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懂不懂男团ACE的含金量啊! > 13. 初舞台评级(5)
    表演顺序一出,昆廷瞬间成为众人视线焦点。

    坐在他旁边的薛明烛也没好到哪儿去,但他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而是眉头紧皱地看向昆廷,犹疑道:“你……没问题吧?”

    说完,他又低声补充一句:“掉到F班也没事,下次组队我肯定邀你一起,你放松心态,别紧张……”

    薛明烛声音一顿,和昆廷对视,愣是没从这双绿眼睛中读出任何紧张不安,好像比他还心大。

    靠,白担心了,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会紧张的人啊!

    “昆廷——加油!”

    陌生的声音突然传来,音量偏大,在其他人窃窃私语的讨论声里格外突出。

    戴着细框眼镜的男生从A班座位区中央站起,笑着朝昆廷挥手:“我相信你可以的!”

    “……?”

    薛明烛一脸莫名其妙地来回在俩人之间看了看。

    什么鬼?这人叫啥来着,昆廷还认识BKL的练习生?

    此时昆廷已经站起身走出座位区,迈步走下两级台阶,但在听见钟渠喊他的名字后,他还是回过头。

    站在人群中的男生脸上是满含鼓励的笑容,眼睛亮亮的,似乎全心全意为友人着想,谁也看不出来他和昆廷才说过两句话。

    但……这只是一个初舞台而已,又不是上战场,真不至于。

    昆廷抬起左手,做出个下压的手势。

    他手指匀称修长,停在空中莫名地引人注目,一截细瘦的腕骨从衣袖中探出来,白得发光。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表情也淡淡的,却给人一种“小场面,没必要”的从容潇洒。

    就很帅。

    不是Bking的那种帅,而是自然流露的、无所畏惧的帅。

    一众练习生都被他这回眸抬手的动作帅到了,“喔喔喔——”的起哄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我C”、“要不要这么会装”、“帅拉了兄弟”之类的感叹。

    系统:“宿主!1号进度条又涨了!这回有1.2%哎!”

    要不是钟渠的小心思在昆廷眼里太明显,他或许真会相信对方是1号主角。

    随便一个互动都能让进度条噌噌上涨,正牌主角都没他这种待遇吧。

    昆廷没有回答系统,而是利落地大步迈下台阶,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话筒,毫无停顿地站上舞台中央。

    四位导师都没错过刚才众人起哄的那一幕,陈诗瑜和林起风的表情还算正常,但杨绪和vinki就有点憋不住笑了。

    相比另外两位导师,这俩男团出身的爱豆前辈性格要跳脱得多,短短几秒,他俩便用眼神交流了数个回合。

    vinki率先拿起话筒:“那么,昆廷,先请你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吧。”

    台上的少年礼貌地朝导师席点了点头:“各位老师好,我是昆廷,今天我带来的曲目是我的原创歌曲《La liberté》。”

    一串奇怪的发音突然从他嘴里冒出来,练习生们都没反应过来,却有两位导师同时举起话筒。

    vinki看向另一边举着话筒的陈诗瑜,连忙道:“陈老师先说吧。”

    陈诗瑜笑了笑,抬眼和昆廷对视,感慨般地轻叹一声:“唉……昆廷,你这个声音…有没有人说过你声音非常特别。”

    昆廷点头:“嗯,有的。”

    “真的非常特别,特别好听,也特别有辨识度。”陈诗瑜强调道,“这种辨识度比单纯的好听还要难得,林老师,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林起风笑容无奈:“理解,理解。”

    圈内歌手谁不知道,假如想找林起风合作约歌,最必不可少的当属一把能勾起他兴趣与创作欲的好嗓子。

    否则歌手名气再大,背后公司再有权有势,工作室开再高的价,也只能被仗着才华任性妄为的林教头赏一个闭门羹。

    这位开创了国内R&B先河的顶级原创音乐人是无可救药的声控,他有一对极其敏锐且挑剔的耳朵,多少声名远扬的歌手都曾被他拒之门外,陈诗瑜早年也差点成为被婉拒的无数人之一。

    陈诗瑜颇感兴趣地望着昆廷:“我们四个导师之前专门讨论过你,因为你在节目组那边登记的个人履历很空,除了出生年月和读书经历之外什么也没有。你是学声乐的,还是学舞蹈的,又或者是一名说唱歌手?我们都一无所知。”

    “现在,你能不能为我们解答一下?”

    昆廷本来就不打算藏着掖着,他直接套用自己前世的经历,实话实说:“声乐是从十多年前开始接触,期间断断续续地找专业的老师学习过……舞蹈主要是四年前跟着一位老师系统性地学了大概半年的hiphop,平时会自己去舞室练习,有需要的话也会时不时找老师补课。”

    “至于说唱,这个没有专门学过,一般是自己练,但偶尔会和一些前辈交流经验。”

    他这番话说完,不仅是练习生们,四位导师的表情都有些惊讶。

    在场消息稍微灵通点的人都知道昆廷是临时加入节目的第101个练习生,“混血神颜”的title摆在这儿,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他是靠脸进入选秀的纯素人,唱跳rap都一窍不通的花瓶。

    现在他突然说他其实学声乐十余年,学舞蹈四年,还曾与rapper前辈交流学习?!

    难道……不是花瓶?

    众人不约而同地心想。

    陈诗瑜认可地点头:“嗯,那你的基础功应该挺扎实的,我很期待你的表演。vinki老师,你刚才有什么要问的吗?”

    “咳咳。”vinki清了清嗓子,“昆廷,我看到你资料上说你是中美混血,但你今天要表演的却是一首原创法语歌。学法语是一回事,用法语写歌又是另一回事,你为什么会想用一首法语歌作为初舞台表演曲目?”

    昆廷前世曾在很多采访节目中回答过《La liberté》的创作思路,但在这个世界他并不打算将其中细节诉诸于人。

    因为与这首歌相关的人和事都已经不在了,虽然对那些人来说,不在的应该是昆廷自己。

    他看着不远处反戴鸭舌帽的青年,弯起眼睛微微一笑:“因为,这首歌对我而言很有意义?”

    vinki:“……好吧,看出来了,你…你直接准备表演吧!”

    他用余光看着昆廷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立麦架,侧头小声和杨绪吐槽:“这小孩笑和不笑跟两个人似的,你说他实力怎么样,他要是不能出道也太可惜了。”

    这种人天生就该出道做爱豆的啊!

    杨绪当了这么多年男团队长,解约后立刻成立公司做老板,他是唯一一个从黑料里杀出重围反锤老东家的BKL前签约艺人。

    他跟vinki不同,他看人很准,对别人的气场更是敏感,他在第一眼看到昆廷走上舞台时就觉得这少年不一般。

    有时一个人站着不动不说话也能暴露出很多信息。

    比如廖非,内向单纯的乖乖学生,对着这种没心眼的小孩,四位导师都说不出重话。

    再比如眼前的昆廷……太稳了,稳得完全不像17岁的练习生,反而让杨绪有种见到当红明星的既视感。

    就像网友喜欢说的“红气养人”,大红大紫的明星身上自带一种自信、坦荡、野心勃勃且一往无前的气场。

    昆廷在杨绪眼里就是这样的状态,甚至比大多数一夜爆火的明星还要更安稳自若。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种气场杨绪只在那些长红十余年的一线明星身上见到过。

    他对vinki摇摇头,低声回答:“先看看吧,这男生估计不简单。”

    《Next stage》的初舞台评级没有灯光特效,但练习生们可以使用一些必要的道具。

    像廖非的吉他,还有昆廷要求的落地麦架,都在允许范围内。

    昆廷站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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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前,左手随意地搭在话筒上,侧头朝导演组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现场安静。

    叮叮当当的钢琴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一缕来自荒原的风,裹挟着飘雪的轻和寒,在寂静的演播厅内回响。

    悠扬慵懒的前奏在5秒内抓紧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随即,略带沙哑质感的低吟沿着麦克风金属传导,弥散至每个角落。

    “——”

    他甚至一句歌词都没唱,就已经让人感受到极致音色的魅力,如天鹅绒般丝丝缕缕地挠得人耳根发麻。

    17岁的男生已经度过变声期,昆廷的声音是标准的青年音,吟唱时有意保留气息声,如同丝绒包裹的砂砾,具有浑然天成的故事性和叙事感。

    他一张嘴,听众的耳朵里就再容不下其他声音了。

    当陌生又拗口的语言与交错的镲声鼓声一起丝滑地融入音乐,孤高辽阔的雪原好似陡然温暖起来。

    这温暖并非红日破晓,冰雪消融,而是哔啵作响的篝火,顶着凛风坚强旺盛地燃烧,在细碎的木柴摩擦声中徐徐冲破奔涌的寒流。

    上升的火焰与黑烟模糊了人们的视觉,却让其他感官更加敏感沉醉。

    昆廷的咬字非常缱绻勾人,每一个音节都被含在唇齿间打着转儿吐出来。

    他唱歌的情绪感染力实在太强,即便听不懂歌词也丝毫不影响情绪的传达,反而让人更身临其境地体会到音乐的吸引力。

    这种旷远而安宁的情绪随着主歌副歌逐渐递进,编曲里也开始出现越来越丰富的乐器与采样的自然音。

    雪崩后世界重归宁静,孤独的人坐在火堆旁,呼吸一轻一重,眺望着无际的雪原与连绵的群山。

    无数自然的生灵从高空盘旋而过,人类也成了这自然的一部分。

    当副歌结束,萨克斯丝滑切入,间奏如流水般从山崖倾泻直下,化作汩汩涌动的瀑布。

    站在立麦架前的少年松开话筒,后退一步,手指灵活地解开西装纽扣,抚平领带,跟随伴奏仰头扭了扭脖颈。

    两只修长漂亮的手顺着西装领口垂至腰侧,往后舒展——延伸——

    游隼从山崖俯冲而下,振翅声突破湍急的水流,羽毛在半空中划过清亮的水线。

    “我靠……”

    有人不自觉瞪大眼睛,用气声轻轻道:“好牛逼的编曲,好牛逼的编舞。”

    “老天……唱就算了,他怎么连舞都跳得这么好……”

    “我服了爸爸,这完全降维打击啊,他是来选秀的?走错地方了吧……”

    “刚刚他唱歌我都不敢说话,你看我手臂,还有脖子,全是鸡皮疙瘩……”

    杨绪盯得目不转睛,肩颈不自觉跟随间奏节拍律动,大脑已经在下意识记忆昆廷的舞蹈动作了。

    台上的少年有一副无可挑剔的腰身和长腿,轻薄的绸缎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身体曲线。

    他臂展够长,每一个肢体延伸、框架定格、乃至指尖动作的卡点都极具观赏性。

    西装衣摆翩飞,领带的摇晃都踩着鼓点。

    编舞动作紧跟间奏情绪,像挣脱冻结冰层的河流,也像破土而出的新芽。

    衬衫上的重瓣玫瑰好似从荆棘里挣扎出来,在少年的胸口粲然怒放。

    ……这一定是世界顶级编舞大师的作品。

    杨绪心想。

    “靠靠靠——你们快看他的眼睛。”

    有练习生激动地拍打同伴肩膀:“这眼神,妈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

    如野生动物般冷厉凶狠,但在抬眸时,根根分明的睫毛颤动着,侵略性极强的绿从瞳孔中渗出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你,却不靠近,像孤傲狡猾的黑豹停在树上,尾巴一摇一晃。

    ——他是不是在引诱我?

    这样的疑问将会出现在每一个直面特写镜头的观众心里。