人便相恋了。

    那时他还不知她身份,两人情到深处,柳苑真便想带他去见父母,这时云维新才知她原是阵法宗长老的爱女。

    柳父不喜云维新,认为他人虽年轻,但在修炼上欠缺天赋,将来必定无法与自己的女儿共进退,说不定还得靠女儿保护,完全就是在拖后腿!

    但云维新被嫌弃后,反而成熟了起来。他每日发疯般地练功,却终究无法赶上那些天之骄子。后来好友江蒲意外身亡,他接过了御兽宗的担子,在处理俗务上花了更多时间,于修行一事便更感吃力。

    这时,两人之间拌嘴也多了起来,长时间积累的矛盾爆发开来,柳苑真提了分开,云维新没有挽留。

    从此,二人竟百年未再来往。云维新一开始还关注着柳苑真的动态,见她越来越好,又有了道侣,便也歇了心思,从此与世隔绝,在御兽宗内专心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所以,他并不知柳苑真的情况,也根本不知她会有什么仇敌。

    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云维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连忙飞回忘忧岭,希望借着江今越的面子,去寻星垂帮忙。

    回去路上,他心里堵得很,只觉当年柳父果有先见之明,像他这样的人半点也靠不住,遇事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助。

    江今越感觉自己暂时无法适应云长老的样貌变化,太年轻了,五官虽然没太大变化,但不知怎的,他整个人的气质却完全变了,不像以前的小老头了。

    “今越,能请你帮个忙吗?”

    接下来,云维新将山上所见告知江今越,星垂便也从水幕中知道了这一切。

    “那块地的损失,我来赔,等找到了她,我也就不再麻烦你了。”

    姿态放得如此卑微,江今越听了心里很酸,有些不舒服,她希望云长老仍向家人一样陪在她身边。

    “不要这么说,我以前也给你添过很多麻烦。”

    江今越直接带着云长老来找星垂,两人走在路上,她心中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那位柳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没想到云长老却皱眉了,语气有些纳闷:“你不记得她了吗?不应该啊,你以前很崇拜她的,还嘲笑她抛弃了我。”

    江今越立马闭上了嘴,一股冷汗从背心直冒上来。这时门“嘎吱”一声开了,她吓得浑身抖了一下。

    星垂打开门,看向两人。

    她不知道星垂有没有听见,强压下脸上的僵硬。三人商量时,她眼神四处飘,不敢与他们进行长久的对视。

    “简单,陪我再回一趟大树下吧。”

    “好!我在前面带路。”

    星垂拒绝了云长老的带路,他这话是说给江今越听的。

    “啊,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是飞着去的,星垂抓着她的左手,怕她控制不好掉下去。

    江今越右手掐着自己的指头,捏成拳头,攥得通红,双眼虽平视前方,但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瞥向他。

    熟悉的大树很快出现在眼前,见星垂一路上都没提什么,她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

    “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听到这句话,江今越直接像弹射的刺猬一样,又浑身紧绷起来,准备随时启动作战状态。

    “什么意思?”

    “看你刚刚路上都不说话。”

    她放松了一瞬,笑得僵硬,“没什么,这不办正事呢。”

    从星垂这张冷脸上什么都看不出,即使江今越想到就算被拆穿她不是本人,那又怎样?拿的出证据吗?再说了,她又没有损伤其他人的利益。

    不错,找人为重。

    星垂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两人已经看到了云长老所说的血和头发。

    江今越只觉触目惊心,她虽只与柳苑真一面之缘,但此刻的担心,却丝毫不作伪。

    星垂瞥了她一眼,因为契约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担忧,两人对视一眼,江今越问:“能找到吗?”

    他点头,将一片沾有血迹的树叶和长发放在手中,手指掐诀,灵力加持下长发裹着血滴往前,两人拔步跟上,中途路过忘忧岭,顺手捎上了云维新。

    路上,三人一句话没说,紧盯着眼前的血珠。他们穿过了热闹的人界集市,来到了人迹罕至的乡野村落,血珠停在了一间小土屋外,长发松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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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滴落在地,了无生机。

    难道柳苑真就在这间土屋内?

    一开始,星垂以为她是被人抓走了,但既然仍可通过血珠与发丝来寻找,那就说明抓走她的人法力并不高。可转念一想,她的法力并不低,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她是自己逃走的。

    星垂想不通,将所思所想全数说与二人听,但云维新听后也无丝毫头绪。

    “先不想那么多,我们先找到柳姑娘再说。”江今越走上前,推开门,果然便见柳苑真躺在榻上,她一手捂着心脏,一手捂着腹部,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与初见相比,多了几分憔悴。

    最让江今越感到奇怪的是她头上竟插着一朵鲜妍无比的桃花,如今是秋季,怎会有春季盛开的桃花?

    她轻声走上前,但还是惊醒了柳苑真。云维新跑上前,将柳苑真抱在怀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柳苑真被他抱住,吓了一跳,使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推开他,心气一散,双眼无神,长叹一声,“我要死了。”

    云维新心陡地暂停,接着狂跳起来,“别说丧气话,你好好的,说什么我都答应。”

    “是真的,我没骗你,你去瞧瞧那内屋,一切就都明白了。”柳苑真有气无力,指了指关紧的木门。

    江今越与星垂推门前去,内屋也放着一张木床,两具白骨出现在床上,让人触目惊心。细看屋内装饰,木桌、窗户上还贴着“囍”字,床上的被单也是大红色,印着鸳鸯纹样,看来木屋的主人家才新婚不久。

    江今越走进,见两具白骨姿势奇怪,他们紧紧相拥着。

    “小心!”

    星垂抓起她的手,向旁躲避。两具白骨紧紧相拥的中间,出现了一大滩黑色生物,它们没有眼睛、四肢,只有蠕动的、长长的身子。

    黑虫像一团蜂窝般朝他们飞了过来,但却根本无法钻破星垂的保护屏障,它们继续往外飞出。

    江今越连忙跑出去,而星垂仍停在原地看着床上的两具白骨,向前动了其中一具白骨,不料白骨相拥处竟还有一只黑虫没走,吸附上了他的手。星垂反手一拍,黑虫掉落在地,但竟将他咬出了血。

    外面传来江今越的惊呼声,星垂提步往外走,就见云维新为了帮柳苑真抵挡黑虫,心口被咬了一记。江今越因无法控制住法力,不敢对着云维新心口释放。

    星垂正打算出手,却没想到这些黑虫径直爬进了柳苑真头上的桃花内,消失不见。

    这黑虫诡异得很,云维新抢上前去,把那朵仍开得璀璨的桃花枝掷在地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云维新焦急万分,尤其是在看到那内屋中的两具白骨,害怕柳苑真也将这样香消玉殒。

    江今越与星垂都看着柳苑真,希望她能说出自己的遭遇。

    “也罢。”柳苑真拿起鞭子,在空中一舞,注入法力,其上显出了七日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