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兄长死掉后该怎么继承男嫂子 > 10. 他打定主意,不再叫贺文生伤心
    自从来了这儿,陆明川不仅每天都会过来,还知冷知热的,每次见到他都笑盈盈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贺文生嫌热推开他,他也不生气,只会笑嘻嘻地把人搂紧。

    要说这陆明川,对人好起来实在是没话说,远在天边的江南名厨一早在府里候着贺文生,号称观音手的妇科圣手天天给贺文生把脉,价值千金的墨锭一出手就是一箱,早上贺文生随口提起的书陆明川跑马一整天,终于在他睡前亲自给送了过来……

    两人情浓之时甚至放出话来,要是贺文生有半点不高兴,整套的紫宝石头面任他砸、价值千金的扇面由他撕……只要贺文生高兴,拿银子打水漂玩都行。

    好得他都不敢相信,他怀疑陆明川是不是打算卖了自己,还是说现在这个人压根不是陆明川。

    吃饭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小声问道,“你最近怎么了?”

    陆明川正给他夹菜,微微一顿,“什么怎么了?没头没尾的。”

    贺文生抱着碗,防止对方打算撑死自己,问道,“你最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嗤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啊。”随即揉揉贺文生的头发,“只要你每天乖一点,别老跟我顶嘴,我保证让你过上太上皇的日子。”

    贺文生撇撇嘴没说什么,这人嘴上实在不靠谱,早晚要因为这张嘴吃苦头。

    奇怪的是那日之后,陆明川就不怎么来了。贺文生当然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心里松了口气,只当陆明川腻了。他在心里默默数着自己有多少东西能带走,陆明川的肯定拿不走,但是……

    他想了一下,要是什么都不带走,就目前他这个经济水平,西北风都吃不上带沙子那口。

    就这么过了几天,直到一个雨夜,陆明川又回来了,跟鬼似的,一进门就对贺文生笑,吓了人一跳。

    他低低笑着问,“贺文生,你想不想我?”

    “额,想了。”贺文生僵硬地点点头。

    陆明川捏捏贺文生的鼻子,“算你还有点良心。”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这个小院送给你吧。”

    贺文生吓了一跳,说句好话就能得到自己几辈子都买不来的宅子?但因为不想和对方再扯上这么多纠纷,他小心翼翼开口,“不用了。”

    陆明川反问,“你不想要?有了这些,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贺文生摇摇头,“不要。”

    好半晌,贺文生见对方没反应就起身去给他倒水了,陆明川还一个人呆呆坐在那儿。

    接过那杯水,他突然笑了,开怀大笑。

    几乎是要笑出眼泪,贺文生快吓死了,急忙站起来要叫人请大夫来看看陆明川脑子进了多少水,却被陆明川一把死死搂住腰,陆明川脑袋贴在他小腹上抬眼问,

    “贺文生,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不等贺文生反应过来,他又郑重开口,“真好。文生,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贺文生简直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这都什么事儿啊,从哪得来的暴论,看着对方二傻子那样,他只翻了个白眼。

    陆明川今晚打心底高兴,他有几分肯定这人是真心喜欢自己,以前在陆府就勾引自己,现在没名没分就要给自己生孩子,给钱给宅子什么都不要。他现在确信,这人肯定很喜欢自己。

    他突然有些后悔,以前确实说话有些过分,让贺文生伤心了。

    他打定主意,不能再让贺文生伤心了,所以——

    他要订婚的事儿一定得瞒住贺文生。

    至少在贺文生生孩子前瞒着吧,那人本来就身体弱,陆明川不想让他为了这些事儿难受。他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脑子有病,多大点事儿啊,贺文生肯定心里清楚自己早晚有天要结婚生子的,瞒着有什么必要。

    但他还是瞒了,他不想让贺文生在这种时候为了那些事烦心,或者说他想多享受一会现在的时光,谁知道那傻子知道后会怎么样。先暂时瞒着,等生完孩子接到自己那边去,不照样过日子。

    那天起,贺文生简直成了陆明川的小皇帝,每天陆明川无微不至,早问好晚请安的,笑嘻嘻地附和对方的话题,有时候也可谓没话找话,贺文生烦得不得了。

    有些时候陆明川都觉得自己有点太贱了,至于吗?不就是订个婚吗,不就是个小情郎吗,哪个高门大户里没点这种事儿啊。

    那些高门大户养在外边的哪个不是知情识趣、知冷知热的。只有自己这个,每天还得自己费劲吧啦讨好,人家偶尔笑一下自己就跟什么似的……

    他摇摇头,又忍不住笑起来,那些人怎么能跟贺文生比呢!贺文生对自己可是真心的!就是人犟了点,有时候气人了点。

    但这都小事儿,哪个美人没点小脾气,再说还是这么对自己胃口的美人,惯着点呗。大不了等生完孩子再慢慢调教,他突然有些期待贺文生能给自己生个什么小东西了。

    正想着呢,贺文生过来了。陆明川一阵窃喜,上去握住贺文生微凉的手,责备地开口,“手怎么这么凉。”

    “……我明天能不能出去走走?”

    陆明川沉默了。近来他加强了小院的家丁巡视频率,不许贺文生出门半步,更不许有半个人在小院里提起订婚的事。此时贺文生开口,他倒不知怎么说。

    “为什么要出去,想买点什么?”

    贺文生不自然地开口,“我就想出去走走,每天闷在家里,心情不好。”

    陆明川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呀,你那天还说……”

    轮到陆明川不自然了,他看向别处打断贺文生,“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你……你说话真是没有半点信用。”贺文生甩开陆明川的手转身说道。

    “诶,诶诶。”陆明川忙不迭哄人,他带了点委屈辩解道,“哪有啊,你这人真是……一件事不答应你就只拿我当驴肝肺,我哪件事哄你了。”

    见对方还不理自己,陆明川低下头牵住贺文生的手却又被甩开,只得松口,“好了好了,答应你明天出去,转过来好不好?”

    “哼。”

    陆明川乐了,“还跟我耍上驴脾气了。”他趴在贺文生耳边轻声细语,“贺文生,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跟个小孩似的,不买糖就不高兴。”

    贺文生也觉得自己近来愈发矫情,红了脸甩开陆明川,“你胡说什么呀。”

    陆明川笑着看他,“好吧好吧,算我胡说,我道歉,那我的小文生能原谅我吗?”

    “你可真是够讨厌的!”他气得红了脸,轻轻打了下对方胳膊。

    其实陆明川最吃这套,可惜贺文生从不在他面前这样娇嗔,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这个。此时满足地抱住贺文生说道,“明天多带几个人,小心些,别去陆府那些产业,保不齐有哪个眼尖的。”

    贺文生脸颊绯红,眼眸似水,连看都不敢看陆明川一眼,只点点头。

    陆明川更是高兴,心疼地看着对方,认真说,“咱们俩成婚的时候还记得吗?你也这样,这么漂亮,这么害羞,连看都不敢看我。”

    他继续说,“现在瘦了点,没关系,我会把你养得比以前更好。”

    贺文生有些恍惚,“记不清了。”

    愧疚卷上心头,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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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低头含住贺文生的舌尖,难得这样轻柔美好,这样甜蜜,气息交缠间两人都有些沉醉了。

    他轻声说,“对不起,文生,我会补偿你的。”

    贺文生沉默了,“对不起。”

    二人无言。

    陆明川小时候因为犯了规矩被罚跪了两天,夏日正午他就跪在书房门口,狠毒的太阳烤着少年的心,他也没道歉。

    今天他却因为一句话真心实意地对眼前这个瘦弱少年感到抱歉。

    那天贺文生一晚上没睡,他静静看着眼前熟睡的俊美青年,轻轻拂过他的眉宇。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第二天早上,贺文生就跟着陆明川指派的两个小哥出了门。

    难得出来难得看到人声鼎沸的街市,贺文生心情颇好地到处转悠,那两人倒也很有眼色,凡是贺文生看过的、碰过的通通买下。贺文生忙说不要也拦不住,没一会那两个人就拎着大包小包跟在贺文生身后,搞得他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这两人一会将摊主也搬回家。

    平日里贺文生自己压根走不了这么多路,此时已经很累了,回头看着那两人大包小包地跟在自己身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一行人拐进霞光楼。

    进去后两人特意找了个清净的雅间后站在贺文生身旁,弄得贺文生愈发不自在,等到茶水点心上齐之后,他开口,“今天叨扰你们了,一起歇会儿吧。”

    祁青和赵一杨两人往日里可是跟着陆明川在军营里混着的,陪个读书人到处逛逛街而已,怎么会累着。

    贺文生话音刚落,赵一杨就开了口,“回公子的话,这是属下职责所在,您歇着就好,不用管我们。”

    祁青颇为不满地瞪了一眼对方。这几天下来,他早看出来这个读书人是个没甚脾气的老好人,歇一会儿他也不会和老大告状的。便带了些力气踩了一脚赵一杨,”多谢公子体谅,我确实有些累了。”

    贺文生没留意到这些,忙摆手让坐。祁青笑了笑顺势就坐在贺文生对面,还拉拉赵一杨的袖子,可惜对方并不领他的好意,仍冷着脸抱臂站着。

    赵一杨说:“公子,您先歇着,我去外面看看。”说完就走了。

    留下祁青和贺文生在屋里大眼瞪小眼,其实祁青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自家老大那么看重,那段时间小院的装修置办、厨子仆从的聘任全是他跟赵一杨在忙,那么短的时间里弄成这样,差点儿给哥俩累死。

    此刻终于有了机会,他当然要看看这人到底给老大灌了什么迷魂药,他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贺文生。在他看来,这人除了那张脸还有点看头,就剩下木讷无趣了,跟赵一杨似的,老大看人这么流于表面吗?

    贺文生被盯得一脸不自在,端起茶杯掩饰脸色,他心里默默吐槽,怎么陆明川身边的人都是怪人。抬头一看,这人脸上表情换了又换,他更不自在了。

    贺文生轻咳一声,“我要出去一下。”

    祁青回过魂来,“哦哦哦,公子慢点……”

    贺文生暗自松了口气出了包间门,刚想去透透气却不小心撞上小厮闲话。

    “这几日掌柜的脸色真是吓人。”

    “听说了吗?陆家二公子订婚宴要用前门东光阁的点心,这么一大单生意没抢到,掌柜的脸色怎么会好。”

    “陆家?哪个陆家?”

    “还有哪个陆家?”

    “你管哪个陆家呢,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干活去,知道掌柜的脸色不好还在这闲话。”

    “就是那个前些日子刚办了白事的那个啊……”

    “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